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跟了上去，跟在老涛子后面。
作为黑风顶级战力之一、常年在缓冲区跑商的人，在跟踪这方面他是专业的。
不至于跟丢，也不至于被老涛子发现。
说白了，老涛子虽然也是十阶，但十阶和十阶之间亦有差距。
他的实力，是不如屠的。
江湖经验，也比不上屠。
他的技能点，更多点在沟通上。
这，也跟他的职业有关。
屠的跟踪技能，自然也跟他的职业有关。
别看他现在以跑商为主，要知道没有人是一开始就跑商的，就如同黑风并非一开始就是中间商，屠在跑商之前那也是道上一条好汉，跟踪踩点这种技能肯定是点满了的。
不过屠并没有跟进地心山，而是在入口处埋了下来。
不进去，自然有不进去的理由。
地心山，也是有人巡逻的。
更何况他对里面不熟，贸然进去很容易暴露。
所以与其如此，不如在入口附近选个地势高的地方埋下来观察。
这么做的目的也很简单，那就是避免被人阴一手。
混迹缓冲区，害人之心得有，防人之心更是必须要有。
老涛子有没有问题？
不好说。
甭管之前他和黑风合作过多少次，但每次合作都必须要地方。
缓冲区，是人是鬼都是一念之间。
黑风这么大个中间商都能在一夜之间改换门庭，老涛子这种中间人就更不用说了。
谁敢保证他一定向着黑风这边？
说不定对面开出一个他无法拒绝的价格，他在这飙戏也不是不可能。
甚至就算老涛子在离开之前是没问题的，但也没人能保证他再回来的时候还是没问题的。
事物是在发展的，人也是会变的，不看看他也不能放心。
真要是被人阴了一手，就算因为有平安老大的存在最后可能没有人员损失，但也只是没有人员损失，他们这批一起出任务的人，在平安老大那里的印象分毫无疑问会跌到谷底。
混过江湖的都知道，一旦印象分跌到谷底，到时候做什么都是错的，甚至连做什么的机会都没有。
缓冲区的残酷，只有混过的人才知道。
正因为知道，所以屠才不想直面这种残酷。
他会尽一切可能，不让这种残酷降临。
屠跟在后面这件事，老涛子是不知道的。
不过就算他知道，也不会觉得被冒犯到。
混迹缓冲区，什么这啊那的都是虚的。
把钱赚到手，才是真的。
除此之外，没别的事情是不能接受的。
“站住，诶...涛哥你来了？”
“涛哥好！”
老涛子刚进山，守门的脱焚者就认出他来。
有画面，他在地心山一脉还是有画面的。
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他是给地心山提供“就业”的。
就好比俺们那个屯，突然来了个中介帮忙把闲置劳动力全部带到厂里面。
包吃包住月薪三千，但凡有这水平整个屯子都得感恩戴德。
为什么？
因为是闲置劳动力。
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出去外面包吃包住开支就去了很大一部分就更不用说每月还有三千工资了。
至于被人往死里压榨，不好意思缓冲区这工作强度才哪到哪？
一代脱焚者们都是焚世熔炉出来的，焚世熔炉那是什么工作强度？
不拿人当人都是好的，那地方纯耗材。
千万别拿秦霄的视角来打开焚世熔炉，你要知道秦霄严格算下来是十一境转世，还是转了两世那种。
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一辈子就两三天，连个名字都混不上，就更不用说后面这些杂七杂八的了。
所以幸福，真是比较出来的。
正因为如此，老涛子才能在这里混得风生水起。
顺利，老涛子很顺利的进入地心山深处。
不仅有人带路，甚至在带路的过程中他到来的消息就传了回去。
得知他来的消息，地心山三大首领来了俩，并且没来的那个不是摆谱，而是有大单子出去赚钱了。
“涛弟，来来来，喝酒喝酒。”
“涛弟你可算来了，这次又有什么好事吗？”
地心山两大首领热情相迎，前者还客套一下后者演都不演直接要活干。
简简单单，不整花里胡哨的。
当然了，这也是长年累月养成的默契。
对此，老涛子也习惯了。
“让两位哥哥失望了，老弟这趟来只带来了一个小活。”
老涛子有些不好意思拱了拱手。
“够用够用。”
“什么小活大活，你带来的都是好活。”
地心山两位首领是真不挑，对他们来说能有活给下面人干就行了。
什么小活大活，说白了哪怕只是能挣个把人的口粮，他们也愿意接。
相比起坐吃山空，有活干就不错了。
“是这样的，我有个客户...需要一名十阶...得是生面孔...”
老涛子直截了当，来了个点对点招聘。
煅浪具备什么条件，就按照这条件来设置招牌要求就行了。
并且还得是那种煅浪有别人没的，这样才能拿下煅浪。
“涛弟，地心山没这号人吧！”
听完老涛子的描述，地心山两位首领也是犯了难。
他们仔细想了想，地心山一脉真没合适的打工人。
“没有吗？我怎么记得前些日子地心山来了位新人。”
老涛子故作苦思冥想状，仿佛真在回忆那人。
“对了，我想起来，就那谁来着，那个叫煅浪的新人就不错。”
装模作样回想了几分钟的样子，老涛子“终于”想起了煅浪。
“煅浪？”
地心山两位首领之一又确认了一遍，而另一位首领则是没说话。
“对，就他了呗。”
老涛子点了点头。
“那行，你等等，我去给你把人叫来。”
一直没说话的那名首领开口了，并且说完不等老涛子反应过来他就走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老涛子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
喊个新人，不至于首领出动吧！
“来来来，涛弟喝酒喝酒。”
不过还没等他寻思明白，另一名首领就已经递上酒来。
“整！”
老涛子立马接过酒，两碗酒下肚什么不对劲八对劲的全部被美酒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