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佳府。
马佳·云峥也在兴高采烈的跟西林觉罗夫人和马佳·云屹说准备成亲的事。
“额娘,儿子想请佟佳氏大夫人帮忙纳彩!”马佳·云峥凑到西林觉罗氏跟前,讨好道。
西林觉罗氏闹心的很,可幼子终于能成亲了,她还是高兴多一点。
只是对于乌拉那拉·柔则独身出府抛头露面,还跟外男见面这事有些不喜,哪怕见的是她儿子。
可现在手伸不到那么长,只能等人进府再教育了。
“嗯,你姨母是佟佳大夫人的弟妹,佟佳大夫人和乌拉那拉府的觉罗夫人还是同族远房姐妹,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西林觉罗氏睨了马佳·云峥一眼,吃味道:“哼,你对乌拉那拉大小姐倒是上心!”
马佳·云峥嘿嘿一笑,赶紧哄亲娘:“娘,儿子这不是也想早点让您抱孙子吗?您不知道乌拉那拉大小姐长得比天仙还美,肯定能给您生出个漂亮的小孙孙。”
西林觉罗氏是个颜控,身边的嬷嬷婢女个顶个的好看,穆隆阿将军常年不在家,她就靠欣赏美女打发时间了。
此时,听到幼子说未来小儿媳长得比天仙还美,眼睛都亮了:“真的?”
马佳·云峥猛猛点头:“额娘,真的,好看的移不开眼。而且性格也好,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很是大方爽利,等日后进门,肯定跟您相处的好。”
西林觉罗氏笑的开怀,眼中期待更浓了。
马佳·云屹无语极了,只能默默喝茶。
长得好有何用?
当家夫人贤惠持家,打理好中馈才是最主要的。
可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嘀咕嘀咕,说出来是万万不敢的。
“额娘,儿子好不容易要娶媳妇了,这聘礼可不能太寒酸了。乌拉那拉府的嫡出大小姐,做亲王福晋都是使得的,可不能让她嫁给我受委屈了!”马佳·云峥是真把柔则放心上了,可惜他自己没什么好东西,只能从额娘手里抠了。
当然,也不能放过他大哥马佳·云屹:“大哥,弟弟终于要娶夫人了,你可不能小气啊,我可是你唯一的嫡亲弟弟!”
西林觉罗氏和马佳·云屹……
马佳·云峥敲了额娘和亲哥一大笔,高兴坏了,目的达成就要走。
西林觉罗氏见他风风火火的,不解地问道:“云峥,这么着急,还有何事?”
马佳·云峥笑嘻嘻道:“给阿玛写信啊!我都要成亲了,不得通知他一声吗?而且,西北的皮子、玉石和香料很是出名,我给乌拉那拉大小姐的聘礼中正好缺这些,时间紧,路程远,需要让父亲准备好,早点派人送回来。”
毓庆宫。
太子胤礽从宫外回来,就阴沉着脸把下人全都赶了出去,独自坐在书房里,眼神明明灭灭,有挣扎犹豫,有克制隐忍,有权衡利弊……
可最终还是露出了偏执和势在必得的笑。
雍亲王府。
静纾轩。
宜修正在抱着儿子逗弄,满心满眼都是慈爱。
她已经出了月子两天了。
因为赈灾和流民暴乱,雍亲王胤禛在大阿哥出生第二天就去畿辅办差了。
大阿哥的洗三和满月都是草草了事,只是府里内部办了一下。
宜修每每想起,就替儿子委屈,揪心的难受。
于是,她又赖上了柔则,觉得要不是柔则脱离计划,可能跟她一样,更甚至已经不是“柔则”了,她也不会惊吓的早产。
王爷来信明日就能抵达京城,如果正常生产,她儿子出生、洗三、满月都应该是热热闹闹风风光光的。
哪里像现在一样,默默无闻,无人在意。
“侧福晋,您先用膳吧!咱们大阿哥也该喝奶了!”剪秋提醒道,她的伤早好了,觉罗氏教训完她,就把她关进了乌拉那拉府的柴房。
还是第二天早上才被费扬古派人送回雍亲王府的。
任务失败,侧福晋也没怪她,还让她养好伤再伺候,又花大价钱购置了去疤药给她。
她再没见过比侧福晋更好的主子了,他一定要为侧福晋清扫掉一切障碍,保护好侧福晋和大阿哥。
宜修温柔的把儿子交给奶嬷嬷,自己却没什么胃口。
实在是乌拉那拉·柔则像是一根刺扎在她嗓子眼,咽不下,又吐不出,难受的紧。
“剪秋,传信给额娘,让她找机会务必毁了柔则的脸。”宜修“啪”的放下筷子,眼中迸发出狠厉的光。
宜修生母是万琉哈氏,内务府包衣出身,小选撂了牌子自行婚嫁,被送进乌拉那拉府成了费扬古的侍妾。
万琉哈氏家世不显,可脑子很聪明,况且包衣家族从不缺秘药,想毁了柔则的容貌并不难。
万琉哈氏看着好欺负,实际除了被觉罗氏骂几句,罚跪几次,让她们母女布菜侍疾,也没受太多磋磨。
大部分都是她们母女装出来示弱的,毕竟觉罗氏看似狠毒不容人,却实在愚蠢,磋磨人都磋磨不到正地方。
反而是她们母女私下得了费扬古不少照拂和怜惜。
万琉哈氏自小体弱,生育艰难,生了宜修后,就彻底不能生了。
而觉罗氏牢牢把控着府中子嗣和费扬古的宠爱,导致乌拉那拉府只有柔则和宜修两个女儿。
对万琉哈氏和宜修而言,是天大的好事。尤其是,没人知道觉罗氏生柔则时难产,是万琉哈氏出手了,这才导致觉罗氏也再不能生了,也是觉罗氏把控费扬古子嗣的起因。
至于说为什么这些年不弄死觉罗氏,当然是觉罗氏活着价值更大,对宜修和万琉哈氏更有利。
不然,觉罗氏死了,万琉哈氏身份低微,绝无可能被扶正。谁知道新夫人是什么样的人,万一更狠更聪明呢?
没动柔则,是因为觉罗氏蠢得让人没眼看,把女儿按照扬州瘦马的路子教导,还用息肌丸这种伤身的药,未来注定好不了。
她们自然乐的看笑话,还省的脏了自己的手。
可重来一次的宜修,不可能任由柔则好好活着。
想活着可以,但要么残疾,要么毁容。
否则,就去死!
这一辈子,柔则休想再成为她的绊脚石和心中挖不掉的烂肉。
她要永远把乌拉那拉·柔则踩在脚下,要做唯一的嫡福晋和皇后。
继福晋和继后这种屈辱的称号,再也别想扣在她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