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邓晓阳我叫李朝阳

邓晓阳与李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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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邓晓阳主动安慰,易满达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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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峰副省长在周宁海和王瑞凤的陪同下,朝停在厂区空地上的中巴车走去。脚步不紧不慢,脸上还带着笑,好像刚才那声爆炸真是放炮迎宾。

但我看得清楚,岳峰省长转身的瞬间,眼角余光扫过黑烟冒起的方向,那眼神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片沉静。

那么大的蘑菇云,都快遮住半边天了,可他连只是皱了一下眉头,这哪里是寻常的铁炮?

岳峰很是放松的道:“同志们,语言的边界,就是思想的边界。今天这声‘炮’,大家要多向宁海同志学习啊!”

周宁海闻言立刻挺直腰板,朗声应道:“是岳省长教诲的好啊,字字千钧!同志们要向省长学习!”

李叔站在车队旁边,脸黑得像锅底。

作为市委政法委书记、副市长、市公安局局长,这次考察的安保工作,他是总负责人。

出了这种事,他脸上挂不住。我看他嘴唇抿得紧紧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那眼神里有责备,但更多的是担忧。

他在为我揪心。

我知道,今天这事,要是没有周宁海书记那几句话,当场就得炸锅。不是炸药炸,是人炸。岳峰省长马上要进省委常委,这个节骨眼上,到下面县里考察遇袭,哪怕只是疑似袭击,传出去都是天大的政治事故。

车队重新启动,警笛又响起来。我站在原地,看着中巴车的尾灯在厂区门口拐了个弯,消失在尘土里。

吕连群和孟伟江已经跑了过来,两人额头上都是汗。吕连群喘着气说:“李书记,事情不对,有一间盛放木料的库房被炸塌了。”

我转身看向孟伟江。他穿着警服,领口扣子解开了颗,脸上油光光的,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吓的。

既然已经确定了是爆炸,那就不是意外。这个时候,就不能完全排除路上还有没有其他爆炸物,我想到这一身的冷汗。

马上安排道:“伟江,”我说,“你亲自带几组人和我一起,跟在领导的车队后面。我亲自去押车,把领导安全送出曹河县。”

孟伟江应了一声,转身就跑。吕连群已经拿起对讲机,招呼几处暗处的同志把车开上来。很快,刑警队的同志把两辆进口的海狮面包车油门踩到底,超越了前面的开道车变身为清障车……

开道的警车也由一辆变成了两辆,后面也远远跟着三辆警车,护送着市里的车队朝东洪县方向驶去。

县公安局的桑塔纳开得又快又稳,谢白山亲自开着跟在车队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孟伟江坐在副驾驶座上,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回头看我:“李书记,这个事儿,真是意外了,我们确实没排查得到……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现在还没掌握。”

我没接话。车窗外的田野飞快后退,秋收后的土地裸露着,一片灰黄。

远处有农人赶着牛车,慢悠悠走在田埂上。阳光斜照过来,在车窗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我知道孟伟江想说什么。是想问这爆炸是意外还是人为,是想问有没有可能是针对领导的袭击,是想问该怎么定性、怎么上报。但现在,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任何讨论都是多余的,甚至可能误导方向。

车队开了二十多分钟,到了曹河和东洪的县界。东洪县县长罗致清已经带着四大班子在路边等着,车队没有停,只是减速,罗致清他们小跑着上了自己的车,跟在车队后面,朝东洪县城方向驶去。

我们的车在县界停下。孟伟江和县公安局的几个同志看着我:“李书记,我们还跟不跟?”

我看了眼远处已经变成小黑点的车队。既然已经过了曹河县界,曹河县公安局的同志自然没有再护送的道理。但今天情况特殊。

“伟江,”我说,“你通知咱们前面两辆车开到车队后面,变成后车,让他们压一压速度,把领导直接送到东洪县城,他们再返程。”

孟伟江拿起对讲机,开始布置任务。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那声闷响,一会儿是周宁海书记的笑脸,一会儿是岳峰省长转身时那沉静的眼神。

回到县委大院,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太阳西斜,把县委办公楼影子拉得老长。

院子里那几棵老槐树叶子黄了一半,风一吹,哗啦啦响。

吕连群快步跟着我汇报情况。

我刚在办公室坐下,李亚男就拿着那个大哥大追了进来,低声说:“李书记,我爸的电话,打到大哥大上了。”

我接过大哥大,走到窗边。信号不太好,滋滋啦啦的杂音里,李叔的声音传过来,带着压抑的火气。

“朝阳,你在搞什么?你的队伍在干什么?”

