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夏风和王校长一行人乘坐私人飞机离开昆明，返回魔都。
途中，夏风用笔记本电脑办公，王校长刷手机，看到有关字节跳动和盛大文学的新闻。
“夏风，”王校长好奇问道，“你要收购盛大文学？”
夏风抬起头，看了王校长一眼，喝了一口矿泉水，淡淡答道：“正在谈。”
王校长微笑问道：“为了Ip？”
夏风点头道：“可以这么说。”
“百度，腾讯，还有阿里巴巴，都对盛大文学感兴趣的。”
“我知道。”
“我靠，你居然挖盛大的墙角啊！”
今年二月份，起点文学创始人吴文辉带领原核心管理团队加入了字节跳动旗下字节文学，他本人随后被任命为字节文学的cEo。
王校长看了这些内容后，笑着爆了粗口。
夏风微微一笑，说道：“最近一年，字节跳动公司也没少被友商挖墙脚。”
王校长问道：“你现在缺钱了？”
夏风含笑反问道：“你觉得我会缺钱吗？”
“你应该不缺钱。其他创业者总想着不断融资来壮大企业，而你，赚钱的门道太多了，单单靠卖比特币就能够维持你旗下公司的发展。”
聊了几句，王校长站了起来，走到夏风身后，微笑道：“看什么文件呢？”
“虎牙视频第二个季度的财务报告。”
“我能看看吗？”
“当然可以了，随便看。你也是字节跳动公司的股东。”
王校长弯下腰，盯着显示屏看了一会儿，不解道：“虎牙视频不是搞了几个大项目嘛，成本怎么这么低啊？”
“虎牙视频第二个季度用于剧集制作和购买的费用被计入内容资产，而非当季度支出，等内容上线后，再分季度摊销。”
“噢！”王校长含笑点点头，“明白了。内容成本是怎么摊销的？”
“网络剧、网络电影上线后，头三个月，每个月摊销10%的成本，之后每三个月个季度摊销10%。”
“一个季度，加七个季度，总共八个季度，两年时间，成本就摊销完了？”
“是啊。”
“有些经典剧，一直都会有人看，内容资产一直存在的，这部分资产被摊销掉，有点不合理啊。”
“我觉得挺合理的。一部网剧上线两年多时间以后，它产生的营收基本已经没有制作成本了，只有运营成本，而运营成本很低，能够持续获的收益。如果把眼光放长一些，看到未来十年或者二十年，就会发现，随着时间的流逝，未来虎牙视频的内容库中沉淀的自制内容越来越多，这种无成本的内容比例将越来越大，而财报的数据也将会越来越好看。”
“等公司上市了，你可以和股东们说说此事。”
“这种事情，不方便由我这个cEo来说，你也是股东，你可以在公开场合，或者发微博说说此事。”
“以后……将来，虎牙视频拥有的版权内容足够庞大了，这种没有制作成本的内容获取的收益，占比会越来越大，那公司的毛利润率，以及净利润率都会增加？”
“理论上是这样的，可事实上就不好说。”
王校长想了想，问道：“几家上市的视频网站的内容摊销是怎么计算的？”
夏风微笑道：“各有不同。”
王校长说道：“上线三个月，摊销成本30%，我觉得有点低，有些网剧上线两个月后，之后十年点击量也不可能超过头两个月的点击量。”
夏风说道：“不是还有经典剧嘛。”
王校长说道：“你刚才说的是网剧的摊销成本的方式，能卖版权给电视台的电视剧，还有院线电影，内容成本又是怎么摊销的？”
夏风说道：“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的，感兴趣的话，下次，我拿相关文件给你看。”
“行。”王校长含笑点点头，想了想，继续问道，“一部院线电影，6月上映，六月份肯定拿不到票房分成的，这账怎么算？”
“应收账款。”
“呵呵！”王校长笑了笑。
“你应该会看上市公司的财务报告啊？”
“看是会看，但研究不透。你计划让字节跳动公司明年上市，公司财务报表经得起推敲吧？”
“必须的，如果财务报表有问题，就算是个小问题，就会延缓上市时间。”
“字节跳动的首席财务官，加入字节跳动之前，工作经历很丰富，挺有实力的，请她过来上班，给多少股票期权？”
“1亿股。”
“总股本1000亿股？”
“是啊。”
“一块钱一股？”
“是的。”
“是你个人转让股份？”
“是的。之前，我就承诺，2014年年底之前，一百多位员工，可以以每股1元\/股的价格从我手里购买字节跳动公司的股份。股权交易之前，公司总股本1000亿股。”
“总共能买多少股股份？”
“你入股之前，数额会增加一些，让更多的人直接持有字节跳动公司股份。”
“字节跳动公司的cFo（首席财务官）能拿出一亿元现金购买股份？”
“拿不出，写欠条。”
“几年还清？”
“两年。”
“没利息？”
“没利息。”
王校长呵呵一笑，问道：“公司奖励股票不行吗？”
夏风淡淡说道：“我觉得不好。”
“两年，呵呵，你拿这些钱投资，两年时间，能够获得丰厚利润，你没有觉得吃亏吧？”
“没有。字节跳动公司能够发展壮大，公司管理层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王校长说道：“一个好汉三个帮，一家互联网企业想要发展壮大，创始人要……善于画大饼。”
夏风淡淡一笑，没有接话茬。
王校长想了想，继续说：“不能单纯画大饼，字节跳动公司的高层，绝大部分人都算得上牛人，他们自己创建，肯定有很多风投给他们投资。”
夏风说道：“在字节跳动公司担任高管，更有前途。”
王校长笑道：“你不需要给我画大饼。”
夏风问道：“你觉得字节跳动公司没有前景？”
“肯定有前景啊，而且有远大的前景。”王校长嘿嘿一笑，“要不然，我也不会三番两次想要入股字节跳动公司。对了，我向字节跳动公司投资两百五十亿，能在董事会占一个席位吗？”
“可以。”
“谢谢。”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