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怎么样去利用机会,韩景有一套与众不同的方式和方法,能做到充分利用自己的有利条件和优势,把机会的效益做到最大化,给自己带来最好的结果。
韩景决定到京城一趟,因为考虑到一系列的事情,不可能自己悄然无声的把事情做了,如果不和自己的老领导透露一下,到时候要是出了问题,谁还替自己‘擦屁股’?
有人可能喜欢送给领导惊喜,认为这事情应该先做出来,然后再上报,这样的话就让领导惊喜了,对你也是刮目相看,欣赏你的能力。
没有一个领导喜欢自作主张的下属,你想想看,好事情你做完了,再屁颠屁颠的向领导汇报结果,换成了你是领导,你也会不高兴的。
在官场中做事情,愚蠢至极的人就是喜欢揣测领导的心思,这也不算什么,但是,常常是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领导,你想想看,事情已经完成了,还是好事情,要是坏的事情,事后汇报一下,主动的承担责任,那还差不多。
韩景知道青风寨的事情,复杂的很,牵扯到许多人和事情,有些事情还真的不是韩景能决定的,早一点汇报一下,也是为以后的许多事情做铺垫。
再者,有些事情还是需要领导的支持,哪怕是口头上的支持也是有必要的,到时候事情公开出来了,那功劳当然也是有领导的了,这样的事情哪一个领导不喜欢呢?
第二天早上,韩景就带着习惯悄悄的返回了京城,因为韩景的身份特殊又敏感,平常的出入都会引起许多人关注,想想看,第六巡查组负责人回京城能没有事情吗?
要知道巡查组和平常的巡视组、巡察组是不一样的,一字之差,大相径庭,责任和权限都是有很大的区别,而且还有规定的。
外出巡查期间,无论是什么人,没有特别的事情是不允许私自回京城的,不是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就是一般的巡视组负责人,也不是想回去就可以回去的。纪委部门不同于其他的部门,其有与众不同的严肃的纪律。自己都不能做好,还怎么去让别人做好?己不正则无法正人。
韩景要找的领导当然是常务副书记田建军了,对田建军,韩景一向都是尊重、怀着敬畏之心,因为田建军对自己有知遇之恩,虽然说,田建军在某些方面升迁都是韩景出的力,但是,田建军毕竟是自己长辈级领导,田建军的升迁反过来为韩景遮风挡雨,推着韩景不断进步。
官场中虽然竞争激烈,尔虞我诈,但是,也不是都是这样的,也有许多人之间的关系是互相信任,互相帮助和配合的。
不要以为级别高的领导就不需要低级别人的帮助,不能只看到表面上的东西,实际的情况是什么样的,你也不知道。
那些傀儡式的领导,看似风光无限,高高在上的样子,其实就是某些人手中的木偶人,任人摆布的‘玩具’,为了自己的某些利益心甘情愿做他人的提线木偶,这样的人奴性十足,你又有什么办法呢?
韩景一出了机场,就直奔京城外的一处隐蔽的不起眼的农家小院赶去,这也是他和田建军约定好的地方,目的就是为了方便两人谈事情。
进了农家小院,田建军已经提前到了,其实韩景和田建军之间的关系有些复杂,好几种关系交叉在一起的,既是上下级关系,也是长辈和晚辈的关系,还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关系,奕师奕友奕同僚,所以说有些复杂。
韩景当然知道适时的转换自己的角色,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什么样的场合,是什么样的身份,这样也是基本的要求,如果这点事情都做不到位,那就不用混官场了。
当韩景把自己从青风寨带来的散装茶叶放在桌子上的时候,田建军便笑着说:“你小子又从什么地方弄来这‘便宜’茶叶来忽悠我!语气中是满满的玩笑和藏不住的怜惜。
在语言表达上,韩景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这也是韩景强项之一。
韩景望着田建军笑着说:“领导真是慧眼识物,这确实是‘便宜’的茶叶,不过老领导要是嫌弃了,下次我给你弄顶级大红袍,怎么样?”
田建军指了指韩景,笑着说:“算你小子厉害,你就是敢送,我也不敢接受,怕烫手,我还有几年就退了,我可不想自己晚节不保。”
“老领导!我可是舍命陪君子啊!你现在怎么。。。。。。?”韩景笑着打趣着田建军道。
田建军拿过了桌子上的‘廉价’茶叶,放在自己鼻子前闻了闻,便笑着点点头,要知道田建军也是喝了几十年茶叶的人,什么样的茶叶没有喝过?
从基层做起,到中层干部,再到高级干部,那喝的茶叶档次也是水涨船高。所以说,对茶叶的鉴定,也是有一套的,只要放在鼻子前闻一闻,就知道茶叶怎么样。
田建军闻过了韩景送的茶叶,就知道这茶叶不一般的,与顶级大红袍相比也是毫不逊色。
不要看普普通通的包装,毫不起眼,里面的东西非同一般。
田建军对韩景十分了解的,知道韩景不会买这样的茶叶送给自己的,想必这茶叶是大有来头。
果不其然,韩景笑着继续解释着:“这茶叶是一位山里的朋友送给我的,领导是知道的,我习惯喝白开水,从来不怎么喝茶叶的,好的茶叶我也喝不出来高级的味道,所谓的宝刀赠英雄,茶叶送领导,物尽其用。”
“想必你的这位朋友不同寻常,一定有动人心弦的故事吧!”田建军望了望韩景意味深长的笑着说。
“领导就是领导,目光如炬,一眼就能看出来我心里想着什么,我再干二十年也追不上。”韩景笑着奉承道。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话在官场中十分有市场,可以做到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谁不喜欢被人捧着呢?
说出来适当的,恰到好处的奉承话,也是一门艺术,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