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念靠在门边闭眼，脑子里都是戚颜玲珑饱满的曲线，腰肢盈盈，细到他一只手就能抱过来。
操！
栾念暗骂了声，解了扣子去浴室。
冲了半小时澡，玻璃门上也没沾上半点水汽。
宋秋寒说得对，他的确是个禽兽。
居然对一个小孩儿产生了那种想法。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有一种冲动，想在她身上、留满他的印记。
想看她在身下哭。
那双眼睛在床上哭起来一定很美。
他自认为把自己的心思藏得很深，连自己也能骗过去。
可他刚刚听清戚颜小声嘀咕的内容时，感受到了陌生的，前所未有的，名为慌乱的情绪。
同时，他确信戚颜不可能看穿他，很快反应过来戚颜是在背书。
她也不是第一次因为背书而无视他的存在了。
但就那一刻的慌乱，把栾念一直以来压制在内心深处的野兽放了出来。
“叮咚——叮咚——”
栾念把浴巾系在腰间，打开门。
“戚小姐有事？”
栾念并不意外戚颜的出现。
“！！！”
戚颜瞪大了眼睛，感受到鼻子有液体要涌出来，迅速背过身去。
好在是错觉。
她拍了拍胸脯。
知道栾念有料，没想到还能有近距离欣赏到的一天。
“栾总，不然你把衣服穿上再说？”
草率了，刚刚没太看清。
也不能再仔细看了，一会儿要真流鼻血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戚颜默念了几遍清心咒。
“衣服脏了。”栾念的语气淡淡的。
衣服脏了不是有浴袍？就非得用那块只能堪堪遮住重要部位的浴巾？
戚颜有理由怀疑这个老男人是故意的。
“是我冒昧打搅你办事儿了，抱歉。”
戚颜道了歉就要走。
栾念轻轻抓住她身上t恤的衣领。
“大半夜来按门铃就为了确认一下我到底是不是一个人？戚小姐这是来查岗的？”
“那好歹也走完流程，进去转一圈，看能不能找到除了你我以外的第三个人。”
戚颜的脸唰地红了。
“不是。”
什么查岗！误会大了！
“我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陈老板的卡号，他给我转账转多了一个零，我得还给他。”
戚颜刚刚洗完澡才注意到，原本四位数的工资变成了五位数。
想着下次遇到陈宽年不知道得什么时候了，栾念就在对面，问一嘴的事儿。
“我转的。多了个零吗？短信给我看看。”
栾念转的？
戚颜来不及细想，把手机解锁递过去。
“不是一万？”
“是一千！”
“这么少？我还以为是你少写了个零。”
什么意思！
戚颜气呼呼转身抢回自己的手机，顾不上什么非礼勿视了。
“栾总，知道您收入高，倒也不必这样打击我这个小虾米吧？”
栾念压住上扬的嘴角，“不好意思，是比较少有这种小数额转账。”
“卡号给我，我明天给你转回去。”
戚颜打开手机备忘录递给栾念。
“卡太多了，记不住卡号，你把手机号给我，我回去查了发短信给你。”
“哦。”
戚颜真想跟这些有钱人拼了。
卡多了不起，有钱了不起。
对，是了不起。
戚颜没了脾气。
“我念你记？不然把你手机号给我也行。”
“稍等。”
栾念进去拿来手机，还提了一个礼袋。
记下戚颜的手机号以后，他把礼袋递给戚颜。
“员工福利。”
戚颜大致扫了眼，全是奢侈品彩妆。
整个礼袋都装满了，肯定是全套。
估算，这一袋的价值比她一个月工资高。
“无功不受禄。”
戚颜的处事原则，不要不该拿的。
栾念淡淡道：“烂脸算工伤。”
戚颜卸了脸上廉价的彩妆，身着宽松的t恤和直筒牛仔裤，t恤前面一大块彩色印花，看着年纪更小了。
莫名压制住了栾念心里的邪念。
她是浓颜长相，按理来说看着会比同龄人要成熟些，可能又因为脸颊的胶原蛋白比较足，使脸部多了些顿感，素颜时显得更稚嫩些。
这是栾念第一次见到她纯素颜的模样。
以往都是在正式场合遇到，戚颜脸上多多少少会带点淡妆。
她的皮肤很好，很白，几乎看不见什么毛孔，也因此，脸上那点红肿尤其明显。
“......”
丫的！戚颜快抓狂了。
栾念一晚上到底要往她心上插几刀才满意？
“化妆品的配方都是大差不差的，平价不代表廉价，不至于烂脸。栾总，你不是女孩子，可能不太懂这些，被销售忽悠了。”
戚颜总不能说她是故意用不好用的粉底涂得厚厚的来上班吧？
这是她自保的手段之一。
栾念不会懂的。
栾念沉默了几秒，
“你脸颊冒了一颗痘，带妆久了闷出来的。”
女孩子最在意皮肤状态，他本来不想戳她痛处的。
果不其然，戚颜炸了。
“那、又、怎、么、样、？这叫青春痘，我还年轻，脸上偶尔长几颗痘不是很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