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哥呀一哥~”
我用手指了指狼一:“你今后要是再藏拙,我就让水仙把你发配去鸟不拉屎的地方开荒。”
狼一则是笑而不语的坐正了身子。
孤鹰转头看了一眼狼一。
随即脸上挂着笑意的说:“一哥,老板说的不错,你是应该多为老板多用用自己聪慧的大脑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听了孤鹰的话,狼一却是直接冷不防的抬起手,敲了孤鹰一记脑壳。
啪!敲的是相当清脆。
嘶!孤鹰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知道我为何打你吗?”狼一平静的问。
孤鹰龇牙咧嘴的揉了揉脑袋上被狼一敲击的位置。
“一哥,你这没来由的发飙,实在是令小弟摸不着头脑,难道是我拍马屁拍错方向了?”
“哼!”狼一一声冷哼。
“你们几个是姑爷母亲派来保护他人身安全的贴身保镖。”
“既是贴身保镖,那你们的职责,就是时刻以姑爷的安危做为第一己任。”
“虽然是姑爷下令吩咐你去前面谭明情况,可当姑爷这边出现了状况时,你们为何不第一时间返回支援?”
面对狼一声音渐冷的质问。
孤鹰听的是当场愣住。
对此,我并没有出言为孤鹰解围。
因为我清楚,狼一之所以这样严肃,就一定是有他的理由。
“一哥,说实话,当时听到枪声时,我是想直接返回,可我想到了有一哥你们在保护老板,再加上老板的自身实力在那摆着,所以……”
“所以你就想着,先解决掉那些小菜鸡?”狼一缓缓的将头扭向了孤鹰,一字一句的说。
“这绝不是我在对你挑刺,这个问题,憋在我心里已经有段时间了。”
“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提起,是今天所发生的事,让我认识到,在姑爷往后的遭遇中,我们三人,总会有分身乏术,无法有效保护姑爷的时。”
“这就需要你们要时刻保持,以姑爷为第一保护对象的觉悟。”
“毕竟,姑爷一旦出了事,我们所有人都难辞其咎。”
这一次,孤鹰并未犹豫措辞,而是神情郑重的点了下头。
“一哥教训的是,我不仅会铭记在心,还会让野鸭他们全都记住一哥的话。”
“呵呵…”狼一笑了下,接着就再次抬起了自己的左手,只不过他不是要敲孤鹰的脑壳,而是拍了拍孤鹰的肩。
“刚叶天明和姑爷的通话,你都听见了。”
“我想说的是,叶天明的这个电话,从某个层面看,姑爷的此番缅北之行,已经引来了不少人的眼红。”
“有道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外面的危险,凭我们的实力,到是可以随时随地做到从容应对,但来自内部的危机,却防不胜防。”
“小飞他们是姑爷一手带出来的兄弟,这两个月相处下来,经过我的观察,他们的忠诚已是毋庸置疑。”
“裴龙他们的表现虽都挑不出毛病,虽然他们的前任老板同样是张家人,可从本质上讲,他们依旧是两姓家奴。”
“而你们不同,你们是张口闭口称姑爷为老板,可你们的骨子里,是绝对忠诚张家,忠诚我家帮主和姑爷。”
“老三,你记住,我对你说的这些话,要烂在肚子里,连野鸭他们都不要说。”
“从现在开始,你们五人的任务,就是时刻待在姑爷的身边,无论我们三人在与不在,你们就是姑爷的狗皮膏药。”
听到此处的我。
心中多少已经明白了狼一的真实想法了。
他是想让孤鹰五人,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和我在一起。
“一哥放心,我懂了。”孤鹰回答的异常坚定。
我伸手降下了车窗,迎着凉风的吹拂。
不禁感慨的说:“又是一年深秋季,常言道,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活着的人,何尝不是在为死去的人弥补遗憾?”
