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去往江南的这一百人亲卫。
在面对恶魔岛上近七百多的私掠者时。
还能够稳稳地占据上风。
特别是手持陌刀与斩马刀的四十人,他们如同一个个杀戮机器一般。
相互配合默契,冲进私掠者人群中大杀四方。
顷刻间便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哀嚎连连。
对于在无畏号上窝了十多天的他们来说。
此战,可谓是酣畅淋漓。
在唐元元带领亲卫加入战圈之后。
仅仅片刻时间,就让恶魔岛上的私掠者死伤过半。
一众随行亲卫的凶猛悍勇,已经把恶魔岛上那些私掠者吓破了胆。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单方面的屠杀。
所有人的反抗,对于重甲士卒来说,都如同是挠痒痒一般,毫无伤害。
所有私掠者心中对枫原一郎更是充满了恨意。
本来就说好投降。
却没有想到枫原一郎竟然还想着搞事。
可真是把大家害惨了啊!
并且在十名重甲连弩手的堵截下。
根本没有私掠者能够逃离码头。
谁跑,谁死!
很快,码头上便只剩下不到两百人磕头求饶,哭嚎哀求的私掠者。
直到这个时候,马尚丰与杨巅峰等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了斩杀。
刚刚虽然杀了一个爽快,不过对于重甲士卒来说,体能的消耗也是不小。
毕竟没有战马作为冲锋载具的情况下。
光靠人力冲锋的话,身上重甲的分量还是让众人有着不小的负担。
此时重甲士卒守在外围,唐元元带着身着轻甲的亲卫。
怒喝着让求饶的那些私掠者自己,相互之间用绳索将他们自己的双手反绑起来。
只要有人动作磨蹭,便会成为刀下亡魂。
唐元元等亲卫可不会给任何人耍小心思的机会。
只要察觉异常,便一刀斩之。
在这种情下,恶魔岛上那些被吓得尿裤子和私掠者,一个个都无比配合。
虽然他们听不懂唐风等人的话语。
但是却能够明白他们比划的动作。
毕竟,在生死关头,就算是看不懂,那也得必须懂。
谁不懂,下场就是死路一条。
很快,唐风与赵洪武等人,也从无畏号上下来,站在了恶魔岛的码头。
踩在阔别了十来天的土地上,唐风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通过此行,唐风清楚地明白,他还是更适合呆在陆地之上。
战舰这种狭小的活动空间,以及远离人群的生活方式。
还是让他非常地不习惯。
原本唐风并不打算让赵晓蛮登岛。
只不过一行人当中,只有她会东阴话。
想要获得一些有用的情报,赵晓蛮是少不了的。
为了保险起见,赵晓蛮今日换下了这些时日以来经常穿的纱裙,
穿上了唐风当初专门为她打造的那套红色鱼鳞甲。
她的出现,在一众亲卫与水师当中,犹如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所有士卒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身着由无数细小鳞片紧密层叠相连而成,赤色鱼鳞甲的赵晓蛮。
甲胄上每一片鳞甲都被工匠打磨得光滑如镜,好似淬火的红宝石薄片。
每一片鳞甲的边缘都闪着淬厉的寒芒,同时又像是沉淀着血与火交织的暗沉。
所有的鳞甲通过特殊手法编织,千万枚鳞甲从赵晓蛮的肩头,胸口,一直延伸到腰际。
用特殊手法精心编织而成的鳞甲,紧紧地包裹着赵晓蛮凹凸有致的身材。
看上去不仅充满了女性修长挺拔的柔美,又不失爆发的力量。
镌刻着云纹的云肩,看上去显得古朴与低调。
用更加细密甲片编织而成的臂擘与护腕,让赵晓蛮手臂的线条分明。
胸甲与背甲浑然一体,在护心镜的位置,浮雕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
栩栩如生的凤凰羽翼张扬,利爪锋锐。
似乎要冲破甲胄的束缚,直冲云霄。
凤凰的形态充满了战斗的野性。
同时也彰显着赵晓蛮在西疆非比寻常的地位。
在她的腰间,一条红色的革带,将甲胄紧紧束住。
勾勒出赵晓蛮挺拔的山峰与纤细的腰肢。
使得她身姿挺拔如松,英气逼人。
不仅如此,赵晓蛮的头上,戴着由工坊匠人后补的赤色兜鍪。
兜鍪顶部一簇赤红翎羽迎风飘摇,跟随着赵晓蛮走动时微微晃动。
紧贴赵晓蛮脑门的护额上,雕饰着繁复的云麟纹。
护额的正中,一颗硕大的红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照映着赵晓蛮清秀又倔强的脸庞。
在她的身后,血红色的大氅随着海风吹拂时不停地摆动。
在她的手中,此时并没有拿着平日里最擅长的长鞭。
而是换成了一柄亮银枪。
除将当初赵晓蛮试甲外,这还是赵晓蛮第一次将唐风专门为她打造的这套装备穿戴整齐。
一身红色甲胄的赵晓蛮,在荡寇军以黑色甲胄为主基调的人群中,格外显眼。
就连一身银色明光铠的赵洪武,此时在她这身红色甲胄面前。
都显得有些黯淡无光,不太起眼。
赵晓蛮一身红色甲胄的出场,让所有亲卫与西疆水师的将士们都为之惊叹。
原本众人都以为未来的王妃只是美人胚子。
也只有她那样的绝色佳人,才配得上西疆平天王。
可眼下,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想错了。
未来的王妃,不仅美不方物。
穿上这身红色甲胄,手持亮银枪更是让她英姿飒爽。
活脱脱一个当世女将军。
唐风看着身侧赵晓蛮的这身装扮。
心中十分满意。
工坊的工匠,完全是按照他的所想而打造。
此时的他,却是穿着一双人字拖,上身坎肩短褂,下身齐膝短裤。
与周围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特别是他与赵晓蛮站在一块时,视觉上更是有着巨大的反差。
只不过,他的穿着一直在西疆都是比较独行特立。
因此所有人也都习以为常。
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甚至有许多人都认为,他是一方霸主平天王。
本就高高在上,自然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