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秦泽手里捏着那支罪恶的黑色马克笔, 坐在地上凑得极近。
对着坐同样坐在地上,闭着眼睛一脸视死如归的维卡,就发出一连串低沉又带着明显不怀好意的怪笑。
“嘿嘿嘿~”
他的笑声持续着,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的怪蜀黍,又像是即将完成恶作剧的顽童,反正没一点好动静。
看着近在咫尺嘿嘿怪笑的秦泽,维卡那叫一个不舒服。
要是放在以前,她可能还会欣赏一下秦泽这张帅脸。
可现在?
面对这张帅脸,她感觉浑身上下就好像有数不尽的蚂蚁在爬一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嘿嘿嘿~”
秦泽还在笑,笔尖悬在维卡脸颊上方,似乎在寻找最后的落笔点。
“秦泽你够了啊!”
维卡忍无可忍,猛地睁开眼睛,蔚蓝的眸子里燃烧着羞愤的火焰。
“要画你就快点画!别再发出这种奇怪的笑声了!你再这样怪笑,我、我就不玩了!我反悔了!”
她说着,作势就要站起来。
“哎哎哎!别别别!”
秦泽一听她要反悔,立刻收敛了部分笑容连连摆手。
“骚瑞骚瑞!我控制一下!我尽量,我尽量控制一下!!”
秦泽深吸一口气,努力把笑意憋回去,但眼睛里的狡黠光芒却怎么也藏不住。
相比起打屁股那种简单粗暴的惩罚,他还是对这种有点艺术性的涂鸦多一些!
看着自己的作品在维卡脸上逐渐成型,秦泽内心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尤其是想到维卡即将顶着这样一幅杰作去面对阳光房里所有人,秦泽就感觉一股难以抑制的笑意从心底往上涌。
他强压着嘴角,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严肃认真一点,但那微微颤抖的笔尖和不断抽搐的腮帮子出卖了他。
“噗呲——” 没忍住!
“噗呲——” 又没忍住!
“噗呲——” 还是没忍住!
秦泽那一声声像是漏气,又像是放屁似的憋笑声,终于成了压垮维卡耐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不玩辣!”
维卡再也受不了了,她一巴掌拍在身下的地毯上,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不玩辣不玩辣!你爱找谁画找谁画去!”
“唉唉唉~别啊别啊!好维卡!就差一点点了!真的!就最后几笔!我保证,我这回保证不笑了!我发誓!”
秦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维卡的胳膊,连哄带骗。
“来来来,快坐下快坐下!马上就完!马上就完!”
他半拖半拽地把不情不愿的维卡拉回地上,然后对着围观众人的方向一探头。
“妈~老婆~你们谁带口红了?借我用一下呗!”
“带了带了!妈带了!”
一直伸长了脖子,好奇得心痒痒的曲妈,一听秦泽要口红,嗖的一下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她这个年纪!
她早就对秦泽那嘿嘿怪笑的样子弄的好奇得不行了,现在有机会提前观摩最终成果,她怎么可能错过?!
看着自己火急火燎的亲妈,曲曼无奈的摇了摇头。
跟亲妈开朗的性格比起来,她好像才是那个和你适合当妈的人!
看看兴奋的亲妈,再看看龇着大牙乐的秦泽......
所以.....
下次让狗东西直接.....
喊我妈?!
曲妈三两步冲到秦泽维卡身边,递口红的时候,她伸长脖子看了一眼维卡。
这一看不要紧——
“噗呲——!”
这一看曲妈就猛地捂住了嘴,但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紧接着,她再也忍不住了,放下手,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毫无形象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秦泽你……哈哈哈哈……你真是个……哈哈哈哈……天才!绝了!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维卡的脸,又看看秦泽,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丈母娘一来,秦泽就知道要坏事——
丈母娘一来秦泽就知道要坏,所以接过口红后他飞速的在维卡的脸上点了两下,随后直接就加入了丈母娘哈哈哈的大军!
听着身边秦泽和曲妈那完全不是好动静的笑声,维卡嗖的一下也从地上窜了起来。
“何诚!何诚!手机呢?!快!快把手机给我!我要看看!他到底在我脸上画了什么鬼东西?!”
“噗呲——”
“噗呲——”
“噗呲——”
维卡一回头,阳光房内随即就传来了接二连三的憋笑声。
刚刚是曲爸被茶水呛到了,现在看到维卡的模样秦爸也没能幸免,整个人直接被茶水呛得直咳嗽!
而下下手位置的合成更惨,秦爸那一口茶水不偏不倚的正好全都喷在了他身上!
但此刻,何诚根本顾不上追究秦爸的误伤。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维卡的脸上,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呆滞,再到极力忍耐,最终,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抽动起来!
就像得了某种面部神经痉挛!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秦泽这个b要缺德!
要搞事情!
但他万万没想到,秦泽能缺德到这个地步!
只见维卡那张原本白皙精致, 带着异域风情的漂亮脸蛋上,此刻已经被秦泽的艺术创作彻底占领——
说是艺术占领也不对,毕竟秦泽这个缺德带冒烟的他有鸡毛的艺术啊?
毕竟谁家艺术家往别人脸上画蜡笔小新啊?!
画小新也就算了,可特喵的你画一个脸红脱裤子尿尿的小新那特喵称得上是艺术?
还有为毛这个小新小鸟是大象啊?
就在何诚嘴角抽搐,心里疯狂吐槽的时候,秦泽一个闪身来到阳光房的正中间。
然后他眯着眼睛,撅着屁股......
“大象~大象~,你的鼻子怎么那么长~~”
“.......”
“噗噗噗噗噗——”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