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她吗？那太好了！”明小尧高兴地拍着小手。
明琛眼底疑惑，“为什么好？”
明小尧眨眨大眼睛，“因为——我喜欢美人鱼姐姐，我要娶她做我的新娘。哥哥不喜欢她，那我就不用跟哥哥抢了。”
不用抢了，直接追，胜算更大。
小家伙语出惊人，明琛被他的话呛到了，干咳两声。“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啊！”明小尧对他的反应不以为然，“我们同学经常玩结婚的游戏，我们班的女生我都不喜欢，她们没有美人鱼姐姐漂亮。我要跟美人鱼姐姐结婚。”
前面开车的大宝忍不住扑哧笑了一下，实在没忍住，不是没有专业素养。
明琛抬起一根手指划划自己的眉心，不想那里皱得太厉害。“我想，我有必要跟你妈妈说一声，该找幼儿园的老师谈一谈，需要提防小朋友们玩结婚配对的游戏了。”
明小尧不服气道：“不要觉得我是小孩，就不能考虑结婚的事情。我们老师说了，小朋友们到了这个阶段会模仿大人结婚，萌芽自己的爱情观念。”
“……”明琛无语。
“我明天就去找美人鱼姐姐。”明小尧说。
“你知道去哪里找她？”明琛挑眉。
他的脑海里不禁想象出这样的画面：身穿新郎礼服的明小尧和一身白色婚纱的乔心悦手牵手走上红毯，美妙的音乐响起，众人坐在席上见证他们结为夫妻。
怎么看怎么别扭。
“她叫乔心悦，我叫大宝去查，肯定能查到她家。”明小尧笃定地看向前面驾驶位上的大宝，“大宝，等回到家里，你马上去查，知道了吗？”
大宝抬眼偷窥了一下车视镜里明琛的脸，倒吸一口气，不敢出声。
明琛勾勾嘴角，“不可以。”
“为什么？”明小尧说。
“你不能娶她。”
“为什么不能？”
“等你长大，她就成了老太婆。你要娶一个老太婆吗？你妈妈会同意吗？”明琛说。
明小尧听到老太婆一词，顿时睁大眼睛，“美人鱼姐姐应该是长生不老的吧。她不会变成老太婆的。”
明琛认真地看着小家伙，指了指自己的眼角和牙齿，“她当然会变成老太婆，脸上长满皱纹，牙也掉光光，头发全白。像白发魔女那样。你怕不怕？”
明小尧浑身打了一个颤，好像已经看到乔心悦变成长满皱纹的白发魔女，一笑没有牙齿的老太太。
“怕了吧？”明琛满意地一笑。
“我……”明小尧摇摇头，“不怕！我的美人鱼姐姐不会变成老太婆的。就算她老了，她也是漂亮的老太婆。喜欢她，就要接受她的全部。”
“什么？”明琛以为自己听错了，最后那句话是一个五岁的小孩能说的吗？“你小小年纪，从哪里学来乱七八糟的话？”
“这不是我说的，是古人说的。我背诵的《诗经》里有一首《柏舟》，里面有一句话说：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喜欢美人鱼姐姐，心意就要像古人说的那样坚定，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明琛一愣，小家伙说的有理有据，竟学以致用了。这么聪明的小宝贝，他怎么忍心指责。
明琛的大手抚上明小尧的小脑袋，“那你为什么喜欢她呢？”
“这大概就是大人们说的一见钟情吧。”明小尧耸耸肩，他自己也有说不清的时候。
明琛的手机进来一条短信，他看完之后，忽而愉快地一笑。转而对明小尧说：“好，我明天带你去找你的美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