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结束，迪克随便让附近吃瓜的女主宰，用气运手段杀死了奇行种，并让大家回到各自的岗位去。
现在的劫灵军团，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有了非常明显的提升，这对于联盟而言是巨大的考验。
不过凡事都有两面性，劫灵军团的加强，也会导致自己的气运增长速度变快，是妥妥的好事。
接下来，众女将会变得无比充实，绝对不会再面临“僧多粥少”的情况了。
更为重要的是，迪克所研制的气灵，在完成【独裁证道法】，清剿完剩余的次时空众神后……
也将投入到战场中去！
作为完全对标劫灵的存在，迪克有充足的信心，气灵将会彻底改变战场局势，实现转守为攻。
【迪克，就这样杀了祂吗？我以为你会像对我一样，也进行策反……】
看着刚刚那奇行种所残留下来的劫气黑雾，露绮娜百感交集，既觉得悲哀也觉得愤怒，毕竟不久之前祂也是这样的。
被长河操控着意识，浑浑噩噩，整日只知道杀戮，为自己的仇人效犬马之劳。
【不不不，《复仇业火》这一计划还不到实施的时候，至少在现阶段，我并不打算大规模策反劫灵。】
迪克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长河现在已经被吓到了，知道自己手中有《复仇业火》这张牌，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只是增加劫灵军团的数量和质量，以此来象征性地反击，并没有打算鱼死网破，采用更激进的手段。
换句话说，迪克和长河现在已经僵持住了。
这一局面，是迪克非常想要见到的，因为意味着能有更多的时间，做更多的事情。
但不管怎么说，《复仇业火》这一计划都需要再精进，要想成为一张能“互爆”的底牌，仍是有一些距离。
至少，迪克还要达成两个目标，其一是策反劫灵皇，其二是策反伊苏尔娜。
成功做到了，《复仇业火》才能真正威胁到长河，只可惜目前，这俩目标暂时都没什么进展。
劫灵皇就不说了，祂一直都被囚禁在最下游，始终处于重伤垂死的状态，而且还是由气运化身的基伯看守……
却一直都没半点觉醒的迹象，想要策反劫灵皇，恐怕得用些特殊手段才行。
至于伊苏尔娜的策反，迪克更是完全没有头绪。
要知道，之前迪克曾经贴脸给伊苏尔娜，引爆过一颗超级神圣新星，可她不过是短暂的愣神而已。
迪克都还没说上一句话呢，伊苏尔娜就恢复了被长河操控的状态，之后更是像没事人一样，与迪克大战三百回合。
归根到底，主要还是因为伊苏尔娜不是劫灵，她只是被劫气污染的活人。
当然理论上，伊苏尔娜可以被劫气污染，自然也能被气运污染。
之前在未来碎片的幻象里，迪克向基伯求证过这件事，祂也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只不过……
伊苏尔娜曾经化身石像，在最上游被劫气污染了上百万年，这才终于能被长河操控。
因此，就算气运比劫气更强，要想策反伊苏尔娜，耗时肯定也不会太少。
哪怕是打个0.1折，也得耗费上万年的时间，迪克根本等不起，必须要另辟蹊径才行。
总的来说，无论是策反劫灵皇，还是策反伊苏尔娜，目前仍是《复仇业火》里尚未攻克的难题。
……
数小时后，在众女以及气灵的共同努力下，迪克的气运储量已经突破了万兆大关。
那前仆后继的劫灵军团，还有那些劫灵化的神明，在被气运手段击杀后，都留下了大量的劫气。
这些劫气被同化成气运，不断充盈迪克的库存，导致分配给众女的气运越来越多，能制造的气灵也越来越多。
而分配给众女的气运越多，击杀劫灵的效率也就越高，同理气灵的数量越多，清剿次时空的效率也就越高……
如此“左脚踩右脚”的良性循环之下，联盟也开始打起了顺风局，劫灵军团节节败退，甚至被反压回了浩劫迷雾内。
原本在浩劫二阶段后，众女消耗海量气运生成护盾，才能进入迷雾内部。
考虑到损耗问题，迪克便只安排众女在外边战斗，故意让巨人团体放劫灵出来，这是性价比最高的策略。
但是现在，迪克不需要再考虑什么性价比了，因为气运储量突破万兆大关后，气运护盾的消耗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就好比市值万亿的大公司，总部基地里的厕所卫生纸，还需要考虑性价比吗？
现在的情况是，迪克麾下的众女全部套上气运护盾，杀进浩劫迷雾内部，见到劫灵就扔超级神圣新星。
也不考虑什么数量多少了，哪怕只有落单的一头普通劫灵，也照样拿超级神圣新星来轰炸，主打一个壕无人性！
而同样进展顺利的，还有正在执行特殊任务的零号。
在最下游的某处角落里，零号双手捧着一块未来碎片，喃喃道：“终于是给我找到了……”
自从与迪克分别后，零号就一直待在最下游，以一毫秒一个的速度，不断体验着未来碎片。
到现在为止，零号已经体验了上千万块未来碎片，并且完整经历了里边的幻象。
值得一提的是，这些幻象全都是跟伊苏尔娜相关的，零号是用迪克的秘法，去强行窥探别人的未来碎片。
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从无数混乱的沙盘模拟中，寻找到一些线索，从而拼凑出长河身份的唯一真相。
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迪克已经足够了解自己和一众盟友，却对于长河还是知之甚少。
种种证据表明，自己一直以来博弈的“最终boSS”，并非真正意义上的长河意志，因为有太多的疑点解释不通。
首先最明显的，便是长河也需要遵守“游戏规则”，祂显然不是管理者，而是和迪克一样的参与者！
在与零号、基伯以及伊苏尔娜的讨论中，迪克对于长河的真实身份，也越发怀疑。
于是，迪克便让零号去调查，从最下游的未来碎片着手，去查看与伊苏尔娜关联的未来碎片！
毕竟伊苏尔娜是长河的一部分，她的故事里……很可能携带有长河的秘密，也最有可能找到关于长河真实身份的线索。
另外，未来碎片不会说谎，里边的一切幻象，都是依托于现实的沙盘模拟。
最为关键的是，未来碎片是这片时空底层代码的一部分，超然于一切时空法则之外，是一切“果”的演化。
未来碎片的诞生过程，无法被任何手段影响，迪克就算再逆天，也只能改变它诞生之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