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和去云瑶姐聊过了,李家在栖云阁没有会员。因为李成来镇煞过,给了李家一次免费游玩的机会。”
“李成直接给了李伟。”霍怡汐冷笑一声,“李伟在李家可不是什么招人待见的人!李成为什么把这么好的机会给李伟?”
赫连云照也点头,“李家镇煞的东西,只有一件。至于是什么,李成不愿意说。”
“李家血脉没有破阵的作用,至少李成是这么说的。我倾向于他说的是对的。”
“至于李伟血肉有没有什么特别,什么也没有!”
“这是李伟的生辰八字,没看出什么特别的来。”
“按道理来说,李伟不应该死。”
简岸也点头,不管是生辰八字,还是……还是系统,都没有曝出李伟的死。
到底是系统出故障,还是李伟有什么特殊?
“李成有说这阴云是怎么回事吗?”
“李成说是栖云阁作恶太多,才养生了大邪物,形成阴云。他说他来镇煞的时候,也没管是什么邪物,直接镇了就完事儿了!”
“按照李成的意思,栖云阁不止一个邪物,他镇住了一个,还有另外一个没有镇住。”
赫连云照见简岸一直盯着天上阴云,也抬头看了上去,“这阴云和其他阴云有不同吗?”
凡大邪降临,都会有阴云凝而不散。
简岸:“阴云又重了!”
“什么?”
简岸:“又死人了!”
她话音才落,远处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一个部员着急忙慌的跑过来,“主任,又死人了!是……是李伟的爸,李桡。”
赫连云照噌的一下站起来,看了看简岸,又看了看天上的阴云。
简岸才说死人了,居然就真的死人了。
“我先去看看!”
“我们一起去看看。”
简岸和霍怡汐跟着一起过去。
李桡夫妻二人都在泊月隔壁的院子霖清。
而此时霖清一片血清。
李桡的头颅四肢和李伟的一样,全都摆放的整整齐齐。
李桡妻何仪夏正倒在地上,“老公,老公!这到底怎么了啊!”
旁边两个部员扶着她。
“怎么回事?”赫连云照看着这同样的布置,眉头紧锁。
部员小声道,“我们询问过后,就让他们在这个院子休息。谁知道就听到一声尖叫,我们进来后,就是这样了!”
“贺云瑶呢?”赫连云照环顾四周,没有看到贺云瑶。
贺云瑶可是陪着李桡夫妻两个过来的。
“去找李成了。”
说话间,李成和贺云瑶一起过来了。
贺云瑶眼眸淡淡的瞥了一眼倒在地上哀嚎的何怡夏,才去看屋子里面。
在看到里面情景的一瞬间,她眼睛猛地瞪大,脸色煞白,“怎么……怎么又死一个!”
李成和她的表情一样难看,甚至比贺云瑶的还要难看,眼神之中还带着惊恐。
他眼神害怕的看了看周围,“这是怎么回事?”
赫连云照快步走过来,“李叔,难道真像你说的那样,栖云阁还有别的邪物吗?”
“胆子怎么这么大?居然敢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杀人!”
蒋丞筹最后一个到,看到屋子里的情景,整个人眼前一黑,差点儿就晕了过去。
“怎么又死一个啊!”
服务员扶着蒋丞筹,“老板,老板!”
“打120,送他去医院。”赫连云照立马吩咐部员,让他们进去检查。
简岸也带着霍怡汐跟着一起进去,“和李伟摆放的位置一样。”
“如果不是这个邪物有强迫症,那就是……”霍怡汐小声,“我觉得可能是阵法,小岸你觉得呢?”
“我也这么觉得!”
霍怡汐顿时笑了出来。
她转过头,看着贺云瑶在李成面前小声说话,连脊背都弯了几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李叔,您觉得这邪物为什么要这么摆放啊?”赫连云照走到李成面前,“李叔,李叔,李叔!”
“啊!什么!”
李成回过神,“我就是没想到这邪物,居然这么厉害!能在你我的眼皮子下面杀人。”
“是啊!”
李成脸色难看的转身就要走,也不管哭的要晕过去的何仪夏。
简岸却突然站了出来,“李道友真的就要这么就走吗?”
赫连云照惊愕的看过去。
她们不是商量好,简岸躲在暗处吗?怎么现在站了出来?
简岸对着赫连云照使了一个眼色,赫连云照立马意会过来,“李叔,还没有给您介绍。这位可是我特意请过来的。”
李成满心烦躁,不想应付别人,“我累了,有什么事情,你们年轻人……”
“李叔,这可是简岸大师!我特意请过来的。”赫连云照压低声音对李成说,“简岸,您知道吗?”
“简岸!”李成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才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过,当着玄门白家的面儿,亲自处理了白家人,白家连个屁都不敢放。
当时其他家族的人背地里都嘲笑白家,可是嘲笑归嘲笑,他们都很清楚,玄门白家有地府关系,简岸都能毫无顾忌的下手,那就说明是有真本事的人!
李成压下心底的惊讶,“简岸道友留下我,是有什么指教吗?”
简岸指着屋子里的尸块,“李道友觉得这像什么?”
李成不说话。
简岸低声说,“我觉得像阵法。”
李成嘴唇动了动,依然没有开口。
“但是很奇怪不是吗?李伟死的时候,身边跟着一个女人,而且还是流血的女人,邪祟一般首选就是阴气重血腥气重的人,可是邪祟没有选两样都占的女人,而是选了李伟。”
“李桡的死就更奇怪了,烈日悬空,阳气十足。而且还有这么多玄门之人在场,邪物再有胆子,也不会过来。”
“可是邪物不仅过来了,还杀了人!”
“还设了阵法!”
“李道友不觉得奇怪吗?”
随着简岸的话,李成的脸色越来越白,他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如果不是极强大的自制力,他现在已经腿软的瘫在地上了。
“有……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就是……就是一个力量强大的邪物而已?”
简岸没有追问,而是继续道:“更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这邪物居然只杀李家人!李道友,不觉得奇怪吗?”
“无论是按照生辰八字来算,还是按照身体情况来算,邪物都不会选择李饶,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