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光熹微。
夏君漓刚好醒来,房间内一片昏暗,窗帘拉得紧紧的,也没有开灯。
脑子渐渐清醒,夏君漓发现自己还躺在季书淳的怀里。
不止如此,身后还有个东西硌着他。
似乎察觉到他醒了,季书淳把他往怀里搂紧。
那东西也隔着柔软的布料挤进他腿间。
“一大早就耍流氓。”夏君漓想起身,却被季书淳抱着不动。
季书淳的脑袋在他后背蹭了蹭,“老婆,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你……”夏君漓红着脸,撕不开这狗皮膏药一样的人,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前两天才刚做过,不能这么频繁?
可是他去了海市之后,两个人就没再亲热。
但是现在在家里,家里还有长辈在,季书淳怎么敢的。
“不行。”夏君漓拒绝。
季书淳继续蹭他的后背,“我把小宝抱出去给保姆了,奶奶也看着,不用担心他。”
“就一次。”季书淳嗓音低沉,又带着隐忍,“老婆,就一次,现在还早,不会影响你起床。”
最终,夏君漓还是被缠得没办法,被季书淳得逞。
他实在是没法拒绝季书淳低声撒娇的声音,也没法拒绝丝丝缕缕缠着他的奶糖味。
半个小时后,夏君漓汗涔涔的趴在枕头上,声音低哑,“够了。”
“没够。”季书淳亲吻他的脊背。
青草绿的长发被汗水浸湿,被拨到另一侧,圆润的后脑勺侧对着他,季书淳摸了摸如丝绸般顺滑的头发,低头轻咬。
腺体被标记。
浓郁的奶糖味炸开来。
夏君漓脑袋晕乎乎的。
又被季书淳得逞了一次。
收拾干净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
“流氓,不讲信用。”夏君漓一双水润的眸子瞪着他。
季书淳捏了捏他的脸,面不改色道:“没出来就是一次。”
夏君漓拍开他的手,“不许捏我脸!”
说完不解气,他伸手掐着季书淳的脸,往自己这边扯,等他靠近就张口在他脸上狠狠咬了一口。
季书淳的侧脸成功留下牙印。
最深那一个是用虎牙咬出来的。
咬完人,夏君漓问他,“还敢捏我脸吗?”
“敢。”季书淳点头,随后又道,“乖宝随便咬,我喜欢乖宝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
夏君漓:……
下楼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夏君漓乘坐电梯下来的。
拒绝季书淳的抱和搀扶,夏君漓走进餐厅,问厨师今天早上吃什么。
夏君漓叫人盛了一碗山药燕麦粥,一碟蒸饺,就开始吃。
只要他在家,不用吩咐,等他来吃早餐都会有一杯草莓牛奶放在手边。
不过一般都是温热的。
夏君漓偶尔想要喝冰的,就得说一声。
“乖宝,早上喝冰的对肠胃不好。”季书淳在他身边坐下,他喝的是温水。
季书淳面前的早餐是牛肉卷饼、奶酪吐司卷、酸辣意面。
水果盘里只有草莓蓝莓葡萄,不过光是葡萄就有三个不同的品种。
夏君漓只挑无籽的葡萄吃,草莓和蓝莓也吃了几颗。
他没喝完的粥没吃完的饺子也都进了季书淳的肚子里。
吃过早餐,才想起来要问家里人都去了哪里。
厨师转告他们夏奶奶夏爷爷带着江月行和夏绥安去半夏庄园了,管家也跟着去了。
虽说半夏庄园也在南山,距离家里也不算远,但夏君漓不想折腾,就上楼休息。
季书淳当然是想陪着老婆,于是跟着夏君漓上楼。
刚出电梯口,他就一把将夏君漓抱起来,“乖宝,我抱你回去,走路太累了。”
“这都怪谁?”夏君漓斜睨他一眼,抬手搂上他的脖颈。
季书淳好声好气道:“怪我,所以让我伺候你。”
回到房间,夏君漓伸出指尖点了点他的胸膛,“以后不能这样了。”
“哪样?”季书淳抓住他的手,托到唇边亲一口。
“……”夏君漓怀疑他装不懂,“家里有人不能这么放肆。”
原来是担心这个。
季书淳低头蹭了蹭他柔嫩的脸蛋,解释道:“放心,早小宝起来的时候,奶奶就说要带他去摘果子,我知道家里没人才这样的。”
原来是早有预谋。
夏君漓推开他,“你有什么事就去忙,别打扰我睡觉。”
浑身又酸又软,个别地方还泛着疼,夏君漓一点也不想动,趴在床上就闭上眼。
看着他有些凌乱的头发,季书淳坐在床边,轻轻整理这头长发,随后扯过薄被子给他盖上。
“我给你按按。”季书淳说着手伸向他的后腰,找准位置之后不急不缓地按起来。
按的有点舒服,夏君漓就没再赶他走。
按完腰又按双腿,季书淳看着已经睡着的人,心里泛起甜意。
等到楼下传来动静,季书淳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刚下楼,就看到夏绥安兴奋地推着一个圆滚滚的大西瓜,其他人也任由他自己推,江月行还举着手机录像,一边夸他好厉害。
“这是小宝摘的大西瓜?”季书淳蹲下身,摸摸他的额头。
夏绥安停下来,围着大西瓜转了一圈,“是小宝摘的!”
“爸爸快看,好大的西瓜!”夏绥安伸出两只小短手在大西瓜上比划着。
这颗大西瓜比夏绥安的脑袋都大一圈,被放在小推车上,夏绥安自己推进门的。
小推车原本是想让夏绥安累的时候坐的,以夏绥安的身高刚好能自己坐进去,但现在他用来装大西瓜。
“小宝摘了这么大一个西瓜,很棒,小宝最厉害了。”季书淳摸摸他的小手,红红的,身上的衣服也有点脏,“最厉害的小宝累不累?”
夏绥安点头,“小宝好累哦。”
“那我们去洗澡换衣服,休息一下就不累了。”季书淳说完就看到夏绥安不舍的看着那个大西瓜。
接着就听到夏绥安软乎乎的小奶音,“可是小宝的大西瓜怎么办?”
季书淳忍俊不禁,“放在这里就好了,小宝可以跟曾奶奶曾爷爷小舅舅说一声,这是小宝摘的大西瓜,不能动。”
要是换做以前,季书淳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
他没有这么坦荡,也不会这么理所当然,即使是他自己的东西。
他深知,是夏君漓改变了他。
等夏绥安安排好这个大西瓜之后,季书淳就抱着他上楼,去儿童房里,准备给夏绥安洗澡。
“爹地呢?”夏绥安看着季书淳给浴缸放水,他伸手进去,任由水流冲刷着一双红红的小手。
“你爹地今天有点累,睡着了。”季书淳看着他,“过来一点,洗澡前要先脱衣服。”
夏绥安接了一捧水,捧到浴缸外才倒掉,听到季书淳的话,乖乖走过去,伸出手臂,让季书淳给他脱衣服。
“为什么爹地不给我洗澡?”夏绥安发出疑问。
在夏绥安有限的记忆里,大多数都是季书淳给他洗的澡,昨晚是夏奶奶和夏爷爷给他洗的。
“你想让他给你洗澡就自己去问,爸爸也不知道为什么。”季书淳给他脱完衣服,又试了下水温,才把他抱进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