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燃烧的战舰为海面染上了橘红色,在夜色之中格外的明显。埃及人试图让小船避战的努力在不列颠尼亚人看来却是躲在巢穴里等死,他们利用夜色对其目标进行了多次打击,激光制导导弹将这些护卫舰摧毁。船只倾斜着走向必然的毁灭,钢铁的挤压声如同其死后悲鸣,久久不能停息。
舰艇上的值班人员向着甲班狂奔,被多次击中后船只已经开始倾斜,他们要为自己争取逃生的机会。
在这七天之内战斗群一路向着苏伊士运河前进同时将各种工事炸成废墟,让人摸不清其具体到登陆地点,直到航母开到塞法杰港,停顿修整一天后又开始对塞法杰的猛攻。
“早知道这样的话,我们不如让这些船只发挥更大的作用好了。”
身为舰队的总指挥,塞特上将看着视频中逐渐沉入水中的战舰,一拳砸在桌面上,巨响让周围的参谋心中一惊。只是对于塞特来说看着这些战舰沉没心中不免悲伤。这些护卫舰全都是上世纪的老东西,从他刚从海军学院毕业时就已经在服役了,而这些老船在值班人员的努力下正在尝试向着正在远处发起打击的不列颠尼亚飞机倾泻火力,这在不列颠尼亚人看来倒像是对自己的欢送仪式,他们与这些舰船的距离甚远,一般的防空火力根本对他们无效,除非起飞战斗机拦截,但是就他们多次在此地进行打击的情况来看埃及人应该是没有更多飞机了。
“将军,这不一定是场坏事啊。”
一处地堡内参谋对着将军安慰道,但是塞特上将的心还沉浸在悲痛之中,在他看来这些舰船就是他的生命,随着它们一艘艘沉没并变成泊位上的阻航物时他的心情可想而知,但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无力感,这时这位年轻的参谋所说的话在他看来无异于嘲讽。
“我现在去把你的车砸了,你再来跟我说这不一定是场坏事吧。”
但是参谋并没有退缩,反而是大胆的对着将军说出了理由。
“将军,虽然这些护卫舰沉没了,但是我想敌人也不可能无视这些海底障碍就利用我们的泊位,如果将目前正处于各泊位的大型货船通海阀全部打开的话,不列颠尼亚人就无法利用这些泊位了。”
“那代价呢?难道我国以后就不用这个港口了?敌人可以选择地方登陆,但是港口的封堵除非是真的守不住,否则不要再提了。”
对于塞特来说,在港口泊位沉船是完全的下下策,堵住容易但是未来要清理就难办了,如果这些货船真的沉没的话泊位确实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无法运作,这一点是他也知道的时期,但是成本实在是太高了,光是货船的成本就足以将其这辈子的钱搭进去。而且强行征用民船即使是自己也很难在非紧急情况下下达命令,而港口设施被破坏很显然不在紧急情况的范围内。
当然,如果未来不列颠尼亚真的登陆并占领塞法杰港的时候他也不会犹豫,真的到了这个时候使泊位长时间无法运转更像是一种明智的选择,起码真的出问题的话自己还可以狡辩。
比起这个短暂的思考,塞特又在想如何去应对不列颠尼亚人的攻势,目前损失尚未被统计出来,但是绝对不会轻,这很可能意味着自己将会成为历史上少有的没有军舰的海军上将,红海和地中海舰队损失惨重,即使是将剩下的战舰合并也无法与不列颠尼亚舰队抗衡。
但是这种港口防务工作并不由他负责,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躲在坚固的工事里看着外面传来的坏消息,等到损失统计出来的时候他有的忙。
视角转向另一边,在战舰上站立的波特曼全都拆除了鱼类发射管,而手中也提着一个不知内容物的箱子,一排排的站在航母的跑道上接收着检阅。
飞机夜间起降是一份危险的工作,因此打击频率有所降低,但是这也正好是大部分人休息的时候,白日都轰炸已经扫除了大部分障碍,夜间除必要情况外航母只会维持侦查和固定的轰炸,而这也就成了他们出手的好机会。
“帝国的勇士们,为了柯内利亚殿下的荣耀,我们海兵骑士团将会在此夺取敌人的港口,先头部队在黎明时分出发,随后我们的士兵将会进入登陆艇与你们一起进攻,荣耀尽归不列颠尼亚。”
如同引爆了炸药桶,狂热的气氛在海兵骑士团的通信频道蔓延,对于此次登陆战的自信让他们根本没想过战斗会失败。
此次的作战其目的是为了给登陆作战创造一个支点,柯内利亚也想到了埃及海军可能会通过自沉等方式来让不列颠尼亚人无法使用港口,但是她也明白对方非紧急的状态下不会这么做,因为那是鲁莽的行为,而一个鲁莽的人是坐不到目前这个位置的。
在航空侦察中发现了港口停泊的货船后,柯内莉亚就一直在思考夺取货船的方法,并且再次出动海兵骑士团,而结果就是现在这一排排的波特曼就是夺取货船的最佳人选,只要埃及军没法让货船自沉,那么泊位就不会轻易的被封堵,自然也不会阻碍到不列颠尼亚后续的使用。
一时间,入水声不绝于耳,提着箱子的波特曼全速朝着港口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