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纳塔的天幕最终还是开始了。
只不过,骑士并没有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纳塔,而是选择在望舒客栈歇个脚。
为什么是这里呢?
或许是因为,骑士曾与公主也曾在这里暂住过一晚。故地重游,想回忆一下过往的温存罢了。
天幕系统:
【骑士离开了蒙德,来到了璃月……在望舒客栈,疲惫的骑士刚想在那张熟悉的木床上沉沉睡去,屋外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是刻晴?看她那副模样,感觉是很长时间没有睡个安稳觉了,眼白那里红触目惊心,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是切洋葱切了三天三夜。】
【刻晴苦苦哀求骑士出手,只为救一个人——凝光。原来,自从骑士与凝光决裂后,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天权星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意志消沉期。】
【璃月的那些富商巨贾们,恰如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围了上来,撕咬着凝光苦心经营的产业与财富。】
【起初还只是单纯的商业博弈,如今却愈演愈烈,甚至开始动摇璃月港千百年来的秩序根基!】
【眼下这必死之局,唯有骑士能只手回天。】
【但骑士累了,他对璃月的死活早已漠不关心,反而言语刻薄地讽刺刻晴,说她救凝光不过是为了自己能苟延残喘。】
【就在刻晴几近绝望、苦苦哀求之际,一道沉稳的身影出现了……是摩拉克斯?】
【岩王帝君最终与骑士达成了交易:骑士去救凝光,而摩拉克斯去救骑士的妻女。倘若不成,摩拉克斯便以“自裁”谢罪。】
……
此刻,来不及享用美食的空一行人迅速打包好食物,冲出屋外,准备一边野炊一边看天幕。
当看到天幕中钟离竟然亲自出手时,空这两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
既然是岩神出面,事情应该会有转机,好歹是一代目神明,温迪总归是要给几分面子的吧?
“钟离出马了!事情终于要有转机了吧?”空的心中燃起希望。
……
就在空觉得钟离可以大显神威之时,遥远的挪德卡莱。
哥伦比娅却显得格外冷静,本着吃一堑长一智,现在的她对这位岩神能否救回骑士的妻女,持保留态度。
毕竟,她自己也曾在类似的局势上半途开香槟,结果直接导致自己“啃床”了,这种教训可不想再吃一次。
……
同一时间,秘闻馆内。
奈芙尔看着眼前那张被啃得稀烂的床榻,又看了看在一旁若无其事舔着毛的猫咪“阿舍鲁”,面露难色。
“这是……阿舍鲁干的?”
她眉头微蹙,疑惑道:“以前它也不拆家啊,今天怎么突然发疯了?难道是爪子的指甲长长了?”
……
就在奈芙尔还在纠结自家猫咪为何突然性情大变时,天幕的视角一转,瞬间拉近到了璃月港的上空。
这段时间的璃月港,正经历着一段至暗时刻。
无限制的恶性商战,如同白蚁蛀堤,差点彻底毁了这个商业国度的根基。
天幕系统:
【伴随着骑士与凝光的决裂,凝光陷入了长久的消沉。茂才公敏锐地嗅到了权力的真空,准备搏一把大的。】
【刚开始挑战凝光时,茂才公心里很清楚,单凭自己一家的财富,确实难以撼动凝光这座大山。】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凝光在璃月商界的地位依旧举足轻重。】
【但正所谓蚁多咬死象,哪怕是微不足道的蝼蚁,只要数量足够多,也能啃断参天大树。】
【其实他心里并没有多少把握,完全是在赌命。】
【只不过,他赌赢了。当茂才公成功从凝光身上撕咬下第一块肉后,璃月的商界瞬间暗流涌动,群狼环伺。】
【神是不能流血的,一旦流血,那神就不是神了。】
【眼下,茂才公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凝光,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虎落平阳被犬欺,落架的凤凰不如鸡。】
【他膨胀的野心,驱使着他准备取而代之!这天权星的位置,自己未必不能坐一坐啊!】
……
此时此刻,璃月港内。
正在悠闲喝茶的茂才公看到天幕中那个胆大包天的自己,居然妄图取代凝光大人,吓得手一抖,滚烫的茶水差点没把他呛死。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而来。
这天幕里的自己现在有多神气,等凝光大人看完这场天幕,自己以后的下场就有多凄惨。
毕竟,天幕里的凝光落魄了,关现实中这位依旧权势滔天的天权星什么事?
“不……不是!天幕诽谤我啊!”茂才公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不行,我要去找凝光大人!我要去负荆请罪!”
……
就在茂才公连滚带爬地准备去保命时,天幕中的茂才公已经迎来了他人生中最辉煌的……也是最后的时刻。
天幕系统:
【就在茂才公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凝光的群玉阁,甚至开始算计该如何处置凝光,让她永无翻身之地的时候,骑士来了。】
【为了妻女,现在的他别说救凝光,就算是要帮凝光重归于好,甚至助她成为璃月的二代岩神,他都在所不惜!】
【茂才公为首的商人们看到骑士那熟悉的身影,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这尊瘟神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了?!】
【凝光看到骑士,眼中并未燃起希望,反而是一片死寂。她觉得他是来痛打落水狗的,毕竟自己曾经干的那件糊涂事,心中的刺不会随着时间消散。】
【骑士走到心如死灰的凝光面前,目光扫过她憔悴的面容,没有多说什么。】
【茂才公为了避免“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立刻招呼手下党羽准备跑路。】
【但,骑士是来保人的。对于茂才公这个出头鸟,正适合杀鸡儆猴!】
【“站住。”骑士的声音不大,但已经是彰显自己的立场了。】
【茂才公发现事态不对,吓得立刻跪地求饶,表示只要骑士放自己一条生路,他什么都愿意做。】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拳头。】
【一拳,又一拳。】
【茂才公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被骑士像拎小鸡一样拎起,直接从群玉阁的边缘扔了下去。】
【这场历时半年的璃月无限制商战,最终以茂才公被骑士丢下群玉阁、摔成一滩肉泥作为结局。】
【经此一役,凝光在璃月的地位,将不再是任何凡人可以撼动的!】
……
空看着天幕中那个对抗重力、最终粉身碎骨的茂才公,虽然自己对这种趁火打劫的小人评价也不高,但没想到结局如此惨烈,不免唏嘘,
“璃月……总感觉枫丹后日谈之后,提瓦特什么都开始乱了。”
茜特菈莉的目光却放得很长远,她回溯着过往的因果,轻声道:
“要我说,事情要从稻妻算起?不对,龙脊雪山?也不对……或许要从在蒙德遇到那个戴着高帽子的家伙开始,事情就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空一听,直接被扯回了蒙德时期。
结合自身的经历,以及丝柯克与自己的分析,他不知是在评价天幕,还是在感叹自己的命运。
“所以,在故事的一开始……一切就开始不对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