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冥弑神枪瞬间出现在我手中,碎星枪法随意使出,一大片枪影朝不远处的怪物群攻去。
它们万万没想到,我的第一个反应不是逃跑,而是发起攻击。
铺天盖地的枪影,携无敌之势,朝着它们的头顶狠狠的砸了下去。
我周身灵力骤然炸开,碎星枪法已然催动到极致,枪尖每一次点出,都如流星坠世、星屑炸裂。
再加上混沌之气的加持,哪些半步洞虚实力的怪物,也是触之即伤,碰之即亡。
眼前这群怪物虽有不少已是洞虚境修为,可在我眼中,不过是些刚入门槛的野路子货色。
比起酆都十殿那些浸淫洞虚境数千年、根基深不可测的老牌存在,它们的道行、意境、肉身强度,都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枪影漫天,星芒纵横。
我一步踏出,便是星河倒卷之势,碎星枪法不讲花哨,只讲一个破字。
洞虚境怪物的护体妖光触之即碎,坚硬如玄铁的身躯在枪锋下如同纸糊,凄厉的嘶吼刚起,便被星爆之声彻底淹没。
它们疯狂扑杀、合围、撕咬,可连我衣角都碰不到半分,反被一枪枪挑飞、震碎、轰退。
我神色淡漠,出手稳如泰山,每一击都精准落在它们最脆弱的要害,虽然它们韧性十足,很难杀死。
但只要在它们还未再次成型的时候,瞬间将它们轰成飞灰,自然也就伤到了根基,很难再重塑成型的。
不过片刻,满地残躯狼藉,黑血飞溅,还剩一众洞虚境实力的怪物哀嚎遍野,再无半分凶威,只剩绝望与恐惧。
而我持枪而立,周身星芒缓缓收敛,仿佛只是随手扫开了一群拦路的蝼蚁。
“大哥威武!”
“大哥功高震主,一统三界,长命百岁!”
姬大胆也不知是方才被那凶戾怪物惊破了胆,还是被眼前这惨烈又震撼的场面冲昏了头,一张嘴便是语无伦次,连奉承都显得颠三倒四。
“啪——”
一声脆响,二师兄一巴掌狠狠拍在他的头顶,语气又气又恼:
“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满脑子只装些淫秽东西,看来往后得让你多啃几本典籍,好好学学怎么说话!”
“嘿嘿嘿……谨遵妖皇大人圣言!”
姬大胆摸着脑袋讪讪一笑,脸上满是窘迫。
方才那场面,实在是太过骇人——他活了这么久,何曾见过如此多的顶尖强者扎堆厮杀,更别说对手还是一群悍不畏死、极难斩杀的诡异怪物!
此刻,场间仅剩的那些怪物才勉强从地上爬起,一个个浑身是伤、气息萎靡,早已没了先前那股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
面对我时更是噤若寒蝉,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一时之间竟无人敢开口应答。
“现在,我能进去了吗?”
我淡淡开口,目光径直望向那座巍峨耸立的大殿,气氛瞬间凝滞到了极点。
便在此时——
“让他进来吧。”
一声苍茫悠远、仿佛跨越万古而来的声音,自那千丈高的巍峨大殿深处震荡而出。
话音落下,整座殿宇都随之轻轻颤动,威压弥漫四方,让人不由自主心生敬畏。
原本拦在前方的十几二十名洞虚境怪物,瞬间低垂头颅,毕恭毕敬地躬身退向两侧,硬生生让出一条直通殿门的通道。
可即便他们不让,此刻也丧失了一战之力。
我心中暗自沉吟——难道这殿宇深处,已经连这般中坚战力都抽调一空了?
常言道艺高人胆大,我神色不变,带着二师兄、姬大胆与小太阳三人,抬步便径直朝着殿门走去,没有半分迟疑与退缩。
可就在脚步刚刚穿过殿门的那一瞬,我们几人齐齐僵在原地,瞳孔骤缩,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彻底呆愣,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
大殿之内,并非想象中的空旷殿堂,而是一片辽阔到仿佛无边无际的空间,如同广袤无垠的苍茫草原,一眼望不到尽头。
而那片空间之中,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全是怪物!
它们如同死寂的雕塑一般,直挺挺地伫立在原地,黑压压的一片,煞气冲天,戾气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我只是稍稍凝神感知,心脏便猛地一沉——
这些怪物,最差的实力,都在半步洞虚!
至于洞虚境修为的怪物,更是比比皆是,多如牛毛!
更让人心中绝望、头皮发麻的是,人群之中,那等气息堪比酆都鬼帝的顶尖强者,竟也不在少数!
这哪里是什么殿宇,分明是一座藏着百万雄师的铁血战营!
“大……大哥,快把我们收进天地壶!别让我们给你拖后腿!”
小太阳声音发颤,急声开口。
不用他说,我早已打定主意。
心念一动,金光微闪,二师兄、姬大胆、小太阳三人瞬间消失在原地,被我稳稳收进天地壶中。
“小家伙,好手段。”
一道淡漠却带着无上威压的声音骤然响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竟能在本座眼皮底下藏人,这等空间宝物,倒是少见。”
话音落下,一道百丈之高的金色巨影,自那无边无际的怪物群中缓缓腾空而起,周身金光璀璨,神圣威严。
与这四周煞气冲天、阴邪暴戾的环境格格不入,显得无比突兀,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至高地位。
我额头瞬间渗出细密冷汗,心脏狂跳,连忙拱手躬身,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前辈,晚辈只是误入此地,无意惊扰您老清修,这便即刻离去!告辞!”
说完,我转身便要退走,只想尽快离开这凶险到极致的地方。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
那厚重无比的殿门竟自行轰然闭合,如同天陨巨石砸落,将最后一条退路死死堵住,连一丝缝隙都未曾留下。
“想来就来,想走便走?”
金色巨影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彻骨的寒意与威严:
“本座的子民,被你肆意屠戮;地狱之门,被你强行封死。如今,你只凭一句轻飘飘的告辞,就想离开?”
他语气听不出明显的喜怒,可那股森然的压迫感,却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我能清晰感知到,那股浩瀚无边的强大气息,比我用盘古神骨镇压的异兽真身,也不遑多让。
在这等存在面前,我根本生不起半分像样的反抗之心,差距宛如天堑。
“误会,前辈,一切都是误会!”
我连忙开口解释,语气诚恳:
“晚辈发誓,往后绝不再踏足此地半步,还望前辈高抬贵手,行个方便!”
“好啊。”
金色巨影淡淡开口,抛出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