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光明看着李御城盛怒的样子,连忙说道:“老领导,无需如此生气,只是一点风声而已,再说了,我要是不想离开,谁能把我挪走?”
季光明说到最后,目光里透露着坚定,以及几分的霸气。
这就是当年的铁血军人最倔强的存在,他们只为心中理想而奋斗,从不为个人荣辱以及个人职位高低来争荣。
当然,凡事不是都是绝对,千人千面自然有千心。
季光明如此想,可有些人以为看到可乘之机,却并不会如此去想的。
钻营这个词一诞生就是为官场准备的。
见季光明这样说,李御城也不会坚持下去,只是收敛了那浑身的煞气,看向谢洪波说道:“洪波同志,你要是认识那些人,等下就告诉我,哼,真是以为这官场是他们的自留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咱们现在是新社会新国家,还真当现在是当年的封建官僚了。”
“这才多少年,就开始有些人的思想变质了,看来,海子里的老人家说的是对的,有些人进入咱们的干部队伍是为人民服务的,有些人进入咱们的干部队伍是奔着自己享福,重新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去的。”
“这样的人,就是已过老鼠坏一锅汤,搅坏了干部的风气,看来,有必要在进行一次思想大运动了。”
“哼,回头我就写信上报海子里,我作为一个老党员,发现了这些问题,我可不会坐视不理。”
谢洪波面色微微一变,如果李御城真有直通中枢的能力,自己真要把知道的那几个人的名字说出来,那就是坏人前程的生死大仇,一旦让人家知道,那可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看着李御城那目光灼灼,不怒自威的样子,谢洪波突然觉得,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今天这事要不给出一个交代的话,那之后在想要炼钢厂立足,可就是有很大的问题了。
谢洪波不由自主的目光快速的环视一周,他能感受的到,无论是林瑞,或者是王国强,以及季光明,都很轻松,或许,都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里,或者,人家根本不在乎。
但是,谢洪波隐约的却能感受到众人对他都投来了关注。
当即,谢洪波一咬牙,心中已经有了决断:“李书记,等咱们吃完饭,我一定把我听到的消息,丝毫不漏的告诉你,只是,有很多事情也都是我听别人说的,真假我无法甄别出来。”
李御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顿时,谢洪波感受到现场的气氛猛的一松。
王国强率先笑着说道:“老谢,放心吧,咱们可都是正义的一方,都为国为民,从没有任何的私心,上级领导自然会调查清楚的。”
谢洪波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这次算是交了投名状,彻底上了炼钢厂的车。
貌似,这一刻,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众人对他都释放了善意。
似乎,这一刻,众人才真正的接纳了他,让他真正的进入了他们的小团体。
这种感觉很奇妙。
众人说话之间,那边,孙宝库带着司机俩人,已经做好了晚餐,看到俩人端过来的菜,众人才发现,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俩人端来饭菜,众人便围坐在一起吃了起来。
一边吃饭,一边说起了李御城这次调回去的职位变动,同时,李御城也变相的透露了一下,这次如果没有意外,接替他在政府职务的,确定是古三明。
同样的,他也对古家楼这种红色大地主家庭是称赞的。
当年的战争,古家不但散尽家财支持队伍战斗,古家子弟也参战,牺牲很大,解放后,古家更是把所有土地上缴国家,支持土改,第一个响应国家政策。
可以说古家当年对队伍的支持,可比孙宝库的孙家力度要大的多,而选择站队的时间也比孙家早很多。
所以,古家得到的红利也不是孙家可比的,而且,孙家因为自家人的算计,蒙蔽了多年的冤屈。
只能说,祖国从来不会亏待有功之人。
有菜岂能无酒,林瑞迫不得已,又从房间里拿出来两瓶本地酿的双泉大曲。
这年头,粮食都不够吃的,酿酒自然遭到了国家的限制,而酿酒厂的配额可是逐年减少,甚至这两年已经停止了酿酒,就是因为粮食短缺。
说真的,现在想在供销社买瓶酒,还真不是容易的事。
当然,林瑞手握实验空间,能够用能量点加速粮食种植,酿点酒,对林瑞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其实这瓶子里的酒,也是林瑞挂着羊头卖狗肉,都是他自己酿的纯良酒,而且,还是标准的五粮液。里面有小麦,大米,大豆,豌豆,高粱。
每一个酒厂可都有自己独特的酿酒风格,作为官场上的人,能喝酒几乎是基本功,特别是军伍出身的李御城与季光明等人。
刚一尝了一小酒盅,李御城的眼睛就不由的一亮,然后,不用司机再给他倒酒,他就自己给自己再次满上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
之后扎巴扎巴嘴,看向林瑞说道:“我说小子,这酒,可跟之前喝的双泉大曲不是一个味儿啊?”
林瑞是一愣,他没想到李御城的嘴巴这么敏感。
听到李御城的话,季光明也把手里的酒盅一饮而尽,顿时扎巴扎巴嘴,也是面带疑惑的说道:“确实,这不像是之前的双泉大曲,之前双泉大曲可都是以瓜干为主材料酿酒的,那酒入喉辛辣。现在这酒喝着到是柔和了很多,嗯,我还喝出了高粱酒的味道。”
林瑞看了季光明一眼,心中不由的暗道:老季你这嘴巴真毒,不去做品酒师都愧对你那口的舌苔敏感度了。
当然,这种事情林瑞可不能实话实说的。
真要实话实说了,就原材料问题他都要解释半天。
再说了,酿酒可是个技术活,这可不是谁都能干出来的,而且,就酿酒的酒曲,就不是普通人能够培育出来的。
林瑞连忙打着哈哈:“我说两位,有酒喝还堵不住你们二位的嘴啊,这酒是供销社卖给我的,至于酒厂人家用什么酿的,我咋能知道?我又不会酿酒,喝酒也就是喝个酒味,咋能分辨出来一样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