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不想留活口。
四大冥帅，皆是阎罗帝君的爪牙，留着任何一个，都是隐患。
但孟婆……
她是他的妃子，是他的臣子，更是他信任的盟友。
她自倒戈以来，尽心尽力，从未有过二心。她救过他的命，助他平定叛乱，替他探查敌情……
她的请求，他不能无视。
更何况……
姜天辰心中快速盘算。魅冥帅是幽冥宫的高层，必然知晓许多机密。
阎罗帝君的底牌、幽冥大军的部署、上古天界的秘辛……这些，都是他目前急需的情报。
杀她，只是一剑的事。但若留她性命，逼问出那些情报……
“罢了。”
姜天辰收剑入鞘，金色剑芒消散。
孟婆浑身一震，抬头看他，眼中满是惊喜与感激：“陛下……”
“朕可以饶她一命。”
姜天辰打断她，声音平静，“但不是因为你求情，而是因为她还有用。”
他俯视着魅冥帅，眼中寒光闪烁：
“魅冥帅，朕问你，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魅冥帅怔怔地看着他，沉默片刻，苦笑一声：
“活着……谁想死呢？”
“好。”
姜天辰抬手，金色的龙气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道玄奥的禁制符文，
“既然想活，那就接受朕的禁制。从今往后，你的修为、你的神魂、你的生死，尽在朕的掌控之中。”
他顿了顿，声音冰冷：
“朕会问你一些问题。若你如实回答，朕不会为难你。若你敢隐瞒半个字……”
他没有说下去，但魅冥帅已经明白了。
她看着那道金色禁制，又看了看孟婆。孟婆眼中满是恳求，无声地对她说：答应吧。
魅冥帅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好。我答应。”
姜天辰抬手，金色禁制没入魅冥帅眉心，与她的神魂融为一体。
魅冥帅娇躯一颤，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涌入体内，将她的修为层层封锁，将她的神魂牢牢禁锢。
从此以后，她的生死，只在姜天辰一念之间。
“从今日起，你不再是幽冥宫的冥帅。”
姜天辰看着她，淡淡道，
“你只是朕的囚徒。若你表现得好，朕或许会考虑，给你一条生路。”
魅冥帅低下头：
“……是。”
孟婆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跪在地上，额头触地：
“臣妾……谢陛下隆恩！”
姜天辰俯身，将她扶起，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好了，别哭了。”
他的声音难得柔和了几分，
“你替朕做了那么多事，朕允你一个请求，也是应当的。”
孟婆眼眶微红，用力点头。
姜天辰转身，望向皇宫外，那里，御林军与正道盟军正在清剿残余的幽冥势力。
金色龙气从他周身升腾而起，直冲云霄，照耀整座皇城。
“传令下去，清理战场，修复封印。从今日起，皇宫、人皇墓、所有关键位置，再加三重禁制。”
他的声音响彻整座皇宫，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阎罗帝君想玩，朕就陪他玩到底。他派多少人来，朕就杀多少人。杀到他无兵可用，杀到他亲自送上门来，杀到他……”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寒光闪烁。
“跪在朕面前，求朕饶命！”
“遵命！”
御林军、正道盟军、宫人侍卫，齐声应诺！
金色龙气直冲云霄，照耀千里！
四大冥帅，三死一囚。幽冥宫的又一次进攻，以惨败告终。
而那位年轻的人皇，正站在紫薇宫之巅，俯瞰着他的江山，迎接着下一场风暴的到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