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小生刚刚看完逍遥城的比赛,本来是想过去看看猫总他们打得如何,恰好看到了陈星星拂袖离开大厅这一幕。
陈星星走得很快,庄小生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那家伙身上的那股戾气。
“难不成比赛输了?”
这是庄小生的第一个念头。
快步来到猫总等人身后,众人的电脑画面上依旧处于战斗当中,也就是说,比赛没输。
“阿星他干啥去了?那么急。”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上官凯接过了庄小生的话,“那家伙小心眼,这会儿估计宿舍睡大觉去了。”
陈星星跟了庄小生这么多年,那家伙是什么性格庄小生自然是非常清楚。
所以如果要是在场别的人这么说,庄小生肯定会第一个出来反驳,不过这话从上官凯嘴里说出来,庄小生还是顺着上官凯说了下去。
“那家伙就那样,比赛打得如何?”
上官凯道:东岳泰山也是68的战队,有实力,但和我们还是有差距,我们阵法被大克,所以打的有些被动,不过这会儿我们正在竭力挽回颓势。
“千哥分身,宝宝保护天总;猫总你毒一口,宝宝力劈对面龙龟;天总你叫宝宝;奥拓你给全职龙卷号波澜,宝宝点着方寸卡个小四海。”
庄小生发现此刻比赛得指挥已经变成了上官凯,猫总等人都完成了操作,奥拓这边和猫总他们一样没有说话,只是按照上官凯的指令完成了操作。
庄小生几多人精,现场氛围不对,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但目前是十六进八的关键时刻,要是猫总他们过来亲自打比赛连八强都进不去,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你们可得加油了,要是一会儿不能封蚩尤,我们要损失几个亿。”
猫总等人顿时来了兴趣,庄小生也顺着封印蚩尤这个话题,开始和猫总他们讲述起了武神坛刚放出的时候,城隍庙是怎么封印蚩尤的,庄小生自己又只怎么靠着打广告赚钱的。
在上官凯的指挥下,太和殿很快便逆转了颓势,在第30多个回合的时候由守转攻,又用了20多个回合完成了清场。
太和殿57回合拿下东岳泰山,成功晋级了八强,这是太和殿这联武神坛耗时最长的一场比赛。
拿下比赛后庄小生看收起了那副嘻嘻哈哈的表情,随后满脸严肃地看向上官凯,“说说吧,怎么回事儿?”
上官凯深吸了一口气,将刚刚发生的事儿给庄小生大致说了一遍。
先前在八强赛对阵出来之后,庄小生就来到了自己电脑这边准备看逍遥城的比赛,而奥拓等人这边也在对阵出炉之后就开始排兵布阵。
奥拓依旧选择了双龙宫的阵容,但是开阵的时候和陈星星出现了分歧,陈星星建议开鹰阵,能克龙虎,而且比较适合自己的阵容。
奥拓没有同意,而是让天总带队选了虎阵,陈星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提议如果开虎阵的话,尽量让全职龙卷这个号站虎头位,因为这个号全都堆的法爆,无论是输出还是抗性,都要比天总的龙宫要高。
“不用啊星哥,天总这个号稍微弱一些,所以要用阵法来提升他的输出,以此平衡两个龙宫的输出,再说了,全职龙卷是我们自己内部的号,我们要把最好的待遇给天总他们。”
陈星星见上官凯开着全职龙卷号没有发表意见,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最大的分歧出现了战斗开始后的第五个回合,被大克的太和殿缺宝宝,奥拓指挥保护虎头位的天总,陈星星提醒说虎头位对面不一定会点,大概率会点3号位的全职龙卷号。
“星哥下一场你来指挥吧,这场等我打完可以?”
奥拓扭头说完这话后,陈星星就闭嘴了。
那个回合,全职龙卷号被小死亡点杀在地,陈星星没有幸灾乐祸,而是给一旁的上官凯提醒了一句下回合一定要保普陀。
上官凯都点头了,猫总等人也觉得东岳泰山这边凌波城还有战意值,也大概率会连点普陀山。
奥拓作为指挥,在下达指令的时候并没有作出保护普陀的任何指令,而且上官凯也看到奥拓这边的操作,普陀山选择给对面凌波城丢了无魂。
陈星星冷笑了一声,“奥拓,你不听我的我可以闭嘴,但请你不要拿老板们的号来赌气。”
陈星说完这话后,奥拓并没有回应,而那个回合东岳泰山并没有点普陀山,回合结束的时候奥拓阴阳怪气说了哼了一声。
陈星星忍住了。
次回合上官凯这边提醒奥拓可以拉全职龙卷号。
“等下啊凯哥,我先给天总上灯。”
这话一出口,陈星星深吸了一口气。
“这回合拉龙宫,地府晶清,龙宫出宠还不用担心被守。”
奥拓假装没听见,依旧选择的点灯。
……
之后陈星星就没有再说话,随后几个回合太和殿一直被东岳泰山压着打,已经隐约有了崩盘的迹象。
“阿凯你接手指挥吧,这场要是输了,老板那边说不过去。”
陈星星开了口。
奥拓没有反驳,只是哼了一声,“凯哥你指挥吧,我只相信你。”
这话一出口,陈星星便绷不住了,朝着奥拓座椅靠背狠狠地拍了一巴掌,随后便出现了庄小生看到的那一幕。
“就这?那就是阿星太小心眼了,一场比赛而已。”
上官凯没有附和,猫总等人倒是接了话过去,“可能就是星总太想赢了。”
“确实,星总可能有他指挥的一套思路,不过都是为了比赛,一会儿庄总你和他说说。”
……
庄小生叫陈星星叫阿星,猫总等人之前也是跟着庄小生一起叫阿星,但此刻二人都称呼阿星为星总,庄小生也大致知道或许刚刚上官凯说话多少还是有些顾忌奥拓的情面,毕竟奥拓是上官凯一手找来而且提上来当指挥的。
庄小生看向奥拓,“奥拓你说说?”
“没什么说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