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铃铛“叮当”响，何雨柱背着帆布书包在街上飞奔。
事有凑巧，轧钢厂的养殖场规模确定后，他加班加点做出一个详细的评估报告，涉及养殖场的投入、产出、成本、人力等等方面。
厨子能耐再大，混到国宴上去也只是一个厨子，不可能被重视。
何雨柱吃语言经验包，苦学机械知识，没有等来机会，只好换个思路刷存在感，既然这个养殖场上了上级领导的办公桌，这就是机会。
“嘎！”
何雨柱在杨厂长家门口刹住自行车。
“杨厂长，杨厂长在家吗？”
何雨柱扯起喉咙大喊，惊动院里四邻。
“咔嚓！”
李副厂长家的窗户打开，看到来人，李副厂长脸色阴鸷下来。
“何雨柱，注意影响，瞎喊什么？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李副厂长在楼上呵斥一句，算是借题发挥，微微出口气。
“李副厂长在家呢？”
何雨柱笑，你丫在家就好，他拎起鼓鼓囊囊的书包，“我找杨厂长汇报一下工作。”
汇报工作？
骗谁呢，大礼拜天的汇报工作，有事不能明天说？
难道是......
李副厂长看了眼何雨柱的书包，内心有所猜测，不动声色的关上窗户，窗户虽然关上了，他人却没有走开，在窗帘后头关注进展。
不一会儿，他看到杨厂长开门，笑着让何雨柱进去了。
“你小子，大礼拜天不去找对象，跑我家来干什么？你嫂子不在家，我正想出门溜溜。”
屋里，杨厂长动手给何雨柱倒了一杯茶。
他家不大，一个两居室，客厅比较简陋，方桌上放着暖瓶，一个茶壶几个倒扣着的茶杯。
想阴人这件事自然是不能说，何雨柱把书包放在桌上。
“厂长，我真来汇报工作的，我没对象，找啥对象？”
说起对象，何雨柱想起娄晓娥来，昨晚上的饭没吃成，要不是去做菜，没准事情就不一样了。
“搞什么？别来这套，何雨柱我警告你，我让你搞养殖场，是因为你的才干，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看见何雨柱鼓鼓囊囊的书包，杨厂长脸色严肃起来。
哪个年月都少不了送礼，他一个轧钢厂的一把手，门槛被踏破是很自然的事情，礼物放在书包里藏着，那就表示非同一般，不可见人。
杨厂长这么想，李副厂长自然也会这么想，何雨柱放心了。
“厂长，说什么呢这是？您以为我要送礼？不能够，咱不是那样的人，我虽然是一厨子，那也是站着炒菜的厨子。”
贫嘴两句，何雨柱打开书包，掏出一团废报纸，废报纸后面是一沓轧钢厂的信纸。
信纸上面有轧钢厂的单位字样，下面红线上写满了文字。
你特么书包里装废报纸干啥玩意？
大白天的这么弄，让人看见多不好！
杨厂长微愣，不过没说什么，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虽然搞不懂何雨柱这么做因为什么，但只要何雨柱不是来送礼的就成。
“厂长，这是我写的评估报告，关于养殖场的，比之前的那个报告更加详细，更加直观......”
报告文学，对何雨柱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以前写的多了去，知道如何让一篇报告文学既言之有物，又符合体制内人的胃口。
杨厂长坐在左边，一手拿着报告，一手端着茶杯，好半天都忘记喝一口，他被何雨柱写的报告吸引住了。
在这个关键时刻，轧钢厂办养殖场是有压力的，特别是杨厂长这个主张人，养殖场的规模再小，也要投入资金、人力和物力。
如果养殖场搞砸了，虽然不至于受到处分，但晋升之路受到阻碍是一定的。
“这是你写的？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个本事！”
杨厂长看了一会儿就放下，报告很详细，不是一时半刻能够看完的。
“害，瞎写的，”
何雨柱谦虚一句，接着话锋改变，“场面上的话是瞎写的，不过数据这块不是，都有可靠的支撑，如果没有灾病等意外情况发生，养殖场的最后结果和上面的应该差不离。”
这就够了，差不离就够了！
如果产出真有这么多，别说满足轧钢厂的福利分发，还能支援一下上级，那时候轧钢厂想不出名都难。
杨厂长压抑住兴奋道：“这个放我这，我先研究一下。”
“行，知道了。这样吧厂长，晚上我再过来一下，关于疾病防治这块，市面上可能有些药买不到，我先去街上转转，晚上再来汇报。”
这个提议自然没法反对，这样杨厂长一天那都别想去，就只能搁家呆着，研究报告，再等何雨柱晚上来汇报。
何雨柱设计完这个环节，出门大喊一句：“厂长，那我先走了，晚上再来。”
李副厂长隔着帘子，看到何雨柱的书包瘪下去，眼中若有所思。
副手想要转正，除非一把手不在。
......
回到四合院，前院三大爷在家，阎解成也在，中院，秦淮茹在洗衣服。
放心了，送礼哪有大白天去送的？
何雨柱回屋，妹妹何雨水还是憋着嘴生气。
“成了，走吧大小姐。”
何雨柱扒拉一下妹妹的脑袋，这丫头越来越沉不住气了，这样下去以后怎么指望得上哟。
对于妹妹何雨水，他是有想法的，亲妹妹再怎么说也会比一般人可靠。
“不走，生气了！”
何雨水不搭理哥哥，闷着头生气。
“成，不要了是吧？那我把自行车票送人了可就，到时候你别后悔，刚好可省一笔钱，到时候给你娶个嫂子回来。”
何雨柱打趣道，对付妹妹，太简单了。
“谁说我不要了？”
何雨水立马急了，“中午了，我要吃好吃的......”
一碗老京城炸酱面就把何雨水哄回来了，眉开眼笑。
“哥，说真的，你想找个啥样的嫂子？你以前是不是准备找秦姐？不然你怎么对她家这么好，要不是秦姐有仨孩子，当我嫂子也不错。”
行，还知道她家有仨孩子不容易，不过不是她不容易吧......何雨柱没接话，不想谈论秦淮茹的问题，一颗心不由得想起了娄晓娥。
俩人没骑车，在街上走着，往百货商店的方向。
何雨水巴拉巴拉的说着对未来嫂子的要求，存在感十足。
“你在这想屁吃呢？我找媳妇儿，凭什么要你提要求？赶紧的，买了车回家，我晚上还有事儿。”
何雨柱瞥了眼妹妹，内心好笑。
何雨水不依不饶，拉着哥哥说了一路，直到走进百货商店。
没成想，偶遇同样是来买自行车的娄晓娥母女。
“你好，这辆自行车我们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