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二年七月初一,汉中阳平关与南郑城在黄忠空天飞骑的威慑下一箭未发、望风归降的消息,伴随着张鲁派出的快马信使,如飓风般传过了米仓山与葭萌关,重重砸在了巴蜀门户——剑门关之上!
大小剑山七十二峰绵延如剑,绝壁千仞,中间仅有一道狭长幽深的峡谷隘口。
此时,益州第一名将张任与老将严颜正统率三万蜀中精兵据守剑门关头。当听到张鲁在半日之内便向齐军献出汉中全境时,严颜与张任皆是脸色剧变。
“张鲁小儿,真乃无胆鼠辈!枉费刘使君派人与他结盟,他竟连一仗都没打便将汉中拱手相让!”张任一拳砸在城垛上,又惊又怒。
老将严颜强自镇定,抚须沉声道:“张将军莫慌!张鲁虽降,但咱们这剑门关比阳平关还要险峻十倍!两侧皆是猿猱难度的千仞绝壁,中间栈道仅容两马并行。只要你我三万大军死死卡住这剑门隘口,齐军的步骑与陆地巨兽便休想踏入益州半步!没有大军入蜀,单凭几只飞鸟,难不成还能占领咱们偌大的成都城?”
在张任与严颜看来,守关抗敌讲究的是步步为营,只要他们钉死在剑门关,齐军主力便无法南下。
然而仅隔了两日,七月初三清晨,剑门关外的峡谷山林中便响起了低沉的虎啸!
高顺在接收汉中防务后,亲率两万精兵押着张卫与杨昂抵近剑门关下。未等守军放箭,高顺麾下的十二头袋狮与四十头剑齿虎已如山间鬼魅般蹿入剑门关两侧的险峻绝壁与密林之中!十二头袋狮顺着九十度垂直的剑山石壁攀爬而上,直接占据了比剑门关城楼还要高出三十丈的崖顶制高点,冰冷的兽瞳死死锁定了关内的蜀军!
紧接着,北方天际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破空鹰啼!
“唳——!!!”
剑门关上的三万蜀军骇然抬头,只见十头翼展三丈的阿根廷巨鹰与五十头无齿翼龙排成庞大的空中雁行阵,遮蔽了峡谷上空的阳光,直接飞临剑门关正上方!
“放箭!快向空中放箭,决不能让齐军飞过去!”张任脸色惨白,拔出佩剑指向天空厉声嘶吼。
然而飞鹰与翼龙悬停在百丈高空,蜀军的竹木弓箭射到一半便无力坠落。
云端之上,骑乘在阿根廷巨鹰王背上的老将黄忠连正眼都没瞧剑门关的城防工事一下。面对试图组织弓弩手仰射的张任与严颜,黄忠再次摘下百石宝弓,居高临下连发两箭!
“嗖!嗖!”
两道寒光如九天落雷般精准劈下!
第一箭,“啪”地一声直接将张任高举在手中的宝剑从剑锷处射断,震得张任虎口飙血、连退数步;第二箭则紧贴着老将严颜的耳畔掠过,“笃”的一声将严颜身后的“刘”字帅旗射穿钉死在城楼木柱之上,箭尾铁羽嗡嗡颤动!
“张任、严颜听着!”
黄忠苍老而霸气的声音自高空滚滚回荡在剑门峡谷之间:“尔等以为缩在这小小山缝里,便能挡住我大齐天兵么?!老夫今日懒得在尔等身上浪费半支羽箭!尔等且睁大眼睛看着——老夫现在便率飞鹰铁骑直飞成都州牧府,取刘季玉之降表!尔等若识相,便乖乖卸甲等候命令;若敢妄动刀兵,待老夫自成都归来,百瓮猛火油自天而降,定教剑门关三万蜀军化作飞灰!”
话音落下,在张任、严颜与三万蜀军绝望而呆滞的目光中,黄忠率领十头佩鞍阿根廷巨鹰与五十头无齿翼龙双翅一振,根本不理会下方固若金汤的剑门雄关,直接从百丈高空呼啸掠过,朝着南方的成都平原绝尘而去!
“这……这仗还怎么打?!人家根本不攻关,直接飞去成都抓主公了!!”
城头上的蜀军将校彻底崩溃,张任握着断剑瘫坐在城砖之上,与严颜面面相觑,只觉得满腔武艺在那种跨越空间的降维打击面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而此时的益州首府成都城内,更是早已到了风声鹤唳的边缘!
就在今日清晨,一封八百里加急情报刚刚先后送入成都州牧府
堂下别驾张松、法正与主簿黄权齐齐出列,黄权泣声道:“主公!如今四海归一,齐公一统天下已成定局。张鲁既已献出汉中,我益州绝无独存之理!为今之计,唯有趁齐军尚未攻破剑门关、尚未兵临城下,主公主动遣使奉上益州印绶,方能保住刘氏宗族与成都百万百姓的性命啊!”
“对对对!公衡所言极是,快拟降表,快拟降表!”刘璋本就胆小怕事,哪里敢和统治了全天下的林烨抗衡,忙不迭地催促文书拟旨。
就在书佐刚刚铺开帛书的刹那
“唳——!!!”
一阵惊天动地的尖锐鹰啼与翼龙嘶鸣,突然自成都城北面的苍穹之上滚滚传来!
霎时间,原本晴朗明媚的成都平原上空,狂风大作,日月无光!
成都城内的百万百姓与守城士卒惊恐万状地走出房舍、仰头望天,只见六十头庞大无匹的史前飞禽排成遮天蔽日的阵型,自北面云层中呼啸俯冲而下!无数雪白的劝降帛书如同漫天飞雪般自高空洒落在成都的大街小巷之中!
更令全城官民魂飞魄散的是,为首那十头翼展超过三丈的钢铁巨鹰,竟直接收敛双翅,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轰然降落在成都州牧府宽阔的前院与正堂琉璃屋脊之上!
“轰隆——!!”
重达千斤的巨鹰王双爪踩碎正堂屋瓦,黄忠手提百石宝弓、身披赤金重甲,自巨鹰战鞍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州牧府正堂台阶之前!九名全副武装的飞鹰神射手紧随其后,将刚刚冲出堂门的刘璋与益州文武百官堵了个正着!
看着眼前高达两丈、双目如电、铁喙滴血的十头洪荒巨鹰,再看看如同九天雷神般从天而降的黄忠,刘璋连尖叫都没能发出一声,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台阶之上,双手高高举起腰间的益州牧金印,带着张松、法正、黄权等满堂文武磕头高呼道:
“臣益州牧刘璋,恭迎上将军天驾!璋早已备好降表,愿即刻传令剑门关三万守军卸甲,献出巴蜀全境三十一县印绶与百万户籍,举州归顺齐公!!”
黄忠抚须哈哈大笑,上前接过益州牧金印。
随着刘璋一纸军令传往剑门关,原本就已丧失斗志的张任与严颜长叹一声,率三万蜀军出关向高顺弃械投降。至此,不费一兵一卒、不损一城一池,最后一块拼图巴蜀全境彻底收入囊中,自黄巾起义以来分裂战乱了十余载的大汉十三州,终于在这一日迎来了真正的四海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