李叔开门见山,语气很重,“你知不知道你们今天惹了多大的祸?”

我还是辩解道:“李叔,这个是习俗,习俗!”

“放屁!这是周书记在给你们台阶下!岳峰省长看破没点破,不然,会是什么后果?”

我有心回道:“今天幸亏是周书记带队,反应快。”

“要是伟正书记,说不定当场就给你们翻脸!你们太大意了!”

我握着大哥大,手心出汗。李叔很少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他是真急了。

“岳峰省长马上要进省委常委,这个时候是人家的政治敏感期,你们搞什么?搞什么袭击领导的事!”

我又对着话筒说:“李叔,您说到这儿,我到现在后背都是一身汗。”

电话里传来一声叹气:“伤到人没有?”

“没有伤到人。不过有两间房屋受损,整个车间的玻璃全碎了,有一位工人被飞过来的玻璃割到了手,没什么大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李叔的声音缓和了些:“我打这个电话,是周书记亲自安排打的。周书记有几分钟的空,就给我交代了这个事儿。”

我心里一紧。周宁海书记亲自交代的?看来领导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给足了我们面子,没当场点破。

“市公安局、市武警支队明天会安排专家到曹河县,搞专项摸排。这个案子必须破,到底是什么原因,一定要搞清楚。现在担心会不会还有针对干部群众的爆炸。”

李叔声音更沉了:“朝阳,我在东原工作那么久,抢劫的、杀人的都遇到过,但是搞爆炸袭击领导的,这是第一次。”

“李叔,现在还不能证明这起爆炸是针对岳峰省长的。”我说。

“别管是针对谁,就是针对普通群众也不行!”李叔打断我,“朝阳,任何一个地区发生了爆炸案,这都是影响极其恶劣的。你到曹河县,经济发展不错,改革也推进得快,得罪的人也多。但稳定压倒一切,这不是空话。今天这事,你们也要抓紧自查,查清楚,给市委、给省委一个交代。”

“我明白,李叔。”

“明白就好。”李叔叹了口气,“周书记让我转告你,这件事,要外松内紧。对外,就按‘放铁炮意外事故’的说法统一口径,不要扩大影响。对内,你们四大班子要统一认识,主动通气,一查到底,绝不姑息。这是政治任务,也是对你们县委的一次考验。”

挂了电话,我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秋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飘远了。

李亚男轻手轻脚走进来,给我换了杯热茶。

“书记,”她小声说,“吕书记和孟局长他们都在,在会议室等着。”

我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烫,顺着喉咙下去,暖了暖身子。

“通知所有县委常委,县政府副县长,还有方云英主席,五点半,县委小会议室开会。”

李亚男应了一声,转身出去。我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翻开,写下了稳定压倒一切。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长条会议桌两边,县委常委、副县长们依次坐着,没人说话,窗户开着,秋风吹进来,带着凉意。

我坐在主位,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五点三十五分。

赵文静低声道:“书记,人齐了!”

“开会。”我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今天下午,岳峰省长调研期间,发生了爆炸事件。爆炸地点位于城关镇木材加工厂后排仓库。仓库已经废弃,爆炸是由非制式火药引起的,现在尚不清楚是谁放置的炸药。不过据公安局的同志初步判断,虽然浓度不高,但药量不小,制作虽然简易,但威力不容小觑啊。”

我看了在场的人。文静坐在我左手边,脸色还有些发白,手里握着笔,指节微微发紧。

马定凯坐在右手边,弯腰在做记录,脸上没什么表情。孟伟江坐在靠门的位置,低着头,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所有人都已经听说了这事。

我说道:“连群同志,你来通报情况吧。”

吕连群赶忙放下笔,说道:“是这样,点位在仓库后排一间平房,房顶出现坍塌。玻璃,包括后面一排所有房间的玻璃,全部震碎了。除此之外,附近仓库里干活的一个工人被玻璃划伤,其他没有损失。”

吕连群加大了语气:“事件发生在领导调研期间,这充分暴露出,咱们县里还是一些我们没有掌握的敌对势力。在制造混乱,报复社会……,县公安局已经组织力量全力侦破。”

