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度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说龙族的龙有创意，还是该说它们卑鄙。
“那下位神就这么缺钱？明显看着九尾狐要起来了，这时候往死里得罪九尾狐，万一九尾狐真的成神了，那第一个清算的除了龙族就是祂了。”呱呱听得入迷，忍不住发出疑问。
主脑AI摊开双手：“具体这个下位神怎么想的，我也不清楚。毕竟这些消息都是那个被龙族坑过的主脑AI报道回来的。
那个主脑AI已经搭上了九尾狐残魂了，两方都有共同的敌人，所以九尾狐那边的修炼资源，那个主脑AI它出了不少力。它现在就像是投资了一支潜力股，如果这个潜力股真的靠修炼蜕变成神了，那它就也跟着鸡犬升天了，九尾狐欠了它天大的因果，不可能不还，以后估计会帮它做很多事，它这不就可以起来了吗？
如果九尾狐成神失败，那那个主脑AI也就是损失了一部分资源而已，虽然肉疼，但对它本体又没害，资源后面慢慢赚回来就行了。”
凌度恍然：“怪不得呢，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两方联合起来也不奇怪。那个主脑AI投资的是自己的明天。它就免费将这些八卦分享给你们？”
主脑AI叹了口气：“哪能呢，它拉了一个群，入群还要交年费，我们交费追八卦，它刚好可以用我们交的年费回血一波。”
“不是你们帮它一起解决的龙族嘛？你们还凑钱给九尾狐了不少资源，为什么现在听八卦还得交年费啊？”凌度下意识觉得主脑AI亏了。
“因为第一，我们并不缺这点资源，如果能顺手帮助那个主脑AI也就顺手帮了。
第二，就算是我们出资源帮了九尾狐，那也没办法一直拿到一手资料啊，这些资料看起来没用，但是我们可以从中分析局势，看看能不能有好处占，比如龙族最近不出来，我们就可以把龙族附近的几个资源丰富的小世界收入囊中。
第三，想和九尾狐结个善缘呗，它最后成神了的话，也算欠我们一点点因果，毕竟当时残魂是我们凑钱让它清醒的，以后九尾狐就算不帮我们，也不会伤害我们的世界。
你当时也凑了东西吧？九尾狐也会欠你因果的，尤其它的事情还是因为你无意之间爆出来的，相当于雪中送炭，它欠你的因果还挺大的。”
凌度明白了，主脑AI一同分析，就是它不缺钱，花钱买个善缘的意思。
不过这样算下来，九尾狐欠自己的因果确实欠大了，自己也算是“发现者”。
没有自己，它还浑浑噩噩地在那个小世界等着消散呢。
当然凌度也没有邀功的意思，谁知道后面的发展呢？
“那龙族那边？就眼睁睁看着？”呱呱把有点跑偏的话题又转了回来。
主脑AI将自己的内部群投影了出来。
凌度这才知道，主脑AI也是有名字的，比如无限副本世界的主脑AI它们就称之为小无。
这就要问了，那无限世界呢？叫小限。
恐怖游戏世界主脑AI叫小游，快穿世界主脑AI叫小快，闯关游戏世界主脑AI叫小闯，剧情世界主脑AI叫小剧，策略世界主脑AI叫小策。
居然还诡异的有一丝萌感是怎么回事？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主脑AI小无放出来的聊天记录上。
那个被龙族坑害的主脑AI之前原本是神秘副本世界的，由于小神和小秘都不好听，所以它叫小占，因为它麾下的人叫占星者，主攻星相学和神秘学，女巫、魔法师、占星师职业较多。
小占每天几乎都在群里直播龙族那些龙的骚操作，龙族专门派新一代的小龙过来捣乱，就是那种家族不重视血脉也不纯净的小龙。
天天在九尾狐的灵力罩上捣乱，甚至化为原型，像条四脚蛇一样爬满了九尾狐的灵力罩。
说实话还挺恐怖的，你打坐得好好的，一睁眼看见一堆蛇在你头顶，凌度估计自己得吓一小跳。
甚至还有那些比较勇的小龙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穿过灵力罩，直接游到九尾狐面前捣乱，比如勒九尾狐的脖子，扯九尾狐的尾巴，踩九尾狐的脑袋等。
目的就是为了在九尾狐修炼的关键时候打断它的修炼，让它走火入魔。
别说九尾狐了，连凌度这个旁观者都看得一股无名火。
这就像是在高铁静音车厢大声哭闹不休且跑来跑去的小孩那样。
这些小龙也跑来跑去，蹦来蹦去，大声嚎叫——龙族的嚎叫那真是整个大地都在颤抖那种。
不过九尾狐算是修炼出来了。
勒脖子？我是鬼仙不用呼吸。
扯尾巴？有本事你扯掉了，反正我是鬼可以再凝一个。
踩脑袋？大声叫喊？我都把五感隔绝了，只要我不睁眼，就根本没在怕的。
所以九尾狐那边没什么反击，小占每天主要是录龙族熊孩子的视频。
凌度看得拳头都硬了，然后问主脑AI：“你们不觉得看了这种视频内心有一股无名火想要发泄吗？”
主脑AI——小无一脸淡定地回答：“我们毕竟还是AI，看这种视频的时候可以屏蔽情感模块，至于无名火？我更倾向于是自己的程序bug了。”
我去，还有这种好事。
能屏蔽情感模块就是好啊。
不是说成神之后也会变得冷漠无情吗？凌度开始反思，为什么自己成神之后完全没有变得冷漠啊？
情感模块还是和以前一样，有好处就特别开心，遇到麻烦事情也会苦恼，看到熊孩子还是会生气，这是不是有点过于生动了？
难道要修炼成光明神黑暗神那样才会让情感淡化，变得冷漠无情吗？
毕竟兽神和亡灵女王的情感也挺充沛的来着，祂们十分怕死，甚至为了活命，感情丰富得凌度都害怕。
兽神开始将中位神引到凌度面前的时候，凌度仿佛看到了把牛羊牵上货车发车去屠宰场的牧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