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大庆妥妥的大宗师,曾获得草原第一勇士的称号,力压草原二十年。即使不敢草原称无敌,也不惧怕任何人。若不生死之战,谁人敢言力压呼延大庆。
只是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一个不请自来的、讨人厌的家伙。哪怕呼延大庆对李青溪动了杀心,只得压下杀意,不满的坐下。来者若无可以令得呼延大庆拜服的实力,又如何这般了事。
李青溪见到来者惊呼道:“咦——你不是要在香山寺颐养天年的吗?”
来者正是那香山乐天居士——白乐天。
白乐天微微一笑,手中一柄折扇,随意的把玩着,慎独小和尚跟在其身边,照料其起居。不远千里迢迢而来,北上草原,再次故地重游。
他曾在草原游历,力压草原群雄,无人可胜得了他,令得他横行草原,众人敬佩。他虽然在中原武林名声不显,不在天武榜,但是榜上高手无一人敢小觑他。
一个隐世高人。
呼延大庆看着白乐天:“你来干什么?”
白乐天哈哈一笑:“当然是来拜见老友,聊个天南地北,讨杯酒水喝。”
李长吉起身见礼:“夫子前来,学生有失远迎了——”
拓跋寿:“承你恩情——请上座——”
立马有人将座位搬上来,与一众大宗师并排而坐。
也都是熟人,白乐天更是热情的与众人打起招呼,但似乎都不待见他。
他热脸贴个冷屁股,也不以为意,冷笑道:“真以为在下那么无聊吗?不远千里迢迢北上吗?你们当初做事留下祸患,致使仇家上门。”
在他的授意下,慎独小和尚将自己的上衣脱掉,胸口一个漆黑的掌印。慎独小和尚重新将衣服穿好,高呼一声口号:“阿弥陀佛——”
看着他们那边热闹,李青溪收了鹤鸣剑:“小爷这招如何?”
“在下认输——”挛鞮冒顿并无狡辩,也没有不满,而是大大方方的认输。
李青溪前去与白乐天见面。
四位大宗师纷纷皱眉,匈奴部落的呼延大庆,羌部落的姚河洛,氐部落的符健,羯部落的石勒虎。
李青溪好奇道:“你这家伙怎么有闲情雅致的来这草原上?”
白乐天一脸的不满:“来了断一下二十年前的恩怨。”
“好久远啊!”
呼延大庆:“这不可能的事情——”
姚河洛:“白乐天当年你也在场,亲手了结的他,怎么可能?”
“我亲手了结,黑山婆婆也是知道的。但事实是——他找上了门......”
符健问道:“你当年得到的秘术了?”
“当年我就说要毁掉它,你们不肯,黑山婆婆也不肯。为了不再发生这种事情,在下只得将那残片带回中原。自然被我好好保存,藏了起来。若不是有人将它偷走了,毁了一尊佛像,我甚至都忘记了把它藏在了佛像之中。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我都忘记了,他怎么找到的?”
李青溪想起了李空空偷盗白乐天的祖传神功,心中吐槽:“就你——丢的东西还少吗?”
呼延大庆:“他复生了?他的尸体了?”
拓跋寿也下了台,暂停了大会比试。
“我部落高手身亡,疑似他做。”
符健:“尸体不知所踪,毕竟当初我们的精力都放到了复生秘术上,谁去在意了?”
石勒虎:“那尸体都是毒血,谁敢去触摸,自然无人敢去。”
“所以你们做事不行——”白乐天吐槽道。
呼延大庆:“你才是最终的受益者。”
“我是外人,你们不去处理,反而怨起了我,哪有这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