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三女均是聪慧之人,一看便知是楚河有意调戏洛如霜。
要这风姿绝丽的美女当众亲口说出来愿意,此刻,徐晴岚的心里变得更加酸味了。
洛如霜看着含笑的楚河,目光中有着敬仰和心动:“我愿意。”
“你愿意什么?”楚河又追问道。
哼!徐晴岚终于忍不住了,轻哼了一声,嘴唇微抽,想起了多年前跟楚河首次的细节。
这花花公子把她扒光了撩得兴起,她以为要进行了,却停了下来。
他一边有条不紊、磨磨蹭蹭,一边问她愿不愿意。
看似尊重,其实就是欣赏她情难自禁的模样。
“妾身愿意和楚前辈双修。”洛如霜红着脸说了出来。
这句话出口,对于她来说是突破了层禁忌似的,神晕目眩,心跳加速。
夏冷月当没听到徐晴岚的轻哼,一张俏脸笑颜满面:
“楚兄,那如霜便交给你了,让她跟你身边端茶倒水,当个侍女。
这丫头稍懂制符,容貌不错,底子扎实,待人接物也是面面俱到。
红鸾城逃出的散修创办的后福盟,请了她当龙头话事人,盟里众散修对她无不服气。
妾身计划,短就三年,长就五年,若她能通过双修把【火鸾经】炼得有所成就,便是她的一场机缘。
若是她资质愚笨,三五年的时间还没能有所成就,那就让她回来,妾身自个来教她,也不误了她将来结丹。
在这三五年间,道友可得答应我,一定要护她周全。”
夏冷月这话是给了个期限,为三五年后召回洛如霜做铺垫。
楚河话气和善,笑道:
“夏仙子放心,在下不会令她去危险之地,大概也用不了三五年,【火鸾经】便能有所进展。”
“掌门,我先下去,有点小事吩咐几位师弟师妹。”红着脸的洛如霜,抬手理了下鬓边并不乱的发丝道。
“你去吧。”夏冷月轻挥了下手,洛如霜再瞧了眼楚河,这才退下。
夏冷月自认拉拢楚河的计划顺利成功后,心情不错,三人又聊了一小会,结束这场愉快的谈话。
三人出了雅间,夏冷月继续在前引路。
徐晴岚心情不佳,恨恨地瞅了眼楚河这花花公子,便再做出不愿搭理、多看他一眼的样子。
她这小模样一看就是吃醋了,心里不愉悦。
根据楚河对女子的丰富经验来判断,女人出现这情况了,应该马上给她来一通棍棒教育。
只是现在这场合不好舞枪弄棍的,但稍稍袭扰一二、轻度安抚一下也行。
楚河借着同行之机,一手悄悄摸到她红裙下的翘臀上。
毫无准备的徐晴岚大惊,扭头看向这偷袭者,而这偷袭者竟然朝她温和笑了笑,露出一嘴洁白牙齿,妥妥的满脸少年阳光。
像极世家王孙公子,透着几分贵气和不谙世事的单纯气质,很能勾起她的宠爱欲。
要不是知根知底,这手又不规矩,初次见面的话,绝对以为这是饱读诗书的大户人家的公子。
徐晴岚脸上羞怒,心里气恼,却并没第一时间把摸臀的手推开,仍作不知,继续前行。
她前行的步子都迈得小了点,好像是为了让这‘狗爪子’的主人好拿捏点。
于是,停在在她丰满柔软的臀瓣上的手五指张开,抓捏了起来,力度还不小。
从那掌心传来的热量让人酥酥麻麻,是楚河用上了三分功力的红尘指。
徐晴岚这旧情必须得点燃,绝对不能错过这机会,用上红尘指激发点徐晴岚的感觉,增大成功的几率。
徐晴岚每走一步都有点酥,一边和夏冷月交谈着,身子靠近了楚河,尽量帮这调戏她的家伙掩饰。
下得楼来,楚河的手才缩了回去,徐晴岚心下竟然五分失落。
天边夕阳照进不大的栖鸾轩,暖橘色的余晖里,徐晴岚的脸红扑扑的。
洛如霜早在大堂中等候,她已经换下了侍女服饰,换了一身月白烟罗纱裙,腰间束着一条淡紫丝绦,愈发衬得腰肢不盈一握。
头上青丝半挽,一支白玉簪斜插云鬓,余下的长发如瀑垂落,衬得那张瓜子脸愈发精致。
她本就是容貌极美,这身打扮眉眼间有几分世家小姐的矜贵,难让人想到这是个潜力不小的筑基女修。
见三人下楼,她目光便停留在了楚河身上,唇角跟着她欢喜的心,微微抿起。
夏冷月似笑非笑看了眼耳尖泛红的徐晴岚,眼底实际藏着几分了然,刚刚她眼角余光看见了楚河的小动作。
再看看注视楚河的洛如霜。
……哎,这风流的楚道友,真是我辈女修的克星……
便在她有这念头时,楚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夏冷月见到楚河瞧她,心下波澜顿起。
脑子起了个念头,要是以后他真杀了梁镜明,自己履约。
那岂不是跟好友徐晴岚、曾经的后辈洛如霜一起被同一个男人给拥有了吗,这关系真是有点乱啊。
这不大的杂货铺子里,三个绝色女子,春花秋月,各具风情,又各怀心思。
夕阳斜照下,将四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又彼此交叠在一起,让这小小的铺子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来。
………………
一辆兽车在金虹城空寂的街上疾驰,蹄声踏碎满地斜阳。
“楚前辈,我给您捏捏肩吧!”
车厢内,楚河端坐无言,洛如霜主动开口,打破了这令人心头发紧的沉寂。
这看着不过二八年华、风姿绝丽的美少女,侧身将一双白嫩柔软的素手覆上他肩头,力道轻柔地按揉起来。
楚河忽然向后一躺。
“哎……”
洛如霜猝不及防,娇呼一声,脸上霎时飞起两片绯红云霞。
这个平日里不怒自威、看似和善却又贵气从容、恬淡自若的男神,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躺倒在她怀中。
她俯首望着这张十五六岁少年模样的俊颜,心底那点紧张与压力瞬间如冰雪消融。
反倒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怜爱与好笑。
……哪有这样子的金丹前辈呢……
洛如霜刚刚想象过,将与这位威严的金丹前辈之间会发生双修的香艳旖旎之事。
却万没想到头一回独处竟是这般令人哭笑不得的画面。
楚河的头枕在一侧玉峰之上,隔着那层月白烟罗纱裙,仍能清晰感知头颅枕着的玉峰,温、软、滑、弹。
洛如霜的这团软肉被压得微微变形,楚河头又拱了拱,脸颊贴着这弧度,鼻间闻着处子幽香。
“楚前辈,你多大了,怎么像个孩子似的?”
“人家还是孩子,还没断奶呢,我饿了,我要喝奶了。”楚河把得自李妙音那改变音线的本事给用上了,奶声奶气道。
洛如霜被他逗笑,耳根发烫,又害羞,嗔道:“你不要脸,我可没有……”
“有没有,吸过了才知道。”
楚河仰头看她,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然后隔着她薄裙,对着目标,轻轻咬了下去。
怀抱着他的洛如霜嘤咛一声,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