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哥不缺那点东西。”小孟摇摇头，“他手底下有几个老兄弟，退伍后安排在地方，干得都不顺心，屈才了。你爸那边的大润发，要是能腾出几个位置，比送什么都强。”
“安排人没问题。”张长备立马应下来，“大润发卖场那么大，安保这块本来就要加强，多招几个人不算事。就是萍水这地方工资水平不高，怕兄弟们嫌少，不愿意来。”
“萍水的工资确实低，我先问问杰哥的意思，看他那边怎么说。”
张长备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工资低怕什么，差额他自己补就是了。大润发招这批人，可以按“特殊安保人才”算，真要是工资有差距，他私人掏腰包补上。一来是卖李杰一个人情，把何伟林的事办了；二来这些退伍出来的硬茬，个个都比普通保安靠谱十倍，安插在大润发，既是给老爸保驾护航，也能给小孟添几个得力帮手。这笔账，怎么算都赚。
“人要是不多的话，费用我这边能兜底。”张长备语气笃定，“一个人一年补一万，够不够？”
小孟猛地转头看他，眼里都带了点惊讶，随即点头：“那绝对够了。一万块在萍水，抵普通工人两三倍的工资，抢着来。”
事情敲定，两人也不耽搁，上车就往萍水一中的方向赶。张长备昨天就跟校长通过电话约了时间，等下他进去谈事，小孟正好趁这个空给李杰回电话。
车子沿着城郊的公路开，路边的稻田绿油油一片，风一吹就翻起浪。九五年的萍水，私家车少得可怜，他们这辆黑色丰田凯美瑞开在路上，回头率几乎是百分之百，路过的自行车都忍不住扭头多看两眼。
萍水一中坐落在汪公潭边上，校门是老式的铁门，旁边立着门卫室。放假期间校门没完全关，留了个侧门过人。张长备走到门卫室窗边，报了自己的名字。
门卫大爷本来正端着搪瓷缸子喝茶，一听“张长备”三个字，立马放下茶缸翻起了登记本，翻到校长昨天留下的备注，脸上立刻堆起笑，拉开侧门：“是张同学啊，校长早就打过招呼了，快进快进，办公楼三楼左手边就是校长室。”
这门卫都是人精，放假期间能来找校长的，要么是有关系托人上学的，要么是背景不一般的。眼前这少年穿着普通，可气度沉稳，身后还跟着个一看就不好惹的保镖，指不定是哪家的贵公子，他吃饱了撑的才上去拦。
“咚咚咚。”张长备抬手敲了三下门。
“进。”里面传来校长沉稳的声音。
推开门，校长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戴着副老花镜，听见动静抬头，看见张长备就笑了，放下钢笔起身招呼：“张同学来了，长得真是一表人才。来，坐，快坐。”
张长备笑着点头问好，心里却有点纳闷。帅吗？他承认最近个子窜了点，快一米七了，可脸还是那张脸，怎么人人见了都要夸一句长相？不过面上没露出来，客客气气地坐下。
校长办公室不大，布置得很朴素。墙上挂着历年的升学率图表和“省重点中学”的奖状，窗台上摆着两盆君子兰，办公桌上堆着一摞作业本，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茶香，很有几分教书人的书卷气。
“校长，今天过来，主要是想聊聊我入学后的一些事情。”张长备开门见山。
“有什么想法尽管说，畅所欲言。”校长靠在椅背上，姿态很随和。
“您应该也知道，我平时有写作的工作，时间上不太固定。”张长备语气诚恳，“我想问一下，上课的时候，能不能带笔记本电脑进教室？方便我随时写点东西。”
校长摇了摇头，语气却很温和：“教室里不行，课堂纪律要遵守。出了教室，课余时间你随便用，学校不会管。”
“好，我明白。”张长备点点头，没纠缠。这个答案在他意料之中，能答应课余时间自由使用就够了。
他顿了顿，又问：“那校长，高一年级的学生，能不能申请报考重点大学的少年班？”
“只要满足报考条件，当然可以。”
“您能不能跟我说说，具体要什么条件？”
校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慢给他解释：“国内招收少年班的，主要就是清北、中科大那几所顶尖学校。要么是数理化方面有超常天赋，要么是拿过省级、国家级竞赛的重要奖项，门槛不低。说白了，都是万里挑一的天才。”
说到这儿，校长抬眼打量了张长备一下，话锋一转：“张同学，我看你想问的，不止是少年班吧？”
被看穿了，张长备也不绕弯子，坦然道：“校长慧眼。我暑假经常要去香港那边处理点事，以后可能也免不了要经常请假。我就想问问，在咱们学校，怎么才能自由请假，又不影响学籍？”
校长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沉吟了几秒：“原则上，连续请假不能超过两周。不过……如果你能提前通过高一全部课程的达标测试，我这边可以给你通融一下。”
“通融到什么程度？”张长备往前倾了倾身，眼神明亮，“我能不能直接考高三的内容，甚至……直接参加高考？”
这话一出口，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校长着实愣了一下，随即就释然了。他当了几十年校长，什么天才没见过？天下之大，英才何其多，国家那些没解密的特殊项目里，十几岁就上大学、搞科研的少年天才多了去了。眼前这少年看着沉稳，不像是说大话的样子。
“可以啊。”校长答应得很爽快，“我跟市教育局打个招呼，走提前选拔的流程。你是想先测高一的内容，还是直接测高考难度的？”
“高考。”张长备答得毫不犹豫。
他脑子里有系统给的“高考211以上水准”技能打底，应付这个测试绰绰有余。用一场测试换个“自由人”身份，以后不用天天按点坐教室，想跑香港跑香港，想做生意做生意，学籍还稳稳挂在萍水一中，这笔买卖太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