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从卫生间出来,走到于嚣面前,踢了于嚣一脚:“你讨厌,哪有这么折腾人的。下次不许了知道吗。”
说着揉了揉腮帮子。
于嚣翻了个身趴在地上:“哦,好。”
冉秋叶气笑了,这怎么还耍赖了。
刚要有点动作,郝玉兰推开门走了进来:“秋叶于嚣醒了吗,吃饭了。”
冉秋叶看了于嚣一眼,在于嚣屁股上踢了一脚:“快起来。吃饭了。”
于嚣哼哼唧唧的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吃饭喽。”
冉秋叶嘟着小嘴,这个坏家伙,真讨厌。
于嚣看着桌子上的饭菜,看了郝玉兰一眼:“家里没有肉了吗?怎么都是素的?”
郝玉兰忙解释:“秦姐她们不在家,我不好随便拿那些东西的。这是我自己买的青菜。你尝尝,味道还不错。”
于嚣站起身,来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冷藏的猪头肉,香肠,还有烧鸡。
切好了装盘,端到桌子上:“家里的东西随便用,既然住进来就不要见外,等你们搬回去了,再想来吃饭就是蹭饭了。”
“还有,我虽然也很注重养生,但是肉谁不喜欢吃呢。别做太素我受不了,我一天消耗太大了,得补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冉秋叶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从脖子红到耳根。
郝玉兰看到冉秋叶脸红成这样,连忙关心的询问:“秋叶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冉秋叶咳嗽一声,摇摇头:“没,没事,就是有点热,我去洗把脸凉快一下。”
冉秋叶放下筷子就跑了出去。
郝玉兰疑惑的看着冉秋叶的背影:“奇奇怪怪的。”
郝玉兰笑眯眯的看着于嚣,夹起一块肉放在于嚣碗里:“于大哥吃肉,多吃点。”
于嚣笑着点点头:“别客气了。你也吃。”
不一会冉秋叶脸色恢复正常,回来了,坐下继续吃饭。
很快吃完饭,于嚣坐在椅子上喝茶,冉秋叶和郝玉兰洗碗。
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间很快来到了十点,于嚣看了看时间:“看来今天闹不起来了,你俩赶紧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于嚣站起身:“哦对了,二楼把头那是卫生间,里面可以洗澡。”
说完回了正房卧室,洗完澡,于嚣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不一会就睡着了。
半夜,于嚣隐约听到一阵哭声和喝骂声。
睁开眼睛坐起身子,仔细听了听,确实是女人的哭声和男人的喝骂声。
中间还夹杂着放肆的笑声。
于嚣皱了皱眉穿好衣服,出了卧室,正碰到冉秋叶和郝玉兰俩人下楼。
于嚣竖起食指:“嘘别出声,你俩不要下楼,回二楼卧室去。”
于嚣轻轻推开客厅的门,走了出去。
冉秋叶担心于嚣,想了想,跑回二楼卧室,拿出于嚣给的炮仗盒子,噔噔噔下了楼。
“玉兰,你回二楼去,我去看看。”
郝玉兰担心的拉住她:“秋叶,你别去,太危险了!”
冉秋叶一甩手,挣脱开郝玉兰的手:“没事的,玉兰我去看看就回来。”
冉秋叶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郝玉兰咬咬牙,也跟着出去了。
俩人出来时于嚣已经没了踪影。
寻摸了一圈冉秋叶看到大墙边戳着梯子,指了指梯子,俩人静悄悄爬了上去。
今天难得的好天气,月亮特别的大,特别的亮。
地上屋顶上一片银白。都能看清人的轮廓。
夜很静,四合院里的人被一群人驱赶着来到院子中央。
一个中年人站在中间,看着面前的人满意的点点头:“都到齐了吗?”
旁边的棒梗看了看摇头:“大哥,西跨院的于嚣没来,他家大门紧锁,大墙上全是玻璃碴子和钉子,爬不进去。”
中年人皱了皱眉:“算了,不差一个人,还有吗?”
棒梗看了看人群:“中院的傻柱,后院的刘光奇,和前院的许大茂都没来。”
“我知道,他们出去去暗门子了。”倪伟民很狗腿的打着报告。
中年人怒了:“一个院子里竟然跑了这么多人,简直不像话。算了有了他们也够了。”
中年人看着面前的人群:“你们听好了,我们来不为别的,只为了钱。如果你们配合,那没说的你好我好大家好,可是你们要是不听话”
中年人冷笑一声,拔出腰里的手枪,对准人群晃了晃:“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交出钱和值钱的东西,最先交的我会给你留些生活费,最后交的那就不好意思了。”
于嚣坐在中院傻柱家的屋顶上听着中年人的话,还是个心理学家,人心利用的明明白白。
倪大海第一个举手:“我交,我交钱,我现在回家去取钱。”
中年满意的点点头:“你家几口人?”
倪大海赶忙回答:“三口人,我和我媳妇还有我儿子。”
中年人一笑:“那就留十五块钱生活费吧!”
倪大海一听大喜,连忙道谢:“谢谢,谢谢这位大哥。”
中年人一挥手一个手下推着倪大海去了他家取钱。
这么一来,所有人争相效仿,纷纷表示愿意交钱。
中年人很满意这样的结果。
但是也有例外,闫阜贵家和张小花,俩人都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一分钱都不愿意交。
站在后面想着蒙混过关。
棒梗看到了。嘴角带着冷笑走了过去。“三大爷爷,您这是不愿意交钱啊,没事儿,等会我们去你家搜,搜出来一样是我们的不过您就惨了。哈哈哈。”
棒梗的笑阴森森的让人毛骨悚然。
娘小花张小花仿佛不认识棒梗一样,眼泪止不住的流:“棒梗,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跟奶奶说,是不是有人逼你的,你说啊!”
棒梗哼了一声:“奶奶,没人逼我,我就是这么干的,你们不是第一家了。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我妈去了南方,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杀了我后爸,我妈跑了。
哈哈哈…我发过誓,欺负我的人都得死,你们也不例外!”
张小花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棒梗,棒梗你怎么能这样,你疯了吗你…”
棒梗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张小花被扇倒在地。
“张小花,你给我闭嘴,都是因为你我爸才会进去的,都是因为你坐过牢我才是黑五类的孩子,我妈才带着我改嫁的,都是因为你不让我怎么会被人欺负,那个男人凭什么打我骂我!”棒梗歇斯底里的吼道。
看着猖狂的棒梗,张小花绝望了,她哭了却没有出声。
棒梗脸上的表情更加疯狂,抓着闫阜贵的衣领:“闫阜贵别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识相点把钱交出来,不然我把你们一家都杀了!”
闫阜贵吓得一哆嗦,裤子都湿了。
“我。我,我…哎呦”
棒梗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闫阜贵说话也利索了:“棒梗,你知道的我们家没钱,我真没钱,我一个人养活一大家子不容易啊,你就放过我吧!”
棒梗嘭就是一脚,闫阜贵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接着惨叫声响起:“啊…疼死我了…棒梗你打死我我也没钱啊…真没有啊…”
棒梗伸手掏出一把手枪指着闫阜贵:“最后一次机会,钱呢,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