一时间,孤鹰和狼一两人皆陷入了沉默。
啪,我点了支烟,自顾的抽了起来。
我是触景生情的想起了我姐。
可我已不再伤感。
只是心中在怀念年少时与她的点点滴滴。
而这一怀念起来,就使我整个人进入到了长久的发呆状态。
直到手机的来电铃声将我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
当看到打来电话的号码是琴琴时,我的顿时就排除了所有的杂念。
“喂,有屁就痛快的放。”按下了接听键的我,一脸平静的说。
“冬哥别这么大火气嘛,人家是特意打电话来感谢你的,而且还是真心真意的感谢哦。”琴琴娇滴滴的说。
我没接她的话茬,而是语气发沉的问。
“龙月兰为何不吭声?难不成她和张寰搞出感情了?”
“咯咯咯……”
琴琴笑的像个小恶魔。
“冬哥,既然你问了,那我简单的和你说下,因为此时此刻的我,心情愉悦的已然是无法言表。”
“行,我洗耳恭听。”我眯了眯眼。
“这次张寰能甘心和我们联手,实话实说,完全是月兰的功劳。”
“毕竟以月兰的姿色,只要手腕耍的好,还真就没有几个男人能扛得住。”
“但她依旧是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让假清高的张寰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然后,我再用恶毒的手段要挟,才使得他答应与我们合作。”
“只不过,真正让其和我们同流合污的原因,是他爷爷的身体每况愈下,和来自对你的仇恨。”
我无声的笑了下。
“那我到是要问你,现在你们已经得偿所愿,下一步,是打算向我正式开战吗?”
“no,no,no.”琴琴甩了句英文:“冬哥是聪明人,就算你想不到,你身边的人和你那位女中豪杰的老婆,也会看穿我们的真实意图。”
“冬哥,谢谢你的顺水推舟,当然,你也理当感谢我们在获取自身利益的同时,帮你除掉了一颗眼中钉。”
“你说对吗?”
“嗯,的确,我无从反驳,所以我才没有发动对你们追杀。”我实话实说。
“嘻嘻……”琴琴笑的调皮。
“既然冬哥是这样想的,也就不枉费小妹我的一番苦心了。”
“好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小妹要忙自己的春秋大业了。”
“至于和冬哥的恩怨,小妹还没狂到发疯的地步,我能做的就是猥琐发育,然后在一鼓作气的干掉你。”
“再见,撒有拉拉……嘟嘟嘟……”
我刚放下手机,副驾驶的狼一便开口说。
“姑爷,刚我给帮主发了信息,告诉了她,我们正赶往医院和要做的事。”
“帮主叫我把一川的人头给丢了,她说老爷子年岁大了,不能见这种血淋淋的东西。”
我张了下嘴,接着就朝他点了下头。
得到了我同意的狼一,当下就让孤鹰将车子停靠在了路边。
此时,车子已然行驶在了过道上。
狼一开门下车后,径直的走去了公路一侧不远处的一片荒林。
与此同时。
后面车上的野鸭,则是在孤鹰的通知下,拿着车上的工兵铲跟了上去。
十几分钟后,两人就走了回来。
一个小时后,我们才抵达了第一附属医院。
停好了车子,我们直奔住院部。
才走进住院部的一楼大厅,迎面就有一名穿着正式的年轻女人拦下了我。
“小冬,我是你四姐,初次见面,还是在医院,谢谢你能来看望我爷爷。”女人自报家门的对我说。
我凝视着她问:“你是二爷爷的孙女?”
“是的,我叫张星,在张家女性同辈中排第四,你没见过我,可我却在伯母那见过你的照片。”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我面无表情的问。
张星面上的笑容凝滞了下。
“是大爷爷让我下来接你的,怎么,你不信?还是对我这个堂姐抱有敌意?”
“……呵呵。”我发出冷笑:“那我问你,你是否知道张寰他在我来的路上埋伏了大量的人,要置我于死地?”