“伟江同志,”我看向孟伟江,“你也介绍一下情况。”

孟伟江很是严肃:“各位领导,我先做个检讨。由于我们排查的时候有麻痹大意思想,觉得咱们县每年少说也要来七八位省级领导干部考察调研,以前包括从49年到现在,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爆炸事件。我们凭着经验主义办事,工作不够细致,不够深入,给县委、县政府添了麻烦。”

我摆摆手:“现在不是作检讨的时候。讲重点。”

孟伟江点点头,翻开面前的文件夹:“是。初步调查,木材加工厂现在没有围墙,可以自由出入。当时领导来的时候,除了现场的工人之外,也有不少群众在围观。到底是谁放置的炸药,我们现在还在排查,不过难度可能很大。”

他继续说:“我们县里对制炸药的管控是很严格的。一般群众家里不会有这个东西。咱们县治安科在管枪支弹药,县里也没有矿山,没有矿产,群众是用不到炸药的。我们准备从炸药的来源入手,全面摸排县里有没有售卖炸药的商铺摊贩。”

孟伟江从炸药来源入手的整体思路,我是认可的,肯定了吕连群和孟伟江之后,我接过话头:“文静县长,你有什么补充?”

赵文静抬起头,眼神还有些飘。她今天明显是被爆炸吓到了,到现在还没完全缓过来。只是摇摇头:“李书记,我没有补充。”

“好。”我坐直身子,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同志们,按说这个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啊。按说不应该开这么一个会,把大家全部都叫起来,搞得像发生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之所以县委决定开四大班子会议通报情况,就是要让咱们的核心干部、关键干部知道这件事情前因后果是什么,不要以讹传讹,以谣传谣。”

我看着所有人:“我看这个事很快就会在社会上传播开。现场有这么多的工人,有这么多的群众,但是我们的干部队伍要以正视听,以清击浊,绝对不能以讹传讹。现在县里要统一说法,这就是一次意外,不要提刑事案件。全县要外松内紧,公安机关抓紧调查……”

散会的时候,已经六点半了。天完全黑下来,县委大院里亮起了几盏路灯。

回到办公室,亚男拿着电话记录本,我看着记录本上密密麻麻的十几通未接来电,全是各级领导和至亲打来的。我心里暗道,传播的速度是真快啊。

看到张叔的名字,我拨通第一个号码,直到晚上九点多,挂断了岳父的电话。晓阳和文静都已经坐在了我办公室,晓阳捂着茶杯,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看到我说完了,才上下打量我:“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我笑了笑。

文静赶忙补充道:“姐,姐夫今天可淡定了,我今天看了,不少干部都吓的一哆嗦,也就几个人能保持镇定,姐夫全程没皱一下眉头。”

文静所言并不是夸张,现在回想起来,爆炸实在是太过突然。

文静继续道:“姐,她说爆炸的时候,玻璃都碎了一地,所有女同志都吓坏了。幸亏周书记反应及时,不然今天所有人都下不来台。”

我点点头,没说话。

晓阳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朝阳,曹河的工作环境太恶劣了。你们以后也要小心点儿。”

简单吃了饭之后,就回到了武装部的家里,进门之后,我才放松了下来:“晓阳啊,我始终觉得,这不是一次针对领导的爆炸。可能啊和那个迁坟的革命烈士的侄子有关系?”

晓阳皱起眉:“迁坟?什么迁坟?”

“就是前阵子,城关镇东街那个革命烈士迁坟的事……为了骗钱,造了座空坟假坟,敲诈勒索政府。当时乡里给了100块钱。”

“你是说,他有可能报复?”

“有可能。”我说,“把地点选择在木材加工厂,那个人有很大嫌疑。

晓阳想了想,说:“如果真的是他,我倒放心一些。毕竟他是个体案件,估计今天搞爆炸,也是看着人多有领导来,纯属偶然。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岳峰省长还是周宁海书记。如果是国有企业的职工,在蓄意谋划,有团体有组织的活动,反倒是让人揪心。”

我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已经交代吕连群,公安局要持续加大力度,严肃追究,细致排查。明天市公安局、市武警支队要派专家过来。”

晓阳一边收拾家里,一边道:“二哥都知道了,也不知道,这消息咋这么快……”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晓阳躬身拖地,又忙前忙后的收拾。脱去了风衣之后,晓阳身上的毛衣是十分紧俏的,将晓阳的身材勾勒得玲珑有致,她直起腰,手掌轻轻抵住后腰,额前碎发滑落下来,我心头一热,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晓阳抬眼望见我目光,耳尖微红,却只将抹布拧干,丢在桌子上,摇摇摆摆的走过来道:“三傻子,咋回事,眼睛都直了?你看自己媳妇,咋感觉像是偷看别人家媳妇似的?”

