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弟兄们已经堵住人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把那娘们带来见王爷。”
听完属下的汇报,萧封策面色凝重嘱咐道:“不可大意,天师府出来的人就没有一个善茬。”
“放心吧王爷,那边满打满算也就两个人,其中一人还是个赶车老叟。那娘们就算再厉害还能比得过我们这么多兄弟?”
萧封策闻言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但心里却总感觉不怎么踏实。
他这次回国后第一时间就和潜伏在景国的佛门细作取得了联系,在这些细作的帮助下很快就打探到了许幼翎的行踪。
许幼翎虽然一路都很低调,但架不住有心人始终惦记啊。
萧封策做事也算果决,探明踪迹后就亲自点了两百亲卫准备劫持许幼翎。
两百人已经是他在景国所能调动的极限人手了。要是再多就有暴露的风险,他可不想因为这么一件事而被他老子关注上。
更何况用两百人去抓两个人简直是杀鸡用牛刀,萧封策想不到任何会失败的可能。
前去堵路的七人只是前哨,别看去的只有七人,但那七人却是他所在军中个顶个的好手。
真要打的话光那七人拿下许幼翎就绰绰有余,剩下的这一百多人与其说是镇场子倒不如说是怕对方半途而逃所提前做下的防范。
就在他志得满满准备接受喜报之时,一个传令兵火急火燎的跑近前道:“报,启禀王爷。刘五七人悉数战败。其中六人战死,刘五本人被对方活捉。”
听闻此言,萧封策“锵”的一声拔出腰间佩剑怒道:“你说什么?六人战死一人被俘?”
传令兵咽了咽喉咙点头道:“王爷息怒,卑职万不敢假传军令。”
萧封策咬了咬牙按耐住怒火问道:“可曾看清他们是如何败的?那娘们竟然能以一敌七还不说还能生擒一人?这话你让本王如何敢信?”
刘五那几人放在江湖上确实算不得什么顶尖高手,但七人毕竟是出身军伍,军中的合击之术却不是一般的江湖中人能应付的了的。
萧封策自信莫说一个区区天师府许幼翎,就算天师府老天师当面他们七人纵使不能取胜那也能周全许久不败。
可这才多长时间就败了?前前后后一刻钟都不到就死了六个被俘一个。这许幼翎难不成是杀神转世不成?
但传令兵的话他又不得不信,毕竟此事就在眼前,谁也不敢在一点就破的事情上撒谎。
“盯梢的兄弟离的太远看不太真切,只知道刘五他们逼近两人后只过了十息就全败了。”
萧封策顿感心中一寒,一道凉意莫名就袭遍全身。
“十息?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传令兵闭口不言,因为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觉得像是天方夜谭。毕竟他自己听到这个消息时的反应和萧封策是一模一样。
“他们现在还在原地未走?”
“是的王爷,他们好像在审问刘五,弟兄们不敢靠的太近也听不清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萧封策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这要是被那娘们问出点什么东西那可就麻烦大了。
于是他想也没想便立刻召集所部一股脑的杀了过去。
现在也别管什么隐藏不隐藏了。他只知道事到如今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那娘们跑了。
“萧封策?”许幼翎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但虽然是第一次听,可姓萧还是封字辈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王室中人,唯独不清楚的就是他是萧沐衡这支的还是萧氏其他支脉的。
若是其他支脉的还好说,可要是萧沐衡的儿子那就有意思了。
许幼翎没听过萧封策这个名字不奇怪,但一旁的霍坤却是门清。身为暗卫头子的他对八国的这些权贵子嗣可谓是了如指掌。
“萧封策。景王萧沐衡长子。时年三十有六。如今在边军担任一员偏将。此人虽有王子之名却并不受宠,和他那几个嫡亲弟弟比起来他在景国朝堂更像是个透明人。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个透明人看来也想走到台前分一杯羹了。”霍坤目光阴冷的笑道。
听霍坤这么一说许幼翎多少也有点概念了。
“可我和他无冤无仇他抓我干什么?”许幼翎尽管对刘五再三逼问却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不是对方不说,而是对方好像真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别问他了。这人就是个死士。一个炮灰而已。想知道的话直接去问正主好了。”霍坤指了指周边的林子。
许幼翎转头一看,只见刚才还寂静无声的密林现在已经人潮涌动,杀气盈天了。
不多时萧封策就带着手下把许幼翎的马车围的满满当当。
此情此景霍坤和许幼翎却是丝毫不惧,莫说眼前只有两百人,就算人数再翻一倍他们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知不知道什么叫“一枪在手,天下哪里都去得。”这句话的含金量。
要不是舍不得这一马车的武器装备,他们两人用得着天天干个马车风餐露宿遭这份罪吗?
“前面可是许仙师当面?”很快人群中就走出一个儒衫打扮的文士。他先是对着马车拱了拱手然后语气和蔼的问出了声。
许幼翎闻言冷笑一声当着众人的面就把刘五一刀枭首:“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如此刚烈的做法不禁让在场将士为之一震。临危不惧在此刻也算是具象化了。
文士愣神片刻后冷笑道:“许仙师不愧是许仙师,身处绝境也能淡然自若。小可不才,想代我家主人请许仙师过府一叙。还望许仙师通融则个。”
“呵呵,你都说你不才了那你还在这丢人现眼作甚?本姑娘不管你家主人是人是鬼。仅你家主人这待客之道本姑娘就不敢恭维了。”许幼翎环指周围将士道。
文士听后顿感一阵羞恼:“喊你一声许仙师那是给天师府面子,若是不给面子你这娘们又算个什么东西。我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是我家主人发起火来可就不像现在这么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