“在我这,二爷爷只是你爷爷,和我杨冬没有丁点的血缘关系。”
张星的脸孔立马就浮现出了阴沉之色。
“杨冬,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小寰他前面是做了出格的事,但他绝不会做出自伤残杀的事。”
“眼下我爷爷病危,请你不要在这个时候,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刺激他老人家。”
“我警告你,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要是因为你让我爷爷出现不可挽回的状况,你就得一命抵一命。”
我看着面前这位,刚刚还满脸亲切堆笑的堂姐,转眼就面目狰狞的跋扈模样。
我心头刚刚升起的厌恶,直接就平复的毫无波澜。
因为我从她的神态语气和眼神中,就已经有了确定的答案。
那就是整个二爷爷一脉的人,全部都参与了张寰对我的报复。
想到此处的我,脸上不由就显露出了一抹讥笑。
“你笑什么?”
张星当场瞪眼:“别以为你在外面是个人物,就能在张家作威作福,你还差得远。”
“我笑你长得好看,笑你如花似玉,笑你知书达理,笑你是女中的穆桂英。”我满脸笑意的说着,抬手拍了下她的肩说:“四姐,别生气,我刚只是和你开个玩笑。”
“二爷爷是我爷爷的手足兄弟,我就算再不是人,也不可能在二爷爷病危的时候搞事情。”
“走吧,带我去病房。”
待我从她身边走过,她的口中才发出了一声高傲的冷哼。
“哼,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
下一刻,她就跟上了我,陪着我走入了电梯。
然而,狼一和孤鹰他们却被张星伸手给拦在了电梯外。
“你们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叨扰我爷爷休养?都给我在楼下等着。”
我朝狼一递了个眼色。
狼一当即带着孤鹰他们后退。
叮……
电梯在六楼停下。
走出电梯的张星,并没有带我前往病房。
而是转过身来的盯着我说。
“杨冬,你现在拥有的财富地位,已经足够多了。”
“我爷爷只是要了足够我们衣食无忧的财富,请你不要从中作梗。”
“你是在求我吗?”我淡然的问。
“求你?呵呵,这本就是我们这一脉该得的,我们只是拿回属于我们自己的财富,何来求一说?”
“那你叫我不要从中作梗,不就是在求我吗?”
在反驳她的同时,我的眼角余光,已然察觉了身后正有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对此,我保持着不曾察觉的模样,迎着张星逐渐冷冽的目光,声音转冷的说。
“虽然我的人还不曾传来消息,但张寰他注定是难逃一死。”
下一刻,我就感觉身后的轻微脚步声,已然是到了近前。
我依旧是没有做出应对,这倒不是我对自身的硬气功有着绝对的自信。
而是我同样察觉到,狼一他此刻就藏身在击杀对方的范围之内。
“你果然是来者不善!”张星冷冽的双眼瞬间一眯:“杀了他!”
噗!顷刻间,我就感觉后背被飞溅到了一股热血。
“啊!”不待我回身,面前站着的张星,就发出了一声惊叫。
“姑爷,二老爷的病房根本就不在六层,这一层才改造完,还未投入使用,正好适合杀人。”
随着狼一话语响起。
扑通……面前的张星就满眼惊恐的瘫坐在了地上。
我心头波澜不惊的注视着地上的张星。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明白为何这么多年下来,爷爷唯独对张寰有所看重的原因了。”
“从你的表现来看,二爷爷一脉,除了张寰,剩下的全他妈的是废物。”
“当然,张寰那点才能,在我这同样是狗屎一坨。”
张星张了张嘴。
最后转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杨冬,你已经什么都不缺了,怎么就不能让我们如愿以偿?”
“如愿以偿?你们也配?”
我懒得和她废话,直接对走到身边的孤鹰说。
“三哥,带上她,我要让二爷爷知道,他的咽气,和我杨冬没有半点关系。”
“压根就是他生养了要债的儿女和一群要他命的孽障。”
“杨冬,姐求你,求你给姐一条生路,姐知道错了好不好?”
“好弟弟,姐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