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掉了就是政变,赢了就是革命!”
在不列颠尼亚逐渐逼近阿斯旺大坝且另一路将要抵达塞得港的时候,部分少壮派军官开始秘密谋划推翻国王和政府,这些人多半是一些被不列颠尼亚中央情报局收买的中下层军官,依靠转向不列颠尼亚会让国家更好的理念吸引了一部分不明所以的人。
而在7月7日凌晨时分他们进行了第一次动员,在不列颠尼亚强攻阿斯旺大坝的同时,4位军官带着3个连的士兵出发了,他们兵分4路试图占领警察局、国防部、皇宫、广播站。
战时严格的戒严制度让他们畅通无阻,昏黄的灯光下士兵们看着自己身后远去的灯柱,步枪被双手紧握着。此时没有任何人有心情说话,或是激动或是坎坷。
突然,为首的卡车被拦下,戒严时期哪怕是高级军官去皇宫也要接收盘问,而穿着埃及军装的士兵们挨个下来接受检查。
“哎,你们这个是去干嘛的?大晚上也出门,未免太辛苦了吧。”
“这是军事机密,我只能告诉你这是不能说的事情。”
检查人员没把他的话当回事,身为首都防卫部队的人他自然也认识,只是草草的将其看了一遍后便向后方挥手。
“给他们放行。”
至此,通往皇宫的路已经敞开,79人的部队坐着卡车进入皇宫的外围区域,外围的警卫正在站岗,凌晨时分正好是最困的时候,而首都防卫部队的人开到时,警卫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走了过来,正准备说些什么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你们这是来干嘛?”
“有紧急任务,需要找我们进皇宫。”
当领头的军官说出这个拙劣的借口时,警卫意识到了不对劲,如果真的是被召集的话怎么可能不通知自己放行。但是此时他已经走到了外面,深吸一口气后脸上出现了笑容。
“等我一下,去给你开个门。”
要走的时候他还看了领头的军官一眼,两个人实际上见过很多次,但是这一次他不明白军官到底想干什么。回到警卫室后他看见卡车上的士兵将背上的枪转到了手上,而且似乎已经上膛的样子。
很快,几个并肩的士兵就走到了门口,然后迅速抬枪扫射警卫,玻璃被子弹打的稀碎,但是在这最后关头警卫按下了警报。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试图突袭皇宫的计划失败了,随后领头的军官做出指示,开始强攻皇宫,务必要在国王逃走之前将其擒获。
...
7月8日,此时何其正躺在椅子上悠闲的看着埃及发生政变的情报,这场政变最终以失败告终,并且试图政变的军官也不是为了什么理想或者正义,他的目标仅仅是在未来的埃及谋一个副总督的位置而已,对于何其正来说这家伙就是典型的野心太大,筹码又太少的类型。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埃及人就挺过了这次战争,因为更坏的消息传过来了,阿斯旺大坝最终还是易手了,不列颠尼亚人骄傲的在上面插上了自己的国旗,宣布了阿斯旺大坝最终成为了不列颠尼亚的领土,而在何其正的考虑中埃及人恐怕真的在想着如何投降了,毕竟再不投降的话不列颠尼亚人仅靠掌控大坝就足以将其国家摧毁。
至于这场政变,所有人都知道必然和不列颠尼亚有关,只是没人知道为什么要搞这么一出拙劣的戏码而已。
将手中的报告放下,何其正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的景色,随后王秘书敲响了他的大门。
“进来。”
“总帅,沙特方面拒绝了我们的驻港要求,这是外交部的报告。”
报告显示沙特虽然对装甲车项目很感兴趣,但是对于钢铁联盟方面仅愿意开放部分武器的售卖这件事十分恼火,既然钢铁联盟方面有个信用制度,那么沙特方面关于驻港权自然也有信用制度。
“我了解了,对了,给张天德打个电话让他把狄青撤回来吧,他在埃及观察的够久了,如今埃及即将沦落,我们可不能把军人交在他们的手上。还有,跟鹿城的联络也不能落下。”
“是,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