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总继续说道：“重要的是，你需要在乎的人如何看你和看这件事，很多事情并不是非黑即白，但是有一点，白的那一面要给你需要看的人看到。”
“比如您？”张一灵看向葛总，试着从眼神中找到认可。
葛总点了点头：“嗯，你很聪明，一点就透。”他微微翘了翘下巴，“关于你说的第一件事，在你说之前，我就知道。”
“嗯？您知道？”
“那天你们的ppt展示虽说我没参加上，但是我还是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也好奇两个项目组的点子怎么能这么相似。我在你跟我说之前，已经做过调查，的确有人从中做鬼。”
张一灵并没有想到，葛总甚至知道的比自己还要早，也许比自己知道的还要多。
“是李婕西，和谁？”
葛总低头喝了口水，“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吗？”
他又云淡风轻的笑了笑：“算了。”
算了，比李婕西更可恶的是那个她不知道的人，她当然不想算了。
“葛总，我想问个明白。”
“一灵，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用非得明白，你只需要知道，这件事，包括我包括肖总包括公司的高层，并没有否定你的能力。相反，也知道你得到了不平等的待遇。这件事像一个大树，越挖越深，只会动的根系越来越多。”
这话说的隐晦，张一灵也能听出话外之音，这一次难道与公司一贯高层队伍站队有关？
“而且，这件事，现在只能继续由陈经理他们组继续做下去，从公司大局利益考虑，公司并不希望这件不光彩的事情被甲方知道。我们要甲方知道的，就是天林坚不可摧的业务实力。”
那么，这次是要吃哑巴亏了吗。
“所以，关于这个项目，陈经理会继续做下去？”
葛总点了点头。
“那么，李婕西呢？光是传递信息这一点，就该受到处罚吗？”
“一灵，实话说。这次陈经理他们项目组没有你们的基础，做不成现在的样子。这个项目包括了你的努力，也包括了李婕西。公司没有太多精力关注你们的私怨，公司一直希望呈现给甲方的都是最完美的成果。如果可以，我倒希望你能帮助他做完接下来的工作，如果现在你能拧成一股绳去帮助陈经理他们更好。”
呵，张一灵心中一丝冷笑，办公室社交中从来没有黑白分明，利益至上才是所有人最终追求的。
“葛总，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今天发生的事我得消化一下。”
“所以可以一起配合陈经理他们工作吗？”
张一灵心里摸索了很久，还是问了出口，“以什么名义，合作还是协助？”
葛总摊了摊手：“我看来只能做到这里了，至于接下来，看来要你们自己协调。”
公司一直传闻葛总要调离岗位了，这个位置现在悬而未决，对于葛总来说，在这个岗位前工作维稳比其他任何事情都重要。
张一灵想了一会：“葛总，谢谢你能对这件事的理解，也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接下来我们能否合作，还要看双方的磨合。”
这恰是葛总希望看见的结果，简单来说，就是表面是不要出什么状况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