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善于你们看来是宗室雄崽,心智未开。
可于孤看来,他已30好几,早就成年了。他有他自己的主意。
他自己不愿意走,难不成孤还能用枪杵着他,逼他走吗?”
“他自己不愿意走?怎么可能?!”天师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来:“他就算再糊涂也不可能妄想能同你在一起。”
“哦?”花洛洛冷眼瞪向天师:“为何呀?”
姜主公赶忙拽住天师,硬是把人拉坐了下来。
“风帝勿怪。”姜主公的态度要比天师客道、温和得多:“大哥也是担心幼崽们的安危。
雌皇之战,波云诡谲,人心难料。我们就是怕幼崽们会上当受骗。
宗室存在的意义不也正是在此嘛,以集体的智慧和经验,维系族群的发展,做出最为正确的决定。无可厚非。
风帝刚才说要向姜姓提亲。
本公多嘴问一句,风帝打算用什么来取善儿?
风帝的御令已传遍兽世,先入夫诸者为上大翁。如今,姚姓已取夫诸,想来,这个上大翁非姚姓莫属了。
虽然您同时还宣布,先入孟极者为下大翁,但我姜姓并无攻打北疆的计划。
况且,姜、姚自古以来各自为政,于任何一届雌皇之战均无合作的先例。风帝既然已有姚姓,自是不会以为还能邀我姜姓也入局吧。
那您能怎么取善儿?
风帝莫怪大哥刚才的话说得直白,此为现实问题,姜姓有姜姓的选择和判断。还望风帝见谅。”
相较于天师,花洛洛明显对姜主公要温婉和气得多,该给的尊重一点不少。她略想了想,开口道:“敢问姜主公,姜姓现在可有属意辅佐的被唤醒者了吗?”
“姜姓内部麻烦不断,尚且还未能达成统一的意见。”
“姜姓的麻烦在于姜宗主那一脉吧。”花洛洛直截了当地点名,道。
姜主公浅浅一笑:“风帝看得透彻。三弟他,主意大得很。”
“姜宗主和他那5位女巫幼崽们全都站在刚复辟的雌皇羲和那一边。天师又是雌皇地只的兽夫。
姜主公若是将姜善嫁给孤,姜姓狡兔三窟,还真是难能统一了。”花洛洛顺着姜主公的话,附和了一句。
“是啊,所以风帝应该能体谅我们的难处。这门亲事,实在是无法得到宗室的同意,成不了。”
忽而,花洛洛一抬手,打断了姜主公接下去要说的话。“可孤却认为,姜姓宗室最终还是会同意把姜善给孤的。”
“风帝,你何苦非要取姜善呢?我二弟都已经同你说了,宗室不会同意的。你这么强取,又有什么意思?
你取姜善,无非就是想得到姜姓宗室的支持,可我们也已经和你说得很明白了。你已有了姚姓,姜姓就不可能再支持你。
没有宗室的支持,就算让你取了姜善,对你、对风国,也不会有多少助益。”天师虽然人坐下来了,但情绪还是激动得吊在嗓子眼里,平静不了一点。
他不想让姜善嫁给女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