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师,一师师部。
三旅遭遇全面袭击的事在半个小时后终于汇报到老崔这里。
老崔顾不上看完报告,立刻一个电话打进了三旅。
“给我找张易。”
张易早早的等在电话旁,立刻回复道:“师长,我就是张易。”
“他妈的,谁做的,调查清楚了吗?”
“还没有。”
老崔指示道:“给我查,查到谁就办谁,当然必须证据要充分。”
张易心虚,大声回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简短的通话结束,老崔刚挂掉电话,红色座机又响了起来。
“首长。”
“三旅的事你知道了吗?”
老崔如实汇报:“刚刚收到汇报,具体是谁做的,三旅他们在查。”
“尽快,要从严从重。”
“是。”
半晌后,首长缓缓说道:“某些同志对你管理的一师有不同意见,此事必须得处理好,决不能让人家有话说,必要时你亲自过去一趟。”
老崔额头冒汗,保证道:“请首长放心,我这边有情况立刻向您汇报。”
三旅,皇宫地下室。
老姬坐在铁凳子上边刷新闻边抽着烟,旁边的审讯工作却一直没有停下。
“喂,你们几个动作就不能小点,太耽误我了解国际时事了。”
队员老杜的铁拳在与肉体亲密接触后收回,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抱怨道:“姬队,你可真清闲。”
老姬扭头看了看半死不活的矮子,嫌弃道:“你瞅瞅,人都快要整死了也没问出个鸡毛来,我一身的本事你们几个是一点没学去啊。”
刚加入特战队不久的小马请求道:“要不...队长您来亲自示范一下?我也好掌掌眼。”
“你们几个给我好好学。”老姬把手机放进口袋然后叼着烟走了过去,来到俘虏前用右手托举其下巴瞅了瞅,随即掰开他的嘴巴。
头也不回命令道:“拿锤子。”
小马快速从工具箱里找到木柄小锤递了过去。
老姬接过,掂了掂重量后无语道:“只有这么小的?”
小马尴尬道:“队长,只有这个。”
“算了,凑合用。”
老姬命令道:“来两人把脑袋控制住。”
大伙听命照做。
老姬举着锤子比划来比划去,这可把俘虏给吓得够呛,瞪着大眼,眼珠子随着锤子来回移动。
老姬吓唬道:“你嘴里的金牙我喜欢,借我玩几天?”
要知道鬼子们最喜欢做的事就是镶金牙,可能是因为喜欢吃甜食的原因。
俘虏闻言立刻摇头,同时还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
“哦...”老姬看向众人,打趣道:“他居然不同意!”
大伙顿时被老姬给逗乐了,纷纷哈哈大笑。
老姬低下头一脸认真的看向他,认真说道:“已经死那么多人了,我真不在乎你这一个,你如果老实交代,我保证我和我的兄弟们绝对不会为难你。”
老姬见俘虏有些动容,继续鼓动道:“我们九州国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配合我们,我保证你和你的家人能获得安全,而且还能获得一笔不菲的报酬。”
“反之,不但你不得好死,你的家人也会因为你而去死,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斩草除根。”
俘虏的眼睛瞪的老大,死死的盯着老姬,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但是老姬通过观察他的反应知道此事应该有戏了。
“我只给你3秒钟思考。”老姬挥舞起锤子大声喊道:“一!”
“二!”
就在老姬准备落锤时,俘虏大声喊道:“我说,我说,你答应我的必须要做到。”
老姬闻言把锤子交给小马,拍了拍俘虏的面孔,满意的大声笑了起来。
“给他把脸整干净,然后录音录像。”
小马满脸的佩服,干脆利落回道:“是。”
特战队完成了审讯工作,张易也看完了整段视频影像,他实在是没想到老梅居然叛变革命了,而且还派人来捅自己后腰,这就很他妈的操蛋,这也是在计划之外的。
老姚看完后很是疑惑,试探问向旅长:“所以...到底是谁袭击了我们?”
张易笑笑,指着屏幕说道:“就是他们喽。”
还不等三旅上报,老梅及时打来电话,言而总之,总而言之,中心思想就是手下留情,求放过,为此又把方天明团伙给出卖了。
张易能想到这件事是有人在背后谋划的,但怎么也想不到这里面居然还有方天明的事,这可真是刚想瞌睡就遇见送枕头的了。
所以他决定暂时放过老梅,以后有机会收拾他,目前得先对付难缠的方天明,毕竟他手里握有大量对自己不利的证据。
当天晚上11点,八队全副武装的九州天兵突袭了位于城市北部的百姓群居地。
“准备,破门。”
随着破门锤的撞击,木质房门应声而开。
紧接着两颗爆震弹扔了进去。
“嘭,嘭!!!”
“进入!”
