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吗?”
惊喜来的太过突然,以至于马主任的嘴角抖动,说出的话都带了一丝颤音。
“方便,怎么不方便了。”
杨庆有不在意道:
“又不是啥外人,都是革命同志,这点信任还是有的,虽然以我现在的身份说这些话有点不合适,但请你们相信我,只要国家有需求,我依然愿意当排头兵。”
“好,好好好,有杨生这句话就够了。”
没等其他人表态,广交会的主责任方,出口商品陈列馆机关的马主任便当即表态道:
“原本我们计划最晚后天过关,不过有了杨生您这句话,我回去就打申请,争取多留两天。”
“两天?”
杨庆有摇头道:
“那可不一定够啊马主任,我还打算带你们参观一下庆丰和吉祥在海外的主生产基地呢!否则光港岛这屁大点的地方,可没法让庆丰和吉祥的产品销往全世界。”
“不不不,只参观港岛的公司就够了。”
身在海外,马主任可不敢擅专,说罢生怕杨庆有对他有意见,便看向赵文柏,开口道:
“您说呢赵副主任?”
“那是自然,咱们只是初次接触,还是一切按照计划来的好,以后有的是机会,大家说呢?”
“对对对,以后有的是时间参观。”
“可不是嘛!咱们这次时间紧任务重,只参观港岛的公司就够了。”
赵文柏表完态,其他人也紧跟着附和了几句,生怕被旁人误会有滞留海外的意图。
杨庆有见状自然不会多嘴。
又聊了几句闲话,秘书送来了杨庆有要的资料,还很贴心的给资料分了类别。
一份是可以给外人看的各个集团公司的大致架构和粗略销售数据,另一份是不方便公开的财务机密。
杨庆有略微翻了翻,便把那份可公开的资料递给了赵文柏。
“文柏,这份资料留给你,你们大致看看,先对恒业旗下的公司有个了解,回去你们商量商量后面的参观计划。”
“行。”
赵文柏点点头。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晚上我们回去好生研究研究。”
“随便你们。”
杨庆有侧目冲身旁的秘书吩咐道:
“待会你留一下领导们的地址,明儿一早派车去接他们,早晨我在半岛酒店与各位领导共进早餐,到时再详谈。”
“别别别。”
没等秘书应声,马主任就摇头道:
“杨生,这样不合适,我们有我们的纪律,再说以我们的身份,在那种场合跟您接触,万一影响到您就不好了。”
“嗐!”
杨庆有无所谓道:
“正常的商业合作,有什么不好的?相信我,有时候摆明面上比遮遮掩掩的更有利,您说呢?”
此时的香港屁大点地方,吃喝拉撒全指望大陆供给。
杨庆有的意思很直白,港府自个屁股都不干净,哪有脸来管杨庆有的正常商业合作?
再说了,他杨庆有也不是泥捏的。
首富这么大名头他都不怕别人惦记,更何况跟大陆买点东西了。
“那就客随主便。”
赵文柏拽了下马主任衣袖,没商量便做主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也没什么好聊的。
大晚上的,领导们还得过海,稍加寒暄过后,杨庆有便目送工作人员把领导们送上了车。
“杨生,谈的怎么样?”
目送领导们乘车离开后,霍生好奇道。
“挺好的。”
杨庆有含糊道:
“领导们都挺客气,时间紧张没谈太深,等明天去公司再详谈,霍生,您与大陆合作多年,要不提点弟弟几句?”
“我提点你?”
霍生撇嘴道:
“你多大买卖,我多大买卖?我这点小打小闹就不在你面前献丑了。”
“瞧您说的。”
杨庆有闻言噗嗤一声乐道:
“您可是老前辈,拳拳爱国心,光这点就甩我八条街,行了,不跟您逗闷子了,以后但凡用得到我,您尽管吱声。”
“行,我不跟你客气。”
酒会还在进行中,霍生没功夫跟杨庆有瞎扯,白活几句后便拉着杨庆有回了别墅。
.............................
尖沙咀弥敦道。
回到酒店后的马主任一行人,跟港工委汇报过行程内容后,一行人这才有功夫仔细看恒业投资的资料。
工委钱书记看完资料唏嘘道:
“赵副主任,你这个老相识了不得啊!以前只知道闻名港岛的杨志华先生崛起的快,但没想到能发展到这种程度,仅仅一个吉祥制造,今年前三季度营业收入就有二十多亿美金,赶上咱们国家去年全年进出口总额的五分之一了,了不得,真了不得。”
此时的赵文柏还沉浸在手里的资料中。
不知道杨志华就是杨庆有时,他只知道要拜访的杨志华是个大资本家,是港岛制造业的龙头,港岛首富,对杨志华的资产规模,他心中不能说一点数没有,但也迷迷糊糊,只知道很有钱。
但是没想到会这么有钱。
也对,能让他们一行人集体拜访的大资本家,资产少了才是怪事。
但他是杨庆有啊!
资料内容太过震撼,让赵文柏一时有些恍惚,今晚见得那个没变样的熟人,是记忆中那个熟人吗?
吉祥制造今年前三季度营业收入二十四亿美金。
庆丰集团(包含庆丰食品和庆丰饮料两大板块),今年前三季度营业收入达十九亿美金。
就这已经达到了四十多亿美金,还没包括恒业其他投资,以及未并入集团公司的大发汽车,以及吉祥地产。
“赵副主任,赵副主任?”
见赵文柏愣愣的没回话,周处长戳了戳他,这才让赵文柏回神。
“不好意思,走神了。”
赵文柏擦了把并不存在的冷汗。
“周处长,您说。”
“嗐,我说什么,是钱书记。”
“不好意思钱书记。”
赵文柏略带局促道:
“上面的内容太过让我吃惊,一时有点失态了。”
“正常,正常。”
钱书记不在乎的摆摆手,唏嘘道:
“何止你失态,相信屋里的同志看完资料就没有不失态的,别站着了,坐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