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沉默了片刻。
“温夜，林霜。”
“她们会愿意吗？”
“不知道。但我要试试。”
第二天早上，张煜给林霜发了一条消息。
“周末有时间吗？我有事想跟你说。”她秒回。
“什么事？”
“见面说。”
“好。”
周末，帝都学院。林霜站在校门口，穿着一身白色训练服，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清冷。她看着张煜。
“什么事？说吧。”
张煜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钥匙，递给她。
她接过去，低头看着钥匙上的符文，浅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
“秘境钥匙？你怎么会有？”
“别人送的。打开秘境需要两把钥匙，一把在我手里，另一把在我心里。
还需要两个清白之身、对我百分之百忠贞的少女，与我心有灵犀、坦诚相见紧紧相拥。”林霜的手指攥紧了钥匙，指节泛白。
“你找我，是想让我做其中之一？”
“嗯。”
她沉默了很久。“另一个是谁？”
“温夜。”
她把钥匙还给张煜。“她同意了？”
“还没跟她说。先跟你说的。”
“为什么？”
“因为你比她有主意。她听我的，你听你自己的。你要是不愿意，她再愿意也没用。所以先问你。”
林霜看着张煜，浅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愿意？”
“因为你说过，你是我最强的对手。你也是我最好的队友。你信任我，我也信任你。信任就够了。”
她沉默了很久。“什么时候？”
“下周末。地点你们定。”
“好。我跟温夜说。”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张煜，你要是敢辜负她，我不会放过你。”
周末晚上，帝都学院附近的一间公寓。温夜和林霜站在张煜面前。
温夜穿着一件白色睡裙，裙摆及膝，脚踩一双粉色拖鞋，脚趾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她的头发披散，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白得发光。
林霜穿着一件白色浴袍，腰间的系带系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锁骨上。
张煜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钥匙，钥匙在月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
符文开始发光，从暗金变成亮金。钥匙从他手心里飘起来，悬在半空中。
三股精神丝线从指尖伸出来，缠上钥匙。金色的光越来越亮，把整间公寓照得像白天。
光消失了，钥匙不见了。
半空中出现一扇门，门是金色的，表面刻满了符文。
门开了。
……
门开了一条缝，金色的光从缝隙里漏出来，像一把烧红的刀片切开黑暗。
光很亮，但不刺眼，照在三个人脸上，皮肤都镀上了一层金。
温夜的手指攥着张煜的衣角，指节泛白。
林霜站在他另一边，表情清冷，但浅灰色的眼睛里映着那道光。
“门开了。”温夜的声音很轻。
张煜伸手推门。门纹丝不动。他又推了一下，还是不动。
精神丝线从指尖伸出来，缠上门的边缘，往里拉。门又开了一点，然后卡住了，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顶住了。
林霜的精神丝线也伸了出来，和张煜的丝线缠在一起。
门又开了一点，但还是不够。
温夜的精神丝线也加了进来，三股丝线拧成一根粗壮的绳子。
门晃了一下，停住了。温夜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林霜咬着牙，表情还是冷。
张煜收回精神丝线，走到门前，双手撑住门板，用力推。门纹丝不动。
林霜看了他一眼。
“你的精神力世界冠军，手劲不行。”温夜走过来，把精神丝线缠在门把手上。
“我们一起用力。我数三下。一、二、三——”三股精神丝线同时收紧，门又开了一点。但三个人都喘了。
温夜靠着墙，胸口起伏。
白色睡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胸部和腰部的曲线。她的脸微微泛红。
“这门怎么回事？打不开？”
林霜走到门前，伸手摸了摸门板。金属冰凉，表面光滑。
“门需要钥匙。钥匙我们已经用了，但门还打不开，说明我们还缺什么。”
“缺什么？”
林霜转头看着张煜。“你知道。”
张煜沉默了片刻。“坦诚相见。没有衣服的束缚。”
温夜的脸红了，红到耳根。她低着头，手指绞着睡裙的裙摆。
林霜的表情没有变化，伸手解开浴袍的腰带。浴袍滑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和紧身短裤。
她的皮肤很白，在金色的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脖颈修长，锁骨清晰，肩胛骨的轮廓像两片即将破茧而出的翅膀。
“够了。”她的声音很冷。温夜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她咬着嘴唇，手指颤抖着解开睡裙的纽扣。睡裙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低下头不敢看张煜。
她的腰很细，肩膀很窄，锁骨下面有一颗小小的痣。
门开了。金色光芒从门缝里涌出来，像潮水。
门里面是一片浓雾弥漫的宫殿。
看不清墙壁，看不清地板，只有浓稠的白雾，像棉花一样堆在一起。
三个人走进去，雾在身后合拢，门消失了。温夜伸手抓住张煜的手臂。
“门不见了。”
林霜回头看了一眼，表情没有变化。“既来之，则安之。”
宫殿很大，脚步声在雾中回荡。走了很久，什么也看不见。
温夜的手始终抓着张煜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
林霜走在前面，步伐很稳。突然，她停下来。“前面有东西。”
雾散开一点，露出一根石柱。柱子上刻着符文，密密麻麻的，从柱顶一直延伸到柱底。
温夜伸手摸了摸符文，冰凉，光滑。“这是什么字？看不懂。”
张煜把精神丝线缠上符文，没反应。林霜的精神丝线也缠上去，还是没反应。
温夜的精神丝线也加了进来，三股丝线拧在一起。
符文亮了，发出淡金色的光。温夜的眼睛亮了。
“亮了！”她低头看着符文，念出来。“秘境之匙，需三魂合一，方可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