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征的预感,很准。
他在秦家人的带领下,在天井处对着天地磕头,行礼之后,才来到了别院。
秦宫宫的绣阁。
没有堵门,要红包或者对诗的那一套。
只有大嫂温软玉双手叉腰,挡在门口:“李南征!要想进门背走你媳妇,简单。你只需从这七个人中,找到小宫宫,直接背走就是。如果找不到的话,呵呵。”
李南征——
忍不住的问:“大嫂,你是哪边的人啊?”
大嫂肯定是男方那边的人,而且还是很重要的人。
她会和韦卿、隋君瑶一起在婚礼现场,接受李南征和秦宫两口子的敬茶。
父母不在时,长兄如父,长嫂如母。
李南征没有父母,也没有亲哥哥。
那么韦卿两口子和隋君瑶,就得挑起这个担子来。
哪有长嫂帮着新娘,来为难自己兄弟的?
这种事,大嫂干得出来!
而且人家干这种事时,压根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只会理直气壮的反驳李南征:“你别管,我是哪边的人!你只需知道我在门口,那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李南征——
今生能有这么一个奇葩的大嫂,他也是够够的了。
要不是看她娇小奶酥、不堪一击的样子,李南征绝对会一巴掌!
啪的把她,抽到楼梯下。
好吧。
大嫂你赢了。
说说游戏规则。
什么七个人中找新娘?
随着闺房门被大嫂打开,李南征等人看向了里面。
七个身穿各色款式的嫁衣,头被红盖头蒙着的女孩子,都静静地坐在床沿上。
一般的高低(个头居高的韦妆,屁股下肯定有枕头),下面长裙遮住了脚。
七个女孩子的脚下,都放着一个脸盆。
盆里有清水。
“啥意思?”
李太婉和协助她工作的万玉红,迅速的对望了眼。
两个本来该帮李南征解决麻烦的伴郎,根本不顶用!
他们只需当个不会说话,只会笑,让干啥就干啥的伴郎就好。
遭遇新娘子的刁难后,俩人麻利的后撤。
让太婉玉红顶上去。
璎珞如愿也抢占了第二阵地,看向了闺房内。
“找出你媳妇。”
“找对了,背着走也好还是抱着走也罢,没谁会阻拦。”
“找错了的话,那就给伴娘洗脚,当作惩罚。”
胃口吊足了后,大嫂才得意洋洋的解释游戏规则。
“让新郎给伴娘洗脚,这也算是惩罚?”
“乖乖,谁不知道秦宫的六大伴娘,那都是个个貌美如花?”
“能给她们洗脚,那就是占便宜!更是光明正大的,耍流氓好吧?”
“这种好事,怎么就轮不到我呢?”
迅速冲上来的隋唐等人,眼珠子都红了。
李南征的思想,当然比隋唐老黄等人高。
要不然。
他也不会在听大嫂说清楚规则后,就满脸的不愿意了。
“哼!”
“李南征,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本来依着我的意思,是让你给谁洗脚后,再喝洗脚水的。”
“只是大家都给你讲情,我才算是罢休。”
“痛快点!答不答应?”
“如果不答应的话,那咱们就在这儿磨迹。”
大嫂有些不耐烦的嚷嚷。
李南征——
真想一巴掌,把大嫂给抽下楼梯!
算了。
大嫂如此娇憨可爱,他怎么舍得?
只能回头向太婉璎珞唐唐等人求救,赶紧找出应对方案。
白搭。
老李啊老李,你还是乖乖从了这个游戏吧。
因为游戏规则无解——
无论是小妈白蹄黑衬衣,还是隋唐老黄清中彬,都对李南征的求救纷纷摇头。
好吧。
李南征只好挽起袖子,做好了洗脚的准备。
在婚礼摄影师的镜头下,迈步走进了屋子里。
大嫂递过来了一个秤杆。
说:“你可以通过你的眼睛来观察,可以用你的狗鼻子来闻。但就是不能下手。只能用秤杆挑起红盖头,来验证你的判断。”
李南征——
七个身穿各色嫁衣的女孩子,一般的高低胖瘦(嫁衣宽大,看不出体型)。
钛合金也看不出啊。
用鼻子来闻?
七个女孩子的身上,特意洒了同样的香水,很浓。
别说是让李南征来闻了。
就算是让警犬来嗅嗅,也肯定是满头雾水。
“你们这些人,可以给新郎官出主意。”
大嫂宽宏大量的样子,看向了太婉璎珞等人。
隋唐马上喊道:“老李!中间那个。秦宫是今天的绝对女主,那必须得c位。”
“不可能!”
清中彬理解反驳:“你都能一下子想到了,游戏策划者会想不到?c位是陷阱。”
“正所谓兵不厌诈。”
黄少军叫道:“真真假假,虚虚实实。c位,也许真是正主呢?”
“要我说。”
如愿拍马杀出:“除了最边的两个,其他五个都是陷阱。”
“为什么不是c位的左手边呢?”
李太婉提出了不同意见。
“真相往往掩藏最深。”
璎珞提出了她自己的见解。
“从左到右——”
钱得标大吼。
一时间,婚房内外就像有五百只鸭子,嘎嘎个不停。
搞得李南征头昏脑胀,抬起秤杆,就把c位的红盖头挑起。
现场的嘈杂声,戛然而止。
随即哄笑。
“没想到这个贱人,可以被少爷光明正大的玩蹄子。”
看着满脸中大奖笑容的陈碧深,李太婉暗骂。
“哈哈!李南征你选错了,接受惩罚。”
双手掐腰的大嫂,大笑:“快!快跪下给陈碧深洗脚。敢抵赖,那可就别怪我的拳头不认人了。”
跪下?
开什么玩笑?
众目睽睽下我给人下跪洗脚,岂不是把她当做上官小东了?
李南征立即提出了抗议。
“好吧,就照顾下你那可怜的男人尊严。摄影师,准备捕捉精彩镜头。”
大嫂勉强理解了下李南征的难处,催促他赶紧蹲下。
给碧深伴娘脱下红绣鞋,麻利的洗脚。
李南征——
只好在那么多人的起哄下,乖乖的蹲下来,拿过了碧深的红绣鞋。
在镜头下当着这么多人,被不怎么熟的男人握住小脚洗脚,碧深很是难为情(激动啊兴奋啊,只想尖声大叫压埋跌啊等等)。
“贱人!真烧。”
李太婉羡慕嫉妒、恨的暗中咬牙。
李南征这个洗脚技师,也是相当的不敬业。
三五下,就给碧深洗完了。
大嫂很是不满,却也知道时间紧,任务重,马马虎虎的就算了。
第二个——
李南征拿着秤杆,来回扫视了几圈,才在黑衬衣的极力推荐下,选择了最东边的一个。
红盖头被挑起——
初夏那张娇媚羞涩的绝美脸蛋,映入了李南征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