说着很是大气的道“来,咱光明正大看!”

我知道晓阳和文静学的,说话越来越开放了。

我马上道:“我去个厕所!”

“怎么,我说到你的尿点了啊!”

我马上摆手道:“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晓阳噗嗤一笑,随手把围裙解下来甩在椅背上:“记得洗一洗,姐给你压惊!”

晚上十一点,晓阳颇为满足,拉起被子盖在肩膀上,说道:“三傻子,你说这剑锋也不在,谁给文静压惊啊!”

说罢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看着我。

我看着晓阳道:“怎么,你这是让我去?”

晓阳一把抓住我的耳朵:“我就知道,你有这个贼心……。看我不把你耳朵拧下来……!”

坑,都是坑啊……

而在县公安局,会议室里仍然灯火通明。

孟伟江把几个副局长和中层干部骂了一遍,拍着桌子说:“同志们,刚刚连群书记又传达了李书记的指示。李书记的要求和分析判断,与我们的预判大致一致,就是那个孙老栓。”

他看向旁边的政委袁开春:“老袁,是叫孙老栓吗?”

袁开春点头:“对,就是叫孙老栓啊。”

“这个孙老栓突然离开曹河县,这就说明他有很大的嫌疑。如果我们能在市局和市武警支队到来之前取得突破性进展,那么咱们就能过关。回头,如果咱们破不了案,是市局破案……”

孟伟江环顾会场,伸出粗犷有力的大手拍了拍桌子:“在座的众人在曹河县都抬不起头啊。所以,魏剑,你是管业务的领导,包括在座的同志和城关镇的干部,一起认真梳理排查孙老栓的社会关系。他能躲到哪里去?能躲到天上,还是躲到地底下,都要把他给挖出来。”

“城关镇东关村,我再强调一遍,咱们要每家每户敲开门,拿出足够的态度,争取在市公安局和市武警支队到来之前取得突破。”

魏剑背负着很大压力。如今邓立耀被免去城关镇派出所所长的职务,下一步的使用安排还没有完全确定,暂时由魏剑负责城关镇派出所的工作。

魏剑马上表态:“局长、政委,我现在已经把人手组织起来了,全县公安机关组织了200人,我们分成20个小组,对这个孙老栓的社会关系一家一家进行摸排。”

孟伟江说:“具体怎么工作我不干涉。明天早上拿不出成果,魏剑同志,到时候你亲自到县委去检讨。我和政委今天就在会议室等你们!”

会议室里众人很快就散了,只剩下袁开春和孟伟江。

袁开春拉开衣袖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上十二点半。

他掏出一支烟递给孟伟江,叹了口气:“咱们这位李书记确实是有两把刷子,做事判断很准确。但就是在用人上要求太高,对咱们曹河本地公安队伍不太信任呀。”

孟伟江接过烟,没急着点,在手里捻了捻。

袁开春抽了口烟“不是我说,一般情况下,哪个县里的政法委书记有实际权力啊?都是起个协调的作用,具体的业务从来不插手。咱们这位李书记不信任咱们政法工作,公安业务有什么事儿都是通过这位吕书记来传达。我看,这吕书记都快成咱们公安局局长了。”

孟伟江把烟点上,抽了一口,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你说得对,一般县里的政法委书记是个闲职,领导信任就是最大的权力。不过,哪个人用人都是用自己喜欢信任的人。”

他慢慢的点燃香烟,感慨道:“不过,主要还是怪咱们曹河公安自己不太争气。几个李书记关心的案子,进展都不大。”

袁开春不以为然:“就拿砖窑总厂以前那个党委书记黄子修被撞的事情来说,咱们也摸排出来是一辆面包车,咱们觉得是红色的,对吧?但是市公安局刘洪峰局长亲自带队来检查了几次,他们非得说那车改颜色了,现在是什么灰色的还是白色的?我说老孟啊,你见过谁买了车,还要专门换个颜色?这不是扯淡吗?”

