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姜善名义上是姜甘的次子,可实际上,姜善的躯壳里装的却是御姜敦的魂识。
那真真是天师的幼崽,是雌皇地只的骨血啊。
天师如何能让自己和地只的骨血,与被唤醒者结合?
他见过当年梵妶浚的下场。一旦先皇的雄崽爱上新皇,不是被利用就是被残害。
御姜敦未必还能像梵妶浚那般死里逃生,成为幽冥之境的主宰,掌握自己的生死。到头来,他的结局可能比梵妶浚还要惨。
天师不敢拿自己幼崽的性命去赌一个被唤醒者的真心。这门亲事,他坚决反对。
姜主公作为御姜敦名义上的兽父,对于风帝的求取,他实则并没多少发言权。天师若是不同意,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你们要是不同意这门亲事,吾帝倒是没什么损失,就怕姜善要当一辈子的光棍咯~”猩元轻飘飘地嘟囔了一句。
“你这话什么意思?”姜主公问。
猩元看了看花洛洛,在得到雌性准许后,才说道:“你们怕是还不知道吧。姜善与吾帝种下了情蛊。
此生,除了吾帝,他不可能再和别的雌性一道了。”
“什么?!”天师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风帝,你,你竟然逼着我儿与你种下情蛊!”
“我儿?”花洛洛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天师,随即又瞧向姜主公。
姜主公无奈地叹了一声,扭过头去。
天师这才回过神来,紧握着拳头瞥开眼,自己给自己找补道:“风帝,你怎能逼着善儿与你种下情蛊?”
“呵呵~好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孤也不想再与2位打马虎眼。2位和姜善是什么关系,孤了解的不比2位少。
天师如此激动,也无非是因为太过在意。兽之常情。
只是,有件事你们想错了,并非孤逼姜善种下的情蛊,相反,这其实是姜善自己的主意。孤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今日,2位既然大驾光临,找上门来要孤将姜善交还给你们,孤只好把话说明白了。
地只的雄崽,御姜敦,早就死在了西羌的大洪水中。
如今,风国大都里的那位,是姜主公的2公子姜善。他身上流的是姜主公和姜主母的血,与孤的神力并不冲突。
孤已经与他种下了情蛊,即便整个姜姓宗室都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又或者即使我们在一起了,姜姓宗室也不愿意支持孤,孤依旧会取他。
姜善不是姜姓少主,姜姓宗室也不会为了这么一个次子而辅佐孤登位。孤明白。
既如此,孤就算给不了姜善大翁的名份,也没人能龃龉半句孤的不是。
刚才姜主公问孤,打算用什么来取姜善?
孤这就回答你们,孤拿命来取他。”花洛洛说的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
“拿命来取他?风帝何意?”天师眯了眯眼睛,问。
“姜善既然已经与孤种下了情蛊,此生非孤不嫁。孤与他的命早就因为这条红线而连在了一起。”花洛洛举起手,将手腕上的红色蛊虫给姜主公和天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