惊醒的平民被两个爆震弹搞得精神有点恍惚,直到一群大兵把枪口杵在自己的脑门上才缓过劲来。
“报告指挥部,目标三人全部抓获,在衣柜里找到大量九州现金,请指示。”
“连人带钱全部带回。”
“收到。”
行动队长挥了挥手,大伙按照预定方案押人的押人,拿钱的拿钱。
其中一支队伍在出去的路上居然还有不怕死的上前阻挠,队员们直接开枪射杀,被惊吓的猴儿们一下全老实了。
“操,贱货!!!”
三旅得到师部指示后,当晚就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只公布了恐袭参与人员的背景,至于背后指使者,没有过多的解释。
国内的百姓看到此新闻怒不可遏,纷纷在弹幕上要求屠光这群杂碎,当然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要求三旅官兵们杀杀男人就行,女人们最好还是能带回国。
毕竟哪个男人不想拥有一个服服帖帖,任劳任怨,称心如意的老婆呢。
对此,张易笑笑不语,他太懂男人了......
司机看到这条新闻,当时就震惊了,他没想到张易居然这么会玩,早知道应该扣一点下来当做活动经费该多好。
同样,方天明也看到了,新闻只披露了恐袭人员是拿了钱的,为了能让全家老小能在这个乱世活下去,只能牺牲自己成全家人,可是...他们打死也没想到,人没了钱也没了。
凌晨三点,熟睡了的方天明被关门声给惊醒,坐起身后立刻操起枕头下的手枪大声问道:“是谁?”
由于上次的遇袭再加上昨天的爆炸袭击,方天明现在变得紧张兮兮,手枪一直处于上膛状态,也不怕走火把自己给崩死。
房间内的灯被打开,张易关闭隐身状态现出原型,轻轻来到他的床前。
方天明见状举起枪对准张易,担心的问道:“张易,你想做什么?咱们有话好好说。”
“晚上的新闻发布会看了?”
方天明怎么也没想到张易的第一句会是问这个,诚实回道:“看了。”
“有什么感想吗?”
方天明不是那种让人轻易摆布的棋子,岔开话题问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放轻松,我要杀你的话,你早就死了。”
说完自顾掏出手机打开,随即扔给方天明并要求道:“先看完,我们再谈。”
几分钟后方天明放下手机,不解的再次问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张易坐在床边,解释道:“这些都是拿了脏钱的恐袭份子家人,他们说是九州人花钱指使他们做的,我想目前这里除了我们三旅,那只有您方处长了。”
方天明岂能不知张易什么意思,急忙打断道:“你别想给我泼脏水,这事不是我们做的,完全没必要。”
张易笑笑,威胁道:“如果我把这段视频发布在国内社交媒体上,你觉得国内的百姓会怎么想?高层会怎么想?”
方天明冷笑道:“我无所谓,你随意,再说...视频里也没说是我地特处做的,我可不怕你。”
张易赞同道:“您说的没错。”
方天明嗤笑道:“你这招对我没有任何用,你也用错了地方。”
“哈哈。”张易大笑后回道:“你可别忘了,这些人现在全部被我控制起来了,我想让他们指认谁,他们应该也许会配合我吧?”
张易拿回手机打开相册,里面的一张张人脸照片清晰可见,随即又扔给方天明,对其说道:“这些可都是你的手下,你这个当老大的不会不认识吧?”
方天明拿起手机翻看起来,顿时面色一变。
张易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加码:“到时候我再把这些指认视频发布出去,你认为你能全身而退吗?有时候黄泥掉进裤裆,是不是屎,还真由不得你了。”
“到时候...你的领导不但保不了你,而且很有可能因为你而受牵连,我相信国内愤怒的百姓也很想看见你们锒铛入狱的,毕竟我们突击师在前线作战,而你们这些...算了。”
张易继续增加筹码,提醒道:“对了...那条梅狗又把你给出卖了,他该说的和不该说的都他妈的的跟我说了。”
方天明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筹码,紧接着张易开出价码,威胁道:“我知道你手上有我需要的东西,你完全可以交上去跟我来个鱼死网破,但是...你真舍得一身剐,敢把我给拉下马吗?”
张易说完点上一支香烟,自顾的抽了起来。
“给我来一支。”
张易闻言拿起桌上的香烟扔给方天明,轻松说道:“我的时间很宝贵,天亮还得发布调查结果,所以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方天明点燃香烟,猛吸一口,半晌后才缓缓说道:“我想,我们是应该好好的彼此了解一下了。”
张易闻言顿时浑身得劲,提醒道:“大家都是革命同志,互相拆台的事还是最好不要做。”
“是啊!”
这一声长叹,方天明仿佛放下了某种执念,看向张易恶狠狠的说道:“首先,你必须答应我弄死那条梅狗。”
张易比划一个oK的手势,配合道:“不用你要求,我早就想弄他了。”
方天明痛快回道:“那行,我们接下来该谈谈重要的事情了。”
一个小时后,张易进入隐身状态,满意的离开了方天明的房间。
而方天明来到门口则看见满地晕倒的手下,他苦笑道:“政治就是妥协,张易他还算是个讲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