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拓的语气有些沮丧,也有些不服气。
庄小生面带微笑看着奥拓,在等他说话。
奥拓开始有些心虚,见到庄小生一直站着,随后也站了起来。
“老板,我跟的是猫总他们的团队,所以这个月我是指挥对吧,我怎么开阵怎么打,我有我的想法和思路。”
“前面几场我都打得很好,凯哥和天总他们是看得到的,所以我觉得我是能够胜任的。”
“小组赛第五场,我们要放水也可以,但是为什么老板你要让星哥来指挥,我指挥同样可以放水。”
“星哥一直觉得我不行,开阵要指指点点,我本来也想开鹰阵,但他非要提前说,我偏不,我就开虎阵,他让我保普陀,我本来就知道要保普陀,但他那么一说,全都是他的功劳了,我还指挥什么?”
“古来就有观棋不语真君子,我觉得星哥不是个君子,所以我刚刚才会冲撞他。”
奥拓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顶撞?你怎么顶撞他的?”
奥拓说他顶撞了陈星星,但上官凯刚刚并没有说到奥拓顶撞了陈星星。
庄小生看向上官凯,后者满脸严肃,甚至有些心虚道:老板,奥拓是无心之失。
“我问的是他怎么顶撞的阿星。”
“阿星让奥拓拉全职龙卷号,奥拓说了一句全职卵卷……”
庄小生重复了上官凯的那句话,“全职卵卷?全职卵卷是什么意思?嗯?”
天总也出来打了圆场,“哎呀庄总,刚阿凯都说了这是无心之失。”
庄小生笑道:其实也没啥,赢了就好,阿凯你把这事儿交给老张处理,我去找阿星那小子。
上官凯哎了一声,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奥拓。
……
庄小生一出门,就看到陈星星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前。
“屁大点儿事儿,这么生气?”
庄小生来到陈星星身后,打趣道。
陈星星扭头看向庄小生,见到只有庄小生一个人后,随即叹了口气,“啧,我也觉得我可能还是有些玻璃心,哈哈。”
庄小生告诉陈星星,这世上有很多事儿都不会顺着他的意图去发展,有时候要有一种坐看云卷云舒的心境和处事态度。
“比赛输赢都无所谓,这个月输了下个月赢回来就是,若是凡事都想必胜,那你就没有给自己留退路了。”
“我知道啊老板,我站了这么久其实就在想着来个人出来给我个台阶,然后我进去给奥拓还有猫总他们道歉嘞。”
庄小生拍了拍陈星星,“道歉?在画梦你除了给我和老张道歉以外,你还需要跟谁道歉?”
庄小生这话一出,倒是将陈星星给弄懵逼了。
“什么意思老板?”
庄小生笑道:我的意思你代表的是画梦,代表的是我,你不需要给别人道歉,知道吧?你不是当初画晚的那个全职指挥,你是画梦网络的高层,你往我们的发布会现场一站,别人都得叫你一声陈总,所以,你要抓紧转变你的观念,怎么到现在了,还在和一个底下的员工生气?
陈星星张嘴,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他侮辱了你老板娘的号是吧?”
陈星星点头,“对,别的我都可以忍,输赢我也可以无所谓,但他那么说老板娘的号就不行,在我阿星眼里,老板还有老板娘就是我最大的底线。”
庄小生笑道:我知道,所以我让老张处理这事儿,老张应该知道怎么办。
看了下时间,已经临近中午十二点,庄小生给上官凯打了电话过去,随后便带着陈星星下了楼,来到晨风投行外的一家重庆小面馆。
“老板,两碗豌杂面,多放豌豆和辣椒。”
一进门,陈星星就朝着后厨喊了一嗓子。
“好了星哥,马上就来。”
老板和陈星星等人都很熟悉。
“卧槽,老板你们怎么来了?”
陈星星和庄小生刚坐下,张远就从旁边一间小房间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鸡哥和破晓二人。
张远说完,朝着鸡哥比了个手势,让鸡哥将他们的面端出来外面吃。
张远抽空给庄小生汇报了这段时间晨风投行装修的一些情况,还有就是一些机构合作的事儿也同时征求了庄小生的意见。
庄小生告诉张远,等投行重新装修好之后就继续让阿星过来管理。
陈星星咽下一口面,询问庄小生有没有陆晨的消息。
庄小生摇头,“电话无法接通,我觉得以后投行大概率也得是阿星你来负责了,老陆不一定能回来,回来后也不一定还会继续接手投行和会所。”
饭还没吃完,张远便接到了上官凯的电话。
说了几分钟后,张远挂了电话,然后看向庄小生,“老板,那个奥拓的事儿阿凯说你让我过去处理?”
“嗯。以后凡进入画梦的人,无论是谁,你一定要给我把好关,不然以后任何人在画梦作妖,我就拿老张你是问。”
张远点头,“是我疏忽了老板,我马上去。”
张远面条都没吃完,招呼鸡哥二人吃完去监工之后就出门朝着画梦大厦走去。
“昨天在市局今早在银行,那么多人看到张哥都是一口一个张总,到了帮主面前张哥就开始扮演小老弟了哈哈。”
鸡哥看着张远离开的背影,嘟囔道。
破晓瞪了鸡哥一眼,“狗日的你别瞎说,一会儿张哥知道了让你去扛水泥。”
“扛就扛,我在老家又不是没扛过。”
庄小生询问鸡哥和破晓来广州这段时间感觉怎么,鸡哥说没啥感觉,就是觉得时间一天比一天过的快,这才没多久,就又要发工资了。
鸡哥和破晓吃完面后率先离开,庄小生和陈星星吃完后,老板见二人没有走的意思,便又端出来了两杯茶。
庄小生看了下时间,12点41分。
“这老张处理事儿的速度真慢。”
庄小生这边刚吐槽完,张远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老板,你们可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