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阜贵摸着胡茬想了想:“确实不对劲,小于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透着奇怪。”
刘海忠摸着大脑袋反应不过来:“不是你俩神秘兮兮说什么呢,什么不对劲?,哪奇怪了?”
闫阜贵解释:“棒梗离开院子这么多年,高小萍一次没让他回来过。
去了哪没人知道,这事儿我还打听过楚雄,联防办当年也不知道她们娘俩去哪了。
可是棒梗怎么会祭拜贾东旭去呢?”
“嗨,棒梗回来不得去街道办报到登记吗,王主任告诉他的呗!”刘海忠不以为意。
于嚣摇了摇头:“王主任没事跟他说这个干嘛!这种事还是自家人告诉他比较好吧!”
闫阜贵点头:“没错。王主任没必要告诉棒梗这些。”
“不是,就算这样,能说明什么?”刘海忠脑袋里为数不多的脑细胞都要烧干了。
于嚣皱着眉:“我记得联防办如果知道直系亲属的住址和工作单位,家里人出了意外会通知,如果联系不上的话就会搁置。
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在…”
闫阜贵眼神一凝:“在坐牢。”
于嚣点点头。
刘海忠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坐牢,怎么可能,棒梗才多大,怎么会坐牢呢?”
于嚣看了刘海忠一眼:“年纪小也有犯罪的,少管所不就是关押未成年人的地方吗?”
刘海忠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闫阜贵看向于嚣:“如果真是这样,那贾家可真就没法活了,一家三代都是黑五类,这他妈就是给人树典型的准备啊!”
“老闫,恐怕不简单啊!”于嚣略有深意的话让闫阜贵一愣。
“什么意思,什么不简单?”闫阜贵精明的眼神闪着光。
于嚣掏出烟递给两人,自己也点上:“棒梗穿的可不错,就是有点不合身。”
闫阜贵点烟的手顿住了,回想起棒梗那一身着装。
白衬衫外面套着中山装外套,下面是制服裤子黑皮鞋,可是衣服有点小,裤子却有点肥大。
“嘶”手里的火柴烧到了手,闫阜贵赶紧扔掉火柴。
“你,你是说棒梗他…不能吧!”
于嚣深深吸了一口烟:“我也不确定,大家警醒着点,晚上关好门窗插好门。”
闫阜贵点点头:“放心我会通知大家注意的。”
正在三人说话的时候,唐千帆走了过来,对着于嚣使了个眼色。
于嚣微微点头,对着闫阜贵和刘海忠挥了挥手:“饿了,我先回家吃饭了。”
说完回了西跨院。
唐千帆跟着走了进来。
正好看到冉秋叶和郝玉兰俩人走了出来。
唐千帆一愣,低声问于嚣:“她俩什么情况?”
于嚣苦笑一声:“翻修房子,秦淮茹怕她们没地方住,让她们搬过来了。”
唐千帆看了俩人一眼,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于嚣问唐千帆:“你怎么来了?”
说着话,俩人来到餐厅。
冉秋叶和郝玉兰把午饭端了出来放在桌子上,又给于嚣和唐千帆盛了饭。
于嚣指了指碗筷:“边吃边说。”
唐千帆也没客气,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一碗饭下肚,唐千帆这才开口:“倪伟民去报案,说是你们院的贾梗回来了,说你和闫阜贵怀疑贾梗是特务?”
于嚣苦笑一声:“这个傻子,胡说八道什么。是这样……棒梗突然回来确实很奇怪,尤其是我冷不丁问他是不是祭拜贾东旭去了,他的反应很不正常,太平静了。”
唐千帆皱眉:“这么说确实很可疑,不过你也知道现在联防办属于瘫痪状态,各家自管,咱们街道也是自顾不暇。
想找卷宗查一查以前的案子几乎不可能,所以没办法确定棒梗到底有没有问题。”
于嚣点点头:“这个可以理解,不过晚上巡逻的时候你们多关注一下咱们院子,我估计棒梗如果真有问题,今晚就会动手。”
唐千帆想了想,掏出一个子弹放在桌子上:“我知道你手头有两把枪,这是子弹,你备着以防万一。”
冉秋叶和郝玉兰惊得张大了嘴巴,这子弹还能随便给人?
于嚣一笑:“你拿回去,我手里还有,再说这事儿还不一定是我猜测的那样,别自己吓自己。”
唐千帆摇头:“拉倒吧,好家伙你这个副部级干部住在咱们街道,如果你出了事儿,那还得了,上面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咣当一声。
冉秋叶手里的碗掉在桌子上。
郝玉兰惊恐的捂住嘴巴。
于嚣看了一眼冉秋叶和郝玉兰没说话。
唐千帆眨巴眨巴眼睛:“她们,她们不知道?”
于嚣没好气的瞪了唐千帆一眼:“你解释吧!”
唐千帆嘴角抽搐。
突然站起身就跑:“我还有事,先走了,晚上安排人在你家附近巡逻!”
看着跑出院子的唐千帆,于嚣无奈的摇摇头。
看着震惊的不会说话的两人,于嚣一笑:“吃饭吧,吃完饭再说。”
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冉秋叶和郝玉兰俩人的眼睛始终盯着于嚣。
放下碗筷,于嚣点着烟:“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冉秋叶深吸一口气:“你不是纺织厂的厂长吗,怎么是副部长?”
于嚣一笑:“谁说副部长就不能是厂长,哪个规定厂长不能当副部长了?”
冉秋叶嘟着嘴:“我和你说正经的呢!”
郝玉兰有点紧张的问于嚣:“于大哥,你是工业部副部长?”
于嚣点点头:“嗯,没错。”
郝玉兰惊讶的捂着嘴巴:“我的天呐!工业部副部长于大哥你才多大啊!真是太厉害了。”
于嚣被郝玉兰逗笑了:“我都三十八了,你说我多大了。”
冉秋叶哼了一声:“你肯定不是现在才当副部长的,这个时候谁会提拔你。”
于嚣竖起大拇指:“冉老师确实厉害,一语中的。不错,我这个副部长十多年了。只不过很幸运没人整倒我罢了。”
冉秋叶和郝玉兰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十多年前,那时候于嚣才二十多岁,这么年轻就当副部长,确实厉害。
晚上吃过晚饭,于嚣坐在客厅的摇椅上看书,冉秋叶和郝玉兰俩人打着毛衣聊天。
西跨院的大门铃响了。
于嚣放下书,站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傻柱,许大茂,刘光奇,梁志远四个人推开于嚣就冲了进来。
“人呢,人藏哪了?”傻柱冲进院子就大喊大叫的。
于嚣抬腿就踹了他一脚:“吵吵什么,什么人藏哪了?”
傻柱揉着屁股,一脸幽怨的看着于嚣:“冉秋叶和郝玉兰啊,她们不是在你家吗?”
正房的房门打开了,冉秋叶和郝玉兰走了出来。
许大茂连忙迎了上去:“秋叶,玉兰你们怎么搬到这里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担心死我了。”
于嚣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脸皮真厚。
刘光奇和梁志远也围了过去嘘寒问暖关心两人。
冉秋叶心里厌恶:“我们这不是装修房子吗,秦姐怕我俩没地方住,就让我们临时住这里了几天,等房子装修好了就搬回去。”
傻柱一听乐了:“那太好了,只是临时住几天就行。”
于嚣给了傻柱后脑勺一巴掌:“跟你有什么关系。”
傻柱翻了个白眼:“怎么没关系,都是邻居,互相照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