北欧联盟。
鲍比最近有点郁闷,作为当代黄金泰坦的护道人,把人给整丢了!
看着镜子里为数不多的头发,无奈的叹了口气。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意气风发,信誓旦旦的要扶持迪恩,重现荣耀,所以得到黄金权杖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出动了。
到现在鲍比都没反应过来,整件事就是别人给他设计的圈套,那天看着迪恩在自己眼前消失,整个人都懵了!
缓过神来,第一时间找上了官方组织,几乎是提着锤子打上门的,迎接他的是太阳神中午的分身。
控制好两人的距离,友好的询问要不要坐下来谈谈心
权衡了一下,觉得打这么个壮汉不划算,甩下几句狠话,去了教廷。
老教皇更狠,打开大门让他进去,看着那张皱巴巴的脸,果断选择了退走!
星盟那边,还没开口,就看到狂战士瑟琳娜像疯狗一样冲了出来,好久没和人打架了,她快憋疯了。
战术性撤退之后,又去了圣女贞德组织,除了废墟,一个人也没有!
那帮半神就更别提了,派了一群小辈出来,痛哭流涕的说他们的人也不见了,让帮忙留意留意
“砰!”
又锤出来一个大坑,只有这时候才能证明这一切不是梦!呆呆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欲哭无泪。
“你这是怎么了?”熟悉的声音响起,迪恩从棋盘世界回来了,一脸疑惑的看着捶胸顿足的鲍比。
“快跟我走!”仅用了0.01秒确认不是在做梦,拉起人就跑。
这段时间鲍比也不是一无所获,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人不见了得去找,人出现了就得逃,因为盯着泰坦军团的可不是一个两个,别看自己是至强者,万一被人牵制,迪恩就是待宰羔羊!
诸神黄昏依旧是悬在头上的一把利剑,进入之后不死不休,有限的限制了至强者的行动范围。
直到确认已经安全,鲍比才停下来,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来你已经被有心人惦记上了,找个秘境苦修吧,不成为至强者不要出世了!”
“标记的问题没有解决之前,我不想突破!”迪恩倔强的回应。
“那你想怎么办?”鲍比感觉自己的头发又要少了,怎么人回来了还是操碎了心!
“我想去寻找泰坦军团,这是祖辈留下来的遗产。”
“有这想法的人能从北欧联盟排到Z国去,凭什么觉得你能找得到?”
“因为我是当代黄金泰坦,命运会指引方向,而且我找到了一个同伴,他的能力能帮到我!”
迪恩信心的来源,正是山姆,黑色兽皮的能力并没有被完全开发出来,合理利用的话,会出现神来之笔。
鲍比见拗不过他,只能同意,按照迪恩给的坐标出发。
他们不知道的是,有三拨人正在向着这个地方出发。
行色匆匆的山姆。
裴乾虎和他的师傅,尹小胖。
还有戴着青金面具,扛着万魂幡的曾曦。
分开前,胖太在裴乾虎和山姆身上都留下了印记,分别是为了寻找裴东和迪恩。
没想到的是,现在两拨人的方向居然是相同的,这倒省去了不少麻烦,不然还得纠结先去找谁好呢!
一个是自己队友,必须找回来,再放任不管下去,谁知道小胖子又会闯出什么祸来。
另一个则是牵涉到泰坦军团,经历了棋盘世界以后,已经认识到战场的残酷,这样一支军队还是有必要争上一争的。
还有一点,山本将迪恩拐进棋盘世界的理由太牵强了,仅仅是为了套路其他组织,让他们前去送死吗?
还是说另有目的?
洛基,墨瑟真的是靠运气活下来的吗?除了熊国,每个组织都有人幸存了下来,是巧合还是已经进入下一个阴谋了!
带着一肚子问题,曾曦踏上了征程,目的地是一个常年被冰雪覆盖的岛屿:格陵兰岛。
小岛位于极北之地,介于北欧联盟和熊国之间,是一个三不管的地带。
由于地理环境加上气候的原因,岛上的居民冬季建造冰屋:用压实的雪砖堆砌成半球形,雪是隔热材料,屋内靠兽皮、油灯取暖,食物来源是猎杀海豹,驯鹿等。
等到夏季冰雪融化,用打猎得来的兽皮制作帐篷,开始捕捉鳕鱼,就这样过着与世无争的简单生活。
然而,最近发生的事却让人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冬季,冰层却出现了融化现象。
布鲁诺作为族长,此时正蹲在浮冰上,研究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格陵兰岛很小,常住人口加起来不到一万,由于人口基数小,并没有诞生太多的异能者。
族中的巫师布洛斯算一个,也只是尊者境而已,觉醒的还是无关痛痒的治疗能力,布鲁诺则是单纯的力量强化。
平时看个头疼脑热,拉肚子啥的还行,现在看着族人期盼的眼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会不会是海底的火山喷发了,所以冰山提前融化了?”
“不像,一点动静都没感觉到,要不下去看看?”
“你疯了!”
两人还在争吵,全然没有发现一个巨大的黑影正从海底快速上浮,来到他们身前。
翻涌的墨蓝色深海骤然向下塌陷,巨大的暗流搅碎表层的碎冰,无数冰碴被狂暴的水压掀得漫天飞溅。
惨白嶙峋的巨龙骨架冲破海面,泛着死灰质感的椎骨一节节拱开厚重海水,脊椎如扭曲的摩天立柱,每一节骨缝里还挂着海藻与冻结的海沫。
沉重的骨架完全脱离海水的刹那,附着在骨骼上的海水遇冷凝结成薄冰,给惨白的龙骨裹上一层剔透的冰壳。
布鲁诺牙齿都在打架,并不是因为寒冷,而是骨龙的威压,对方散发出的是圣者境的波动!
和布洛斯紧紧抱在一起,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的行为会惹怒对方,给族人带来灭顶之灾。
骨龙似乎没有看到他们,静静的趴在冰面上,一动不动,在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