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还是人吗？”克洛克达尔喃喃道。
“他们本来就不是人。”白胡子淡淡道，“是怪物。”
两人又激战了数百回合，依旧不分胜负。
凯多浑身是血，洛基同样浑身是血。两人站在角斗场中央，大口喘息，但眼中的战意，依旧没有减弱。
“你……很强。”洛基艰难地开口，“比我遇到过的任何对手都强。”
“你也不赖。”凯多咧嘴笑道，“比老子遇到过的多数对手都强。”
“但……”洛基深吸一口气，“该结束了。”
他的身体开始变化。
不是变成黑龙，而是人兽形态，身躯膨胀到五米，覆盖着黑色的龙鳞，双手化作龙爪，背后长出一对龙翼，龙尾从尾椎处伸出，双眼燃烧着幽绿色的火焰，头顶的龙角如同弯刀般弯曲。
人兽形态·黑龙洛基！
“这是我最强的形态。”洛基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能死在这个形态下，是你的荣幸。”
凯多看着洛基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喔啰啰啰人兽形态？老子也会！”
他的身体同样开始变化。身躯膨胀到五米，覆盖着青色的龙鳞，双手化作龙爪，背后长出一对龙翼，龙尾从尾椎处伸出。
他的双眼燃烧着暗红色的火焰，头顶的龙角如同珊瑚般分叉。
人兽形态·青龙凯多！
两人站在角斗场中央，隔空对峙。五米高的身躯，同样覆盖着龙鳞，同样长着龙翼和龙尾，如同镜中的倒影。
“现在……”凯多咧嘴笑道，“让我们……真正地打一场！”
两人同时动了！速度快到极致，看台上的人只能看到两道残影！龙爪碰撞，爆发出刺目的火花！龙尾抽击，撕裂空气！龙翼拍打，掀起飓风！
砰！砰！砰！砰！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每一次碰撞都让角斗场的墙壁震颤！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猛，战斗越来越狂暴！
凯多一爪撕下洛基的一块龙鳞！洛基一爪撕下凯多的一块龙鳞！凯多一口咬住洛基的肩膀！洛基一口咬住凯多的肩膀！两人如同野兽般在地上翻滚，撕咬，抓挠！
鲜血飞溅，龙鳞散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来啊！来啊！”凯多怒吼！
“来就来！”洛基同样怒吼！
两人从角斗场中央打到边缘，从边缘打到墙壁，从墙壁打回中央！每一寸地面都被他们的鲜血染红，每一块墙壁都被他们的力量震裂！
终于凯多抓住了洛基的一个破绽！他的右拳缠绕着霸王色霸气和武装色霸气，化作一柄巨大的黑色巨锤，狠狠砸在洛基的胸口！
“雷鸣八卦！！！”
雷鸣八卦轰在洛基胸口的那一瞬间，整座角斗场都为之震颤。暗红色的霸王色霸气在洛基胸口炸开，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出毁灭性的能量。洛基的胸口凹陷了下去，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的身体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砸在角斗场的墙壁上，将那堵由暗金色巨石砌成的墙壁撞出一个巨大的坑洞。碎石飞溅，烟尘弥漫，整座角斗场都在颤抖。
看台上，众人以为战斗结束了。路飞兴奋地跳起来，大喊着“赢了”。
白胡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大妈挥舞着拿破仑，克洛克达尔吐出一口烟雾。但慕白没有动，他坐在观众席上，双手交叉放在膝上，那双混沌的眼眸死死盯着那堆废墟。他感觉到了。
废墟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那气息不是衰弱，而是膨胀，如同被压抑的火山，即将喷发。
“还没结束。”慕白淡淡道。
话音刚落，废墟炸开了，碎石如同炮弹般四散飞射，烟尘被一股狂暴的气流吹散。烟尘之中，一道巨大的身影缓缓站起。
洛基，他还站着。他的胸口依旧凹陷，肋骨依旧断裂，鲜血还在流淌，但他的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不是愤怒，不是疯狂，而是兴奋，如同凯多一样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