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时间,周阳在中域也待了差不多三四十年,如今再次回到乌蒙落,顿时感觉乌蒙落变化不小。
“这乌蒙落似乎比当初繁华了不少。”
周阳第一次到乌蒙落来的时候,这乌蒙落之中甚至还能够看见不少用泥土堆砌而成的土屋,如今却是一座也看不见了。
而且整个乌蒙落的规模似乎都扩大了不少。
“自从我们来到北疆之后,东荒不少人都在传我们在北疆发了大财,不少势力都跟着跑到北疆来了,相比我们当初刚来之时,乌蒙落之中多了好几家元婴势力。”
说到这个,周宣煜就有些来气。
“根据族中的探查,这几家元婴势力之中,有两家都与南海那边联系密切,翡月轩这些年在北疆的生意也被他们抢走了不少。”
“天星门的手都已经朝着北疆这边伸过来了吗?”
周阳闻言,皱了皱眉,与南海那边联系密切,又专门跑到北疆来和他们抢生意,那这背后究竟站着的是谁,也就不言而喻了。
除了天星门还能有谁。
要说这其中没有天星门的指使,周阳可不信。
北疆贫瘠是修仙界公认的,一般来说,各大势力就算想要做这跨仙域的生意,优先想到的也是往南海走,毕竟南海富庶。
当初周阳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往南海走,而不是到北疆来,只是后面得罪了天星门,不得已之下才来的北疆。
而这些人却上赶着往北疆跑,显然是不对劲的。
不过周阳对此却并不感到意外,当初天星门一位元婴长老被周阳一顿好揍,重伤逃跑,后来赤焰妖王更是毁了天星门一位大修士的肉身,这也与周阳有关。
可以说双方之间已经是结下了死仇。
这般仇怨,要是天星门一点动作都没有,那才是真的奇怪。
“咱们这边都还算好了,毕竟北疆离南海太远了,天星门也只能让其他势力来恶心恶心我们,总的来说,翡月轩这边每年依旧有着大量的灵石进账。
族中那边才是真的不好过,天星门离得更近,打压得也厉害,我听说天星门甚至专门拉起了一家元婴势力,专门用来对付我们。
也就是这些年族中金丹修士数量上来了,这才好过许多,前些年,族中每年的收益,都因为受到了天星门的影响,下降了足足三成还要多。”
虽然说这些年周宣煜一直都是待在北疆,但是对于族中的一些消息他还是清楚的。
“不过咱们也没有太吃亏就是了,毕竟咱们周氏七绝也不是吃素的。”
周宣若接过话头,捂着嘴偷笑,眼神揶揄的看着周宣煜。
“周氏七绝?”
周阳闻言微微一愣,什么时候他们周家都出了这般称号了?
倒是周宣煜神色微窘。
周宣煜不开口,但周宣若却是颇为兴奋的说道:
“当初哥哥不是在南海闯下了一个符绝的称号嘛?后来明婉又在族中丹比之时,被二哥亲口冠以丹绝之称,在那之后,族中便有不少好事者纷纷给别人冠以名号,久而久之,就有着七个人脱颖而出,被成为周氏七绝。”
“你还知道当初宣浩给明婉冠以丹绝称号之事呢?”
周阳闻言,笑了笑,不免又想起了当初那次族比,明婉大放异彩,以炼气期的修为,硬生生炼制出了一枚二阶下品丹药,这才被周宣浩说可称丹绝。
明妍依靠着青羽鸟以及与灵兽之间心意相通的境界成功取得了那次法比第二。
除此之外还有这周明岐、周明程这般好手。
“这七绝又是哪七人?”
“明婉的丹绝之称是当初二哥亲口承认的,后来明轩结丹,便被族中称为阵绝,明辰掌控家族酒坊,又擅长以酒为战,被冠以酒绝之称,还有长泽,如今家族的第一炼器师,称器绝,明妍掌管家族兽园,族中灵兽几乎都听明妍的话,称兽绝。”
周宣若掰着手指头一个个的数着。
“至于这七绝之首嘛,那自然便是咱们的符绝周宣煜大人了。”
看到周宣煜脸上的窘迫,周宣若反而是更加的高兴起来。
“就你话多!”
周宣煜瞪了周宣若一眼。
能够被别人冠以名号,对于修士而言,其实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因为这代表着别人对你实力的认可。
只是在亲近的人面前提起他符绝的称号,他却只感觉到一阵害臊。
“这不是才六绝吗?还有一绝呢?”
周宣煜笑呵呵的看着兄妹二人的打闹,随即又问道。
“这最后一绝爹爹你绝对不认识,剑绝,周长渊。”
听到周阳的询问,周宣若也没有理会周宣煜那恼羞成怒的眼神,回答道。
“周长渊?倒的确是没有听过这个名字,莫非是长字辈出了个剑道天才不成?”
这剑绝之称,不难看出此人究竟擅长什么。
“对,长渊出身凡俗,但灵根资质绝佳,金木双灵根,在剑道之上天赋极佳,虽说如今还只是筑基初期的修为,但是实力极强,便是族中一些筑基后期的族人,都不是长渊的对手,所以被族人称之为剑绝,是七绝之中年龄最小,修为最低的。”
似乎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窘迫,周宣煜从周宣若的口中把话抢了过来。
“只是长渊是个孤儿,母亲难产而死,父亲后来也出了意外,在加入族中之前,不少人都说长渊是个煞星,导致长渊的性格有些孤僻。”
“这么说来,这些年家族的发展还是颇为顺畅嘛。”
一边说着,三人很快就来到了翡月轩之中。
在翡月轩里,周阳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明河,想不到你都已经结丹了。”
周明河,族中少数几个掌握了彩符传承的族人,当初还在南海之时,他便是翡月轩的骨干成员了,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是成功结丹。
周明河本是想出门办点事,却没想到自己这刚出门,就碰到了正好回来的周阳。
他微微一惊,动作却是丝毫不慢,朝着周阳行了一礼:
“见过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