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很顺利,上杉澈因他较好的颜值和体能,获得了这一份市区综合跆拳道道馆暑假助理的兼职。
这家道馆白天排班偏青年学员,晚间以成年人班为主。
工作不算轻松,课前需要帮忙铺设软垫,清点和检查护具等;训练结束后还需要打扫场馆,归置器材。
但是工资薪金却对得起这份工作。
走出道馆时,已经是傍晚,夏天的傍晚渲染的粉粉紫紫的,上杉澈长出一口气,一切都会慢慢变好。
就在上杉澈走去坐电车的时候,旁边一位银发老奶奶推着手推车,后轮突然死死卡进马路牙子缝隙。
老人佝偻着脊背,反复用力推拉,瘦小的身子几乎压在推车上,却丝毫无法挪动半分,急促的喘息声在晚风里格外清晰。
上杉澈脚步停下,他没有犹豫,上前双手稳稳托住推车底盘,借力一抬然后一挪,卡住的车轮便平稳落回平整路面。
“太谢谢你了,好孩子!”
老奶奶激动地抓着上杉澈的手,连连道谢,随后执意从筐中挑出两颗桃子,硬塞到他手里:“自家院子种的,今年头一批熟的桃子,不值钱,你一定要拿着尝尝鲜。”
几番推辞无果,上杉澈只好道谢收下,小心放进背包侧袋。
桃子……?
电车车厢轻轻晃动,上杉澈的手指隔着背包布料,轻轻摩挲着两颗桃子圆润饱满的果皮。
果香淡淡的,悄悄钻进鼻腔。
看着这两枚饱满的果子,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出门前的一幕:高桥太太浴后的模样浮现在脑海,就像这两颗恰到好处熟透的桃子,早已褪去生硬青涩,自带成熟温婉的风情。
他连忙晃了晃脑袋,压下这有些荒唐的念头。
上杉澈在外面随便解决了晚餐,等回到时发现高桥太太已经换上素雅的居家连衣裙,正跪在客厅地板,整理之前搬出来的收纳纸箱。
她跪坐的姿势很端正,双膝并拢压在裙下,可布料偏薄,膝盖并拢时大腿内侧的线条被压得清晰可见,臀线更加饱满。裙摆边缘蹭在小腿上,随着她挪动的动作轻轻磨蹭,小腿肚到膝盖内侧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听见推门的动静,她抬起头。
“上杉君,你回来了,面试结果怎么样呢?”
上杉澈弯腰脱鞋,伸手从背包侧袋取出那两颗桃。
“通过跆拳道道馆的面试了,现在就等暑假了,薪水也还不错。”
“路上帮了一位老奶奶,她送了我两个桃子。我一个人吃不完,想分您一个尝尝。”
高桥太太停下整理箱子的动作,看着他掌心圆润饱满的果子上,“真是有心了,那我就不客气咯。你先过来坐,我去厨房拿盘子和水果刀。”
刀刃轻轻划开桃皮,清甜果香瞬间在客厅散开,高桥太太切下一块果肉递给他。
“道馆的工作会不会比较辛苦,上杉君可要照顾好自己呀,毕竟你还要备考的。”
上杉澈接过果肉,鼻尖萦绕清甜果香,方才电车中那一闪而过的念头又悄然浮起,他迅速收敛心神,轻声道谢。
“我明白的,一切都是为了学业铺路。”
他视线不经意扫过纸箱一角,看见一张边角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高桥太太与一名男人的合影。
高桥太太察觉到他的目光,伸手轻轻把照片往箱子深处推了推,“是澪爸爸和我很久之前拍的照片,他一直在外地工作,很少回家。”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扯出一个笑容,转而继续低头收拾箱内物件。
【心境波动】高桥太太似乎并不想提及高桥宗介的话题,只是刚说出这个名字,便下意识抬眼瞥向楼梯的方向。她眼底掠过一层沉郁难言的阴霾,像是触碰到了心底深埋的旧伤,刻意收住话头,不往更深的地方谈起。
“上杉君也累了吧,赶紧回去好好休息吧。”
高桥太太温柔地说道,话语间满是对后辈的关心。
上杉澈读懂了她想要结束这个沉重话题的心思,便没有继续追问。
“好,那我先回房间了,谢谢您切的桃子,高桥太太。”
他转身离开,路过高桥澪的房门外时,能听见房间里安静得没有一点声响,只有微弱的台灯光线,从门缝浅浅渗出来。
回到自己的房间,上杉澈把包挂在椅背上。
方才客厅里的片段反复在脑中回放:泛黄的旧照片,高桥太太提起宗介时骤然沉下的眼神……
高桥太太心底,仿佛藏着一段不愿揭开的往事。
时间眨眼来到周一。
经过上一个周末,高桥太太对上杉澈的为人更加了解。于是提议他和澪可以结伴上学,至于放学就不必强求,因为高二和高三放学时间不一定相同。
两人告别高桥太太,步行几分钟来到就近的车站。
电车进站时车厢已经涌入不少通勤的上班族与学生,算不上摩肩接踵,但站位紧凑。
两人挤上车,好不容易在车厢中段靠窗的位置找到相邻空位坐下,中间依旧留着一点空隙。
高桥澪坐在靠窗的位置,脊背挺得很直,却并非出于刻意的端正,而更像一种小心翼翼的自我约束。
白色衬衫的领口被她紧扣,领结端正地系在喉下。然而这份刻板的端正,反而让胸前的起伏显得更加醒目。领结之下,衬衫的前襟被撑出一道突出的斜坡,布料贴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那对丰满得几乎与她的纤细身形不太相称的轮廓。
她偶尔会下意识地含一含胸,可那样一来,衬衫反而在腰侧堆出几道褶,把胸前的分量衬得更加明显;她只好又慢慢直起身,咬着下唇,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车窗外的房屋与行道树不断向后掠过,她的目光追随着那些模糊的色块,却并没有真正看进去。
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她侧脸上,也落在她交叠于膝头的双手上。
当列车轻微晃动时,她的身体随之轻摆,胸前那沉甸甸的分量便跟着一颤。
有人从过道经过时,她的脚尖会悄悄往里收,膝盖并得更紧,整个人往车窗方向挪了半寸,手臂不自觉地环得更紧,像是要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以往她都会双臂环抱着书包,将包挡在胸前,今天却因为第一次和上杉澈一起上学,太过紧张而忘记了。
列车驶入一段隧道,光线骤然暗下来。车窗变成了一面镜子,清晰地映出她的模样——白衬衫,藏青裙,端正的领结,还有那具被制服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依旧藏不住惊人曲线的身体。
她看着车窗里的自己,终于反应过来,小声惊呼一声,连忙把包拿到胸前。
但心跳却怎么也慢不下来,一边是因为自己内心的敏感,另一边则是对于自己身材的害羞。
一个敏感内向的人,却拥有着不知道多少女生梦寐以求的身材,世界上的事情就是如此奇妙。
上杉澈也是第一次发现,高桥澪的宽松睡衣下究竟藏着怎么样的曼妙身材,如果他是变态一点的JK控,此刻估计早已颅内升天。
白衬衫的轮廓一明一暗地颤动,像一朵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白花,上杉澈赶紧移开视线。
终于到站了。
车门打开的瞬间,高桥澪几乎是第一个冲出去的。
她低着头,耳尖红得发烫,双手死死抱着书包挡在胸前,脚步快得几乎是小跑。
上杉澈在后面迈开步子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