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阶中级的踏云兽,体长已经达到了八米。
随着其挥动前爪,一道白色的光芒从天而降,落在了林默身上。
温暖的白光包裹全身,让他有了一种蒸桑拿的感觉,非常的舒服。
白光持续了大概一分钟后才缓缓消散。
林默立即拿出之前那根银针,划破指尖,滴了滴血上去。
已经变成浅黑色的银针没有再次变色,但他的血液,依旧在接触到银针的一瞬间便凝固成了浅白色的蜡状固体。
“果然不行!”林默微微叹了口气。
不过他对此也算是早有预料,所以并不是很意外。
只是,连踏云兽也解不了毒的话,那他现在想解毒就只有两个办法。
一、找到一种能够解除任何毒药的天材地宝。
二、和帆科特铁山虚与委蛇,骗取其信任,从而拿到永久解毒的解药。
很明显,这两个方法无论是哪一个,想要实现都不容易。
但林默几乎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一个。
原因有两点。
一、他在帆奇大陆至多只能呆三个月,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取得帆科特铁山的信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二、他的九环金鳞蟒如果能进化到君王级,成为锦鳞王蛇的话,其血液就能够解除天下万毒。
虽然九环金鳞蟒目前只有八阶高级,想要在短时间内凑齐材料进化到君王级同样是难如登天,但相比获取帆科特铁山的信任,还是要容易一些的。
最重要的是,他寻找九环金鳞蟒的进化材料,和他寻找解毒的天材地宝可以同时进行,这也算是变相的增加了一些解毒成功的几率。
想到这里,林默不敢再浪费时间,直接从青龙背上一跃而下,朝着下方的城市落了下去。
作为帆科特联盟的都市,这里肯定不缺售卖天材地宝的地方。
..........
酋长府。
距离帆科特华衣原本住处不远的一处院落。
房间之中。
帆科特华衣躺在床上,歉疚的看着床边的帆科特铁山:“对不起父亲,我又给您添麻烦了。”
“这算什么麻烦。”帆科特铁山笑着摇了摇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已经没事了!治疗师说,我中的毒不重,也不是很厉害的毒,已经彻底解了。”帆科特华衣说道。
“你知道你是怎么中毒的吗?”帆科特铁山问。
“好像是被什么咬了以一下,然后我就晕了。”帆科特华衣坐起来,把她被咬的地方展示了出来。
帆科特铁山仔细的看了看那个仅仅只有针眼大小的伤口:“你能判断,是什么咬了你吗?”
他来这里之前,已经派人全方位的检查了帆科特华衣原本的住处。
但是护卫将整栋小楼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翻了一遍之后,却什么都没发现。
这让他心里非常的不安。
虽然他已经给林默服用了毒药,但她女儿的安危,其实也还捏在对方手里。
他并没有占据绝对的优势。
帆科特华衣很仔细的想了想,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判断不出来。”
“那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明天再来看你。”帆科特铁山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起身准备离开。
“父亲,这次偷情报的,是不是之前绑架我的那个人?”帆科特华衣问道。
“是,不过你放心,他现在绝对不敢再做任何对你不利的事情了。”帆科特铁山说道。
“他是什么人?”帆科特华衣问话的时候,眼中浮现了一抹恨意。
“还不清楚。”帆科特铁山说道:“那人浑身罩在黑袍之中,还戴着面具和袍帽,看不出身形和模样,不过你之前的判断没错,此人身高不高,而且确实有拓达部族的口音,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应该很快会有消息。”
“我知道了,谢谢父亲。”
“安心休息,别想太多!”帆科特铁山又叮嘱了一句,转身离开了。
在他走出房间之后。
一个护卫模样的老者立即快步迎了上来:“酋长,对于拓达海风的调查有消息了。根据拓达部族传来的消息,他们部族的在册人口中,名字叫拓达海风的,一共有一百六十四个。”
“除去年龄太大和太小的,还有二十一个人大概和黑袍人年龄相仿,目前这二十一个人的具体行踪正在调查之中,只是想要完全查清楚,还需要一些时间。”
帆科特铁山看向护卫:“你觉得,那个黑袍人会是这二十一人中的一个吗?”
护卫想了想,说道:“我觉得不是,拓达海风很可能只是其编造出的一个假名字。”
“这就是那个黑袍人的聪明之处!”帆科特铁山眼中浮现一抹赞赏:“他很清楚,他就算只是编一个名字,我们也得查很久才能确认信息的真假。”
“那还继续查吗?”护卫问道。
“查!”帆科特铁山没有任何犹豫:“十五天之后,他肯定会来拿解药,届时我要让他无话可说。”
“是。”护卫点了点头,又道:“另外,我们散布在城中的暗探刚刚传来消息,说那个黑袍人出现在了城中的闹市区,在询问天材地宝的消息。”
“看来是想要自己解毒。”帆科特铁山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让我们的人暗中盯着,不要干涉,随便他想做什么,不让他彻底对解毒死心,他又怎么可能会真的效忠我们帆科特呢??”
“是。”
..........
帆科特城作为整个部族联盟的都城。
其繁华程度不亚于斯鲁雷特的皇庭,甚至比起蓝星各国首都,也是不遑多让。
林默在市中心的几家大型商城里逛了一圈,但是并没有得到想要的信息和东西。
别说是能解万毒的天材地宝了,就连九环金鳞蟒的进化材料,他也一样都没能找到。
“看来正常途径是不可能找得到了。”林默离开商城,一边漫无目的的走着,一边大脑在飞速转动。
片刻之后,他神情一动,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既然正常途径找不到,那他就只能走不正常的途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