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石穿也带着人赶到了。
看到现场情况,马上安排人员把苏先生押到防护严密的押送车上,前后各有几辆车,荷枪实弹,呼啸而去。
小七当着面肯定不好坐小飞船,刚好苏先生的车在这里,他也开着车一路跟着大队,来到独立团地下山洞里。
一番检查和扫描后,拔掉了嘴里的毒牙,衣领中的毒也找出来了,当然,原来的衣服也不会给他穿了。
小七把苏先生的下巴复原了,拷在铁椅子上。
“别想着咬舌自尽,咬舌头除了增加你的痛苦,根本死不了。”小七首先警告一句。
苏先生看着小七石穿和审讯人员,一言不发,在那里打哆嗦。
房间里没有开暖气,这本来就是对付审讯对象的一种手段。
小七和石穿没有理会他,先让审讯人员跟他磨一下,他们俩一人泡了一碗面在旁边吃得倍儿香。
“胖子,这个苏先生一看就不是善茬,咱们要争取时间,你得准备上场。”石穿边吃边说道。
小七看向审讯室内的苏先生,不解地说:“你说像他这种人,到底为的什么?为名?以他的智商要出名根本就不是问题。为权?他完全可以从政,以他背后的支持,职位应该不会低。为钱?这更不可能了,他要想赚钱的话,钱会自动往他那儿走。”
“谁知道呢,我更倾向于这种人的心理有些变态。”石穿答道。
吃完泡面,两人抽了一根烟,见审讯室里无论审讯人员怎么询问,苏先生都是一言不发,石穿说道:“直接上吧,节约时间。”
小七也没兴趣跟他耗下去,走进审讯室,指头在苏先生身上戳了一阵,然后连忙跑出门,审讯人员也赶紧走到门口去,戴上口罩,把换气设备开到最大。
只见苏先生身体开始在椅子上扭动,幅度越来越大,脸上表情开始变得狰狞。
“他也算是一条硬汉,已经坚持三分钟了。”小七点评道。
“你估计他还能坚持多久?”石穿问道。
“估计一分钟,大小便就会失禁。”小七答道。
“我估计得多来几次,这种人一般自尊心都很强,你让他大小便失禁几次,彻底摧毁他的尊严后,后面的事就好办一些。”石穿说道。
“没问题,叫兄弟们吃点东西,肯定得轮班,不能让他睡。”小七答道。
“啊......”随着一声忍不住的惨嚎,苏先生屎尿齐流。
极致的屈辱,让苏先生一边扭动身体嚎叫,一边恶狠狠地瞪着门外的胖子。
“先别冲洗。”
小七制止了两名审讯人员准备拿水枪冲洗。
“特么的还敢瞪你胖爷,老子就让屎尿糊在你身上,你想要尊严,老子偏不给你。”
“卧槽,胖子,这味谁特么受得了。”审讯人员骂道。
“没办法,时间有限,现在是博弈的时候,哥几个等会多戴几层口罩,实在不行戴防毒面具,我记得独立团是有这些设备的,叫人上去借几套。”
看看苏先生已经扭动得没有力气了,小七屏住呼吸,走进去给他解了穴道。
苏先生大口地喘息着,也顾不得吸进去的都是自己排放的毒气。
“苏先生,我们可以谈谈吗?”小七站在门外喊道。
苏先生抬起头,怨毒地看向死胖子,一言不发。
小七点点头,说道:“行,不说是吧,咱们就耗着,我倒想看看你能不能打破不开口时间的记录。”
等了几分钟,看苏先生喘息得差不多了,小七进去如法炮制。
这种情况又进行了三次,小七也不管他嚎叫得有多惨,气味有多难闻,每次都用控制面板监控着苏先生的心脏,差不多到了临界点的时候,就上前解穴。
“你还真打破了记录,恭喜你,希望你再接再厉,把记录推向新的高度。”小七调侃着说道。
苏先生眼里的光渐渐暗淡了,不敢和胖子对视,看见他竖起手指就打哆嗦。
这时石穿出面了。
“苏先生,何必呢?你说不说对于结果有什么区别呢?你所代表的利益集团土崩瓦解已经是必然的了,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
“我们知道你是苏先生,能够准确的抓到你,就代表我们有绝对充分的证据把你钉死,我不明白你还在无谓的坚持什么。”
“我们是办案人员,只想取得你的口供,了结我们手上的案子而已,你们大人物的争斗和我们不相干,你不开口,除了多受痛苦之外,改变不了任何东西,更不要想着拖延时间,有谁来救你,你自己很清楚,那些人一旦知道你被捕,跟你撇清关系都来不及。”
也许是石穿的话起到了作用,也许是受不了这种想死都死不了的折磨,苏先生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你们想谈什么?”
妥了,说了第一句话,就不怕你不说第二句、第一百句。
“我们慢慢聊吧,你总得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吧。”石穿开始了聊天模式,以相对简单的话题开始切入,让苏先生有说话的欲望,再慢慢地聊些深入的话题。
“我的身体需要冲洗一下。”苏先生说道。
“别特么给脸不要脸,要不要老子给你再来几次?”小七充当黑脸,在一旁骂道。
“说什么呢?你什么态度?怎么能这样对苏先生说话?”石穿充当着红脸,朝小七吼道。
两名审讯员拿起水枪,朝苏先生冲去,又把地下的残留物都冲到墙角的排水孔里,审讯室里的味道多少强了些。
苏先生被冲得透湿,浑身哆嗦。
“我需要几件干净衣服,我在发烧。”
“你特么的咋不上天呢,要不要给你叫一桌酒菜?”小七说着,竖起手指就要冲进审讯室继续用刑,被两名审讯人员假模假样地拦住,劝他冷静。
石穿拍着桌子大声呵斥胖子,转头又换了笑脸,跟苏先生说:
“哟,你看这搞的,这里还真没有换洗衣服,要不咱们聊聊天,聊着就不觉得冷了。”
苏先生明知道这是他们的套路,但最起码石穿的态度很好。人类的潜意识就是这样,有了胖子的恐惧支配,哪怕石穿说的都是假话,苏先生潜意识里也愿意跟他亲近一些。
“你想聊什么?”
“就随便聊聊,比如说你的真实姓名,单位,家庭情况什么的。”
“我有几张身份证,都是真的,用得最多的名字叫苏子杰,至于我的真实姓名,应该说最开始的姓名,叫陈阳。”
“陈阳?不是说叫蒋方阳吗?”石穿开始使诈。
“蒋方阳?这从何说起?”苏先生对这个名字觉得有些诧异。
“听说你是蒋方宇的堂弟。”
“呵呵,扯淡。”
苏先生否认道,接着又说:“说我是蒋方宇的弟弟也不算太离谱,我父母在那场运动中被整死了,我记得我父母是很善良正直的人,就是说了几句真话,就被整死了,那时我还是一个小孩子,那些人连我都不放过,幸亏我姨妈救了我,保护我,我的姨妈,就是蒋方宇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