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冬,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过年了,夜晚中院易中海家,累了一天的易中海坐在椅子上抽着烟,在烫脚!
“嚯,水够热的,舒坦啊!”易中海舒服的闭上眼睛靠在靠背上!
易中海媳妇谭桂花笑着铺床“老易,这回你给东旭找的这个媳妇可真漂亮,要身段有身段,要模样有模样,除了是乡下的,没得挑!”
易中海美滋滋的抽了一口烟:“那是,东旭这孩子孝顺,而且这孩子知道感恩,也不枉费我对他这么上心!”
谭桂花这时坐在床上,叹了口气:“唉!东旭是个好的,可是他妈,想想就烦,那就是个祸害!”
易中海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丝狠辣:“她要是消停的什么也不说,可是她要是得寸进尺我就把她送回乡下去耪地去!”
谭桂花摇摇头:“唉,算了吧!东旭只要以后对咱们好,比什么都强!睡觉吧!”
嘭!易中海家的门被人踹开了!
一个青年走了进来,带进来的还有冬夜的冷风!
易中海看到来人眼睛一眯,怒声喝道:“于嚣你干什么,这么没规矩!”
于嚣,就是青年,身高一米八左右,长得肩宽腰细,五官没有多精致,可是总给人一种痞坏的感觉!
于嚣没搭话,伸手抓着易中海的衣领把提起来,转过身对着易中海就是一脚,易中海哀嚎一声,从屋里飞了出去!
于嚣窜出屋子,在易中海站起身之前又是一脚踩在脸上,易中海发出一声惨叫:“啊!”
于嚣骑在易中海身上就是一顿大电炮,几拳下来易中海鼻子嘴角就出了血!
打架的声音传了出去,谭桂花更是大声呼喊:“于嚣快停手,别打了!”
说着过来拉于嚣,边拉边喊:“东旭,柱子,快出来,你一大爷被打了!快来人啊!”
于嚣被谭桂花拉的心烦,站起身挥手就把她推了出去,抬脚就是一个足球踢!
踢在易中海胸口,把人踢的滚出去两米远!
走到墙角拿起一根手臂粗细,一米长短的木棍,抡圆了打!
易中海哀嚎不止,这时傻柱和贾东旭俩人同时出来了!
看到于嚣正在打易中海,冲了过去!
于嚣,听到动静,回身就是一棒子!正好打在贾东旭脸上,直接就打晕过去了!
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棍子吓着了!停在原地没敢动弹!
“于嚣,你把棍子放下,咱们有话好说,你”
于嚣用棍子指着傻柱:“闭嘴,不想死就给我滚回去,今天这事谁也劝不了,滚!”
傻柱听了于嚣的话,感觉脸上挂不住,看了看看热闹的邻居对着他指指点点的,脸上发热!
怒吼一声冲过来,于嚣看着冲过来的傻柱没有抡棍子打,而是用棍头向前一点,正好点在傻柱胸口。
傻柱如同点点穴一样,脸上浮现出痛苦神色,跪了下去!
嘭,于嚣一脚踢在傻柱脸上,把傻柱踢得后仰倒地!
回过身子拿着棍子指着易中海:“易中海,今天为什么打你你应该知道吧!”
冷笑一声:“今天我就送你走,省得你个绝户老是想着养老的事!”
举起棍子就要下手!
“住手”
于嚣回头看着来人,一位四十岁不到的女人,短发,列宁服扎着腰带,下面皮鞋!
于嚣嘴角带着冷笑,抡起棍子就是一下,奔着易中海脑袋就打了下去!
“住手,我让你住手!”女人大声喝止。
“啊!”易中海发出一声凄厉惨叫,于嚣一看,妈的,居然用手挡住了!
抡起棍子还要打,被赶来的女人和手下拉住了!
“于嚣是吧!你怎么下死手?”女人质问着于嚣。
于嚣笑呵呵的看着她:“你是谁?”
旁边的控制于嚣的人介绍起来:“这是我们街道办新来的王桂英,王主任!”
于嚣嘴角带着讽刺道:“是吗?那好啊!抓我吧!”
王桂英王主任黑着脸盯着于嚣,随即转身看向易中海!
发现易中海捂着左手痛苦的闭着眼睛!
王主任赶紧吩咐:“谁是他的家人,赶紧送他去医院!”
谭桂花这时跑过来,扶起易中海关心道:“老易,快起来,咱们去医院!”
易中海满头是汗,而且脸上还有血,光着脚被谭桂花搀扶着往外走去!
路过于嚣时,易中海看了一眼,谁知道于嚣突然发力,把控制自己的街道办人员震开,一步窜了过去,推开谭桂花,把易中海脖子勒住了!
王主任反应过来时易中海已经被控制住了!
王桂琴主任怒声呵斥:“于嚣,你把人放开。”
于嚣笑了笑:“王主任您来的挺是时候啊!放开可以,甚至我可以去坐牢,不过咱们还是把事说清楚吧!怎么样?”
王主任一愣,是,什么事?
王主任点点头:“你说,什么事情?”
于嚣,勒着易中海往后退,一直推到墙角才停下!
看着王主任:“王主任,自我介绍一下,于嚣,名字你知道了,我父亲是于敬海,娄氏轧钢厂的钳工,当然现在叫红星轧钢厂!”
于嚣抽出易中海的裤腰带,勒在易中海脖子上,腾出一只手来,在易中海上衣兜里拿出烟来,用火柴点着,吸了一口!
呼!吐出一口烟继续道:“三个月前,因为机械原因因公去世,我接到消息时没见到他最后一面,整个葬礼在我不知情下,易中海给办了!并且我父亲的抚恤金被他把持着,您说合理吗?”
没等王主任说话:“我找他要了几回,易中海给了我三百块钱,说是其余的都用在葬礼上了!可笑吗?”
王主任这时看向易中海的眼里没有了焦急,只剩下不屑和怒火!
于嚣嘴角上扬:“我想不通我父亲的抚恤金为什么要让这个混蛋说的算,昨天我去轧钢厂找了领导询问,呵呵,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于嚣手里用力一拉,易中海立刻窒息感上涌,手死死抓着皮带!
于嚣无所谓的笑着:“我父亲的抚恤金有一千块,并且还有他的工位,也被易中海冒领了!他居然都没和我说!”
于嚣眼里没有了任何感情,语气冰冷:“王主任你回答我,现在是不是新国家,现在是不是人民当家做主,为什么还有这种人,这种压迫他人,喝别人血的人!”
王主任被于嚣问的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回答!
于嚣摇摇头:“其实我可以举报易中海,可是没意思,我不想和他浪费口舌了!”
“王主任,我名下有我父亲留下的三间房,我死后归街道办所有,屋里的家具街道办自行处理,再见了!”
于嚣说完双手拉着皮带用力一拉,易中海感觉到了死亡,眼里流出了后悔的眼泪!
就在这时咔呲一声,皮带断了!
由于,于嚣用力过猛,皮带断裂瞬间,易中海向前冲了几步!
于嚣重重撞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