两人就这样抽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天色大亮。

窗外,秋日的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孟伟江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袁开春也困得不行,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魏剑疾步匆匆地走进来,脸上带着兴奋:“政委,局长,重大消息啊!”

两人一下子都不困了。孟伟江站起身来:“什么重大消息?人抓到了?”

“没抓到人,”魏剑喘着气说,“但是我们找到个关键线索。据东关群众给我们报告,说这个孙老栓在他大爷那儿买了100多块钱的鞭炮和二踢脚。鞭炮和二踢脚都十分便宜,价格不贵,100块钱足可以买上一大堆。”

孟伟江眼睛一亮:“意思是这个孙老栓的炸药是从这个地方来的?”

魏剑点头:“孟局、政委,现在看来这种情况可能性很大。我们在他家里发现了大量的剥开的二踢脚的封纸,可以证明这个孙老栓就是将这些二踢脚和炮仗鞭炮一个一个剥开,取出了里面的炸药,自制了简易的爆炸物,然后在厂里搞这么一出。”

孟伟江一拍桌子:“好!哎呀,现在虽然人没抓到,但还是有个关键性线索。至少市公安局来之前,我们有话说。”

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抖了抖:“社会关系排查进行到哪一步了?”

魏剑说:“现在来看,各个组都已经回来了,没有找到人。但是我们估计是时间问题。这个孙老栓从来没有外出务工的经验,家里行李什么的都很完整,估计就是出去躲几天。估计他也不知道他放炮的时候,有这么多领导在,特别是有岳峰省长在。”

孟伟江“嗯”了一声,脸上终于有了点笑容:“熬了一晚上,总算有点成果。至少能给县委、县政府做个简单汇报了。”

早上时候,我在小会议室听了政法委和公安局的汇报,查出了这一步之后,倒与我的判断基本吻合。

刚散会,李亚男就在会议室门口等我:“书记,易满达常委的电话。”

我心里一沉。这个时候,易满达打电话来?

我接过大哥大,走到办公室。“喂,易常委。”我对着话筒说,脸上已经挂了笑。

电话那头传来易满达的声音,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朝阳啊,牛建的事儿,你关心没有啊?”

我叹了口气,真是没完没了了,不过,这次爆炸的事,倒是恰好给了一次推脱的借口。我语气为难:“易常委啊,牛建的事儿还没来得及过问。不过现在牛建的事儿很不好办呀。”

易满达在电话里的声音已经有些不悦:“朝阳啊,一个普通的案件,有什么不好办的?是不是觉得我这个统战部部长面子不够,需要省公安厅的领导给你打招呼啊?我可和你的二哥晓勇也很熟啊。需不需要晓勇给你打个电话?”

我心里冷笑。易满达这是拿我家里人压我。

但我脸上笑容不变,声音更加诚恳:“易常委啊,如果您早打两天电话,说牛建的事儿,牛建的事儿也就办了。不知道您清楚不清楚这个事啊,就是昨天岳峰省长到我们曹河县考察,搞出了一起爆炸案。”

我把爆炸案的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事件的严重性:“易常委,现在这个案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还不清楚啊。政法队伍搞得是草木皆兵,都很紧张。现在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李尚武已经从东洪到我们曹河县指导我们办案,这个时候我去打招呼,让政法队伍放人,易常委,请您理解,这个事儿确实不好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易满达显然没料到有这么个爆炸案来。

但他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很快反应过来,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关切:“爆炸案?倒是没听说?严重吗?伤到人没有?”

“没有伤到人,就是财产有些损失。但影响很坏啊,易常委。岳峰省长亲自过问,周宁海书记瑞凤市长亲自督办,李尚武书记坐镇指挥。这个时候,我要是去插手一个具体的案件,让人放了牛建,我怕对您影响不好啊?”

我又叹了口气,语气更加推心置腹:“易常委,您是我的老班长,老同学,也是领导。我是什么人,您清楚。能办的事,我绝不含糊。但这件事,现在真不是时候。等爆炸案的风头过去,我一定亲自过问,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易满达在电话那头“叹”了一声。过了几秒,他说:“朝阳啊,这个事,真不能等,领导也很关心啊。”

我直接道:“这样,易常委,别管多大的领导,您就往我身上推,就说我不同意,让他给我打电话,您看这样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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