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离婚,杨小满眨眨眼,她看向裴文婷,露出一抹大大的笑。
“妈妈,我们真不用回爷爷家了吗?小满不喜欢他们,想外公外婆了?”
裴文婷哽咽的点了一下头,“嗯,妈妈跟你爸爸离婚了,以后你归妈妈,妈妈带着你和外公外婆生活在一起。”
杨小满一点都不伤心,反而欢呼雀跃的,“真好,有外公在,他不敢打妈妈了,外公会打断他的腿的。
他是个坏爸爸,小一点都不喜欢他,只喜欢妈妈,吗。”
“妈妈,对不起,都是因为小满,小满太没用了,都不能保护你,爸爸坏死了,小满讨厌他,以后再也不见爸爸了。
爷爷跟奶奶也很坏,以后小满只孝顺妈妈。”
她在杨家,过的什么日子,她很清楚,一旦裴文婷不在,对她非打即骂。
还扬言说,要把她送出去,她真的非常害怕,只能紧紧抓着裴文婷。
只要有妈妈在,去哪里都行,就算吃不饱穿不暖,她也要跟着妈妈。
裴文婷心里愧对女儿,摸了摸杨小满的脑袋,“才不是呢,小满非常厉害,都能帮妈妈干活了,走,我们先回去,以后都是好日子。”
杨小满眼角有些湿润。裴文婷给她擦干,白梨提议:“既然你都跟杨家栋离婚了,趁着身上证件还在,不如直接去单位,把她的姓氏换了,什么杨小满,以后她就叫裴小满,跟你姓。”
裴文婷一听,是哈,她千辛万苦生的女儿,凭啥跟那个家暴男性?
她提着行李,“走,马上去改姓,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女儿了。”
杨小满的声音欢呼雀跃的,“好耶,要跟妈妈姓,小满要好好吃饭,努力长大,然后保护妈妈,谁敢欺负妈妈?小满一口,把他咬死。”
她做出一副凶狠的表情,可把白梨稀罕坏了,伸手弹了弹她的脑门。
“你这孩子,咋这么乖呢?那你以后好好听你妈妈的话,她就带你住在外公外婆家了。”
小满笑眯眯的看着她,“小舅妈,要跟我们一起住吗?我也喜欢小舅妈呢,等我以后赚钱了,我买个大大的房子,小舅妈就可以跟我们一起住了。”
白梨听着她的童言童语,不由得好笑,“小舅妈得跟你小舅一起住,不然,他要抓狂了,你也不想被小舅打屁屁吧?小舅沉着脸,可凶了,咱还是别惹他。
在家里,你都能见着小舅妈的,但小舅妈国庆过后,得跟你小舅回东北,你要是想小舅妈了,就给小舅妈打电话,小舅妈那边通讯,还是蛮方便的。”
满满腻着她撒娇,“好吧,那我不惹小舅了,我怕他打我屁屁,我最喜欢小舅妈了。”
她在白梨身上,嗅来嗅去,跟那辨别气味的小兽似的。
白梨有些好笑,裴文婷眼里都是温和,她跟白梨搭话。
“这娃打小就结实,还有一段路呢,你要不放她下来,省的手都给你抱酸了。”
满满拉着她的手,“小舅妈,你放我下去,我已经是大孩子了,不需要抱了,你可以牵着我吗?”
白梨把她放了下来,改牵着她的手,带她回了裴家。
大院,不少人看见裴文婷手上大包小包的,相熟的婶子问道:“文婷,你是跟杨家闹掰了?暂时不回去了。”
“唉,那家也没啥好回去的,杨家栋就是个贱皮子,你爷眼光太差了,这么多二代子弟,给你挑了这么个玩意儿。
我看到他,我都手痒,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回来见着我们,那下巴抬的老高,好像我们要沾他的光一样。
他爹是副局长没错,铁路确实吃香,但咱家也不靠他吃饭。”
“这邻里邻居的,真有啥事,我们都是向着你的。”
“你嫂子做的没错,就得一顿把他打怕了,他以后才不敢指着你。”
有嫂子跟白梨开玩笑,“小梨,咋没一拳,把他砸飞呢?最讨厌这种家暴男了。”
“你一只手,能举多少斤啊?”
白梨风轻云淡的,“一只手,几百斤吧!”
“嘶”的一声,大家集体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几百斤,那是什么概念?
白梨单手几百斤,那双手呢?难怪一个高大的成年男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这以后,裴泫要惹她生气,岂不是会被打得很惨?
遇到这种老婆,就自觉一点,乖乖的,不听话,那是要挨揍的。
白梨也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惹了她,她是真会急眼的。
那嫂子比了个大拇指,“你太强了,简直是我们女性的表率,是得把你小姑子接来住几天,免得杨家以为她没有娘家撑腰,肆无忌惮的糟践她呢。”
“这女人,最怕的就是嫁出去了,娘家不闻不问,那婆家能让你好过?他们娶媳妇,都是为了让自己好过的。
无非是家里多了个长工,她有个使唤的,早知道,过成这样,这婚还不如不结呢。”
“不结,顶多被人啰嗦两句,结了,一顿接一顿的,打的你皮开肉绽,你还不好伸张。”
老一辈的都觉得矫情,因为她们都是这么过来的,已经习惯了。
自己淋过雨,她能让你好过?铁定想法子,把你的伞撕烂。
确实,很多婆媳,好像天生就是敌对的。
婆婆恨不得把憋了几十年的委屈,一股脑发泄在儿媳身上,但儿媳又不欠她的。
也就现在的女人,被父母规训得愚孝,但凡主义大的,你逢想拿捏她。
“你这是打算住多久?瞧你这些东西,怕不是把家都搬空了,你真不打算跟他过了?”
“唉,小满也大了,能忍就忍忍吧,你要跟他离婚,他不把小满给你咋整?这不是可怜的娃吗?”
“杨家也不是啥去处,尤其那胡小芳,尖酸刻薄,今儿个总算被小梨收拾了,我看的恨不得拍手叫好。”
“我儿子也是铁路局的,没少被她拿出来说,切,男人不也熬了十几二十年,才坐上副局的位置。
好像一来,就当官似的,儿子哪有她说的这么差劲,她就是嘴贱,还不允许你反驳,你反驳,她就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