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有点腿软,但眼神明显清亮了不少,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安娜的手。
“天啊,好了,真的好了!”安娜惊喜地叫出声,湖蓝色的眼睛里瞬间溢满了泪水,是激动的。
“江同志,谢谢你,你…你真是神了,什么都会做。”
她猛地转身,看着江明辉,眼神里的感激和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娜塔莎也兴奋地跳起来:“江大哥,你太厉害了!比我们屯子里的兽医还厉害!”
大青马甩甩头,用鼻子亲昵地蹭了蹭江明辉的手,又去够旁边的草料槽。
江明辉笑了笑,拍了拍马脖子:“没事就好。以后放马注意点,别让它乱啃草。”
他看着安娜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和那双亮晶晶的蓝眼睛,心里那点小火苗又往上蹿了蹿。
安娜看着他,脸上还挂着泪痕,笑容却像草原上的太阳花一样绽开:“谢谢你,江明辉!真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
“客气啥。”江明辉摆摆手,拿起自己的背篓。
“正好,我打算进山去转转,找点草药,顺便看看能不能弄点山货。”
“这附近林子深,我一个人走也闷得慌...”
江明辉话没说完,目光却落在安娜身上,带着点笑意。
安娜湖蓝色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像草原上被阳光点亮的湖水。
她抿了抿唇,脸颊微红,声音带着点雀跃:“江同志,我正好也要去赶羊群到东边草场。”
“那片草场靠近林子,平时都是我和娜塔莎一起去,就怕遇到狼…”
“要是…要是江同志不嫌弃,咱们可以一起走?有你在,就不怕了。”
她顿了顿,抬头看着江明辉,眼神里带着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和两个妹子一起放羊?
江明辉心里那点小火苗蹭地一下烧成了火把!
这日子,美滋滋啊!
“成啊!”他咧嘴一笑,露出口白牙:“正好顺路,人多热闹!”
娜塔莎在旁边拍手笑:“好呀好呀,跟江大哥一起,肯定好玩!”
三人三马,赶着一小群羊,慢悠悠出了屯子。
草原的风带着青草和野花的味道,吹得人心里敞亮。
江明辉骑着马,在羊群侧翼。
安娜离他不远,马鞍挨着马鞍。
羊群走过一片低洼地,几只调皮的小羊羔蹦跶着往旁边草深的地方钻。
安娜哎了一声,探身去够缰绳,胳膊肘无意间轻轻蹭过江明辉的手背。
那触感温温的,带着点姑娘家特有的柔韧劲儿。
江明辉心头一热,面上倒还稳得住,只清了清嗓子:“我来。”
他腿一夹马腹,枣红马灵巧地往前一窜,轻松截住了羊羔的去路,长鞭梢在空中啪地甩了个脆响,不轻不重地圈了回来。
小羊羔咩咩叫着,乖乖回了队。
“江大哥真厉害!”娜塔莎在后头拍手。
安娜也笑,湖蓝色的眼睛弯成月牙:“比我们家的老牧羊犬还管用呢!”
她控着马,和江明辉并排走着,风吹起她鬓角几缕淡金色的碎发,拂过红扑扑的脸颊。
江明辉心里头那点小火苗,被这草原的风一吹,烧得更旺了。
羊群爬上缓坡,散开来啃食着鲜嫩的草尖。
阳光暖融融地洒下来,远处是连绵的青山,天蓝得像刚洗过。
江明辉刚想夸两句这景致。
唳!
一声尖锐高亢、穿透力极强的鸣叫,撕裂了草原的宁静,从极高的云端砸下来!
三人同时抬头。
只见一个黑点,在湛蓝的天幕上盘旋。
那黑点越来越大,速度极快,带着一种睥睨大地的气势俯冲下来一段,又猛地振翅拉升。
阳光照在它展开的巨大翅膀上,边缘泛着冷硬的金棕色光泽。
“是金雕!”娜塔莎惊呼,小脸上带着点畏惧,下意识地拢了拢身边的羊羔。
安娜也仰着脸,眉头微蹙,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向往和无奈:“又是这家伙,又惦记咱家的小羊了。”
“草原上最凶最俊的,就数它。爪子跟铁钩似的,翅膀扇起来像刀子,能把人皮子都掀掉一大块。”
“要是能把它驯服就好了。金雕认主,一辈子只认一个主人,忠诚勇猛,能帮主人狩猎,看护羊群,狼见了都得绕着走呢。”
“哦?”江明辉眯着眼,盯着那越飞越近的猛禽。那金雕的翎羽在阳光下清晰可见,根根如铁,眼神锐利如刀,确实有种天空霸主的凶悍气势。
“这玩意儿,打下来难?”
“难着呢!”安娜摇头。
“飞的太高太快,枪都不一定够得着。就算打下来了,那野性也难驯。”
“熬鹰能把人熬垮,爪子挠人一挠一个血窟窿!”
“多少好猎手想驯它,不是被啄瞎了眼,就是被抓烂了脸。”
“那要是我把它弄下来,还让它认主呢?”江明辉嘴角勾起一抹贼笑,侧头看向安娜。
姐妹俩都愣住了。
安娜湖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江同志,你说真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娜塔莎也小嘴微张:“江大哥,你本来就很厉害了。要是…要是真能驯服金雕,那你就是咱们草原上最厉害的巴特尔。”
“比金雕还厉害?”江明辉心里美得直冒泡,被这俩毛熊妹子崇拜的眼神看得浑身是劲儿。
“那当然!”安娜用力点头,眼神亮得惊人:“金雕认主,那主人就是真正的雄鹰!”
“好!”
江明辉豪气顿生,一勒缰绳:“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看哥怎么把这扁毛畜生收拾服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