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色的十万伏特电弧,距离苏绝的膝盖只剩不到半寸。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毛发烧焦的刺鼻气味。
就在安保队长黑熊脸上的狞笑达到顶峰时。
苏绝脑海里的电子音,准时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保持松弛饮茶姿态,累计挂机时长达标!】
【恭喜宿主自动领悟神级功法《太古神魔呼吸法》!】
【暴击奖励发放:修为暴涨三百年!】
【恭喜宿主跨越武将壁垒,正式突破至——武道宗师境!】
苏绝叹了口气。
三百年的修为涨幅,撑得他丹田发胀。
他手腕微翻,将那只澄泥紫砂茶杯稳稳搁在红木茶几上。
“当。”
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下一秒,一股独属于宗师境的纯阳气血,以苏绝的身体为中心,如同积蓄千年的活火山,轰然喷发!
没有招式,没有怒吼。
仅仅是境界突破时,那一丝没收住的真气外泄。
整个校长办公室的空气瞬间被抽干,形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真空地带。
墙壁上挂着的那些名贵字画,在这股气浪下瞬间化为齑粉。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牙酸的玻璃开裂声。
“咔咔咔——”
那些号称能抵挡重型狙击步枪穿甲弹的三层防弹玻璃,表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网裂纹。
“砰!”
整排落地窗轰然炸碎!
无数透明的玻璃碎渣化作漫天冰雹,夹杂着狂暴的气流,向着窗外的操场倾泻而下。
操场上,两百多号学生正伸长脖子往三楼张望。
大家都在打赌苏绝会被打断左腿还是右腿。
头顶突如其来的爆响,把所有人都吓得抱头蹲防。
漫天玻璃渣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砸在塑胶跑道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卧槽!三楼爆炸了?!”
“这得是多大的气血波动?陈校长在上面引爆了气血炸弹吗?”
学生们惊慌失措地往后退。
只有林清寒站在原地,任由几片锋利的碎玻璃落在她的军靴旁。
她仰头死死盯着三楼那个被狂风席卷的巨大豁口,胸膛剧烈起伏,手心里的汗水顺着剑鞘往下滴。
“这股纯阳气血……宗师……他竟然是宗师……”
林清寒喃喃自语,大脑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
三楼办公室内,一片末日景象。
首当其冲的,是举着高压电棍的黑熊。
他甚至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手里的高压电棍就像是遇到了几千度的高温熔炉,瞬间熔化成一滩滚烫的铁水,滴落在地板上。
随后,一座看不见的泰山压在了他的脊背上。
“咚!”
黑熊双膝重重砸在实木地板上,把厚实的地板砸出两个脸盆大小的深坑。
他喉咙一甜,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溅在三米外的白墙上。
跟在他身后的十一个退役武者护卫,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
所有人如同被镰刀割倒的麦子,齐刷刷地双膝跪地。
重压之下,他们身上的防暴服寸寸碎裂,每个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往外呕血。
黑熊死死撑着双手,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眼角崩裂流出两道血水。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苏绝,大脑陷入了彻彻底底的宕机状态。
这哪里是F级废材?
这股威压,连他在荒野区见过的五阶兽王都不配给人家提鞋!
办公桌后的陈校长,原本还挂在脸上的残忍笑容,此刻全僵在了肉里。
他那双短粗的腿像是突然被人抽去了骨头,猛地一软。
整个人烂泥般从真皮老板椅上滑落,“吧嗒”一声,瘫坐在满是茶具碎片的地上。
尖锐的瓷片扎进他的大腿,他却连疼都感觉不到。
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顺着他的西装裤管流淌下来。
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骚臭味的水渍。
他尿了。
“宗……宗师?”
陈校长上下牙齿疯狂打架,咯咯作响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分外清晰。
他伸出颤抖的短粗手指,指着坐在沙发上依旧云淡风轻的苏绝。
“十八岁的……武道宗师?!”
这几个字从他喉咙里挤出来,就像是破风箱在漏气。
陈校长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阵阵发黑。
江南市明面上的宗师,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哪一个不是白发苍苍、镇守一方的顶天大人物?
自己刚才居然下令,要打断一位宗师的双腿?还要把他从三楼扔下去?
完了。
陈家完了。
王家就算资产过百亿,在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宗师面前,也只是个连个屁都算不上的土鸡瓦狗!
苏绝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
三百年的修为让他的听觉敏锐了无数倍,陈校长牙齿打架的声音吵得他心烦。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尿液里的陈胖子。
“陈校长,你刚才说,出了人命谁兜着来着?”
苏绝迈开腿,跨过地上死狗一样的黑熊,一步步走到陈校长面前。
他缓缓抬起右手。
看似随意的动作,却牵动了周围空气的暴走,发出一阵闷雷般的轰鸣。
陈校长看着那只举起的手,心脏瞬间停跳了半拍。
他双手抱头,把脸死死贴在满是尿液的地板上,发出杀猪般的绝望尖叫。
“别杀我!苏宗师饶命!我把全校的资源都给你!”
苏绝手掌上的纯阳罡气隐现。
拍死这只只会狂吠的胖狗,连一秒钟都用不到,就跟拍死一只蚊子一样简单。
他正准备落下这一巴掌。
“踏、踏、踏。”
走廊外,传来一阵清脆且富有节奏的高跟鞋敲击声。
这声音无视了满地的狼藉,带着一股从容不迫的上位者气场,径直停在了支离破碎的办公室门前。
“住手!”
一道清脆、慵懒且透着绝对霸气的御姐音,从门外传来。
“这个男人,你们学校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