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好像白梨是她的杀父仇人似的。
袁舒洁也恨得不行,“她手段毒辣,我们不能拿她怎么样,只能先咽下这口气,你等我找着机会,我一定一击致命,让她再也翻不了身,真是可怜我的女儿了。
你哥下午要去买菜,那个贱蹄子也没在,你把衣服洗好,替他去买。”
听到她娘说的,裴正瑶把手里的衣服砸在水里,脏水溅在她身上,湿了一大块。
袁舒洁埋汰,“你这孩子,娘的新衣服,都让你给弄脏了,你是妹子,给他买菜怎么了?男人心粗,买菜就没有女人心细的。
那娘们又要吃新鲜的?要是买的不新鲜,还不是咱娘三一块儿挨打吗?说来说去,娘都是为了你考虑。”
“你是女孩子,脸被打坏了,以后还怎么找金龟婿?有点格局的男人,都不可能看得上你。”
裴正瑶哼了一声:“娘,我还不知道你吗?表面说是疼我,心里更看重儿子,你就是重男轻女,嘴上还死不承认的。
我倒是可以给他买,但要被白梨抓到,你觉得我哥的骨头,经得起她打吗?再说,不是还有徐丽吗?”
“身为他的老婆,买菜这点小事,她都干不好,让她带着那赔钱货滚,我裴家不养闲人。”
袁舒洁啐了一口,什么优雅的形象也没有,“我刚进去找他,她说要带孩子,没空,现在都敢拒绝我了,不就是看白梨在,她有所仰仗。
白梨不在,看我怎么收拾?连个男人都看不住的废物,真觉得自己能耐了。”
“白梨能帮她一时,还能帮她一辈子吗?她也不想想,我儿子是她男人,我是她婆婆,她只有听我的话,那才有出路。
不听我的,以后,她过不完的苦日子,最好给我儿子生个带把的,再生不出来,只能让我儿子把她休了,让她带着那赔钱货滚。”
裴正瑶蹲着继续洗衣服,“娘,你别忘了,哥在铁路局的工作,除了有爷帮忙打招呼,徐家也出了不少的力,你要卸磨杀驴力,徐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到时候闹成一锅粥,咱以后还有脸出门?你先不要惹她,有白梨在,他们一个两个的,都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我全记着呢。”
“等白梨一走,我要他们全给我跪着。”
她仿佛已经看到,大家痛哭流涕,跪在地上向她求饶的画面,脸上不由得露出大笑。
袁舒洁点头:“那咱先忍着,按兵不动,等裴泫带她走了,其他人的好日子,就到头了,这家,还得我来管呢。”
“她一个骚蹄子,她管的明白吗?她只会勾引男人。”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这么想的。
白梨要听到,得说她们脑壳有包,都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还觉得她是花架子?
管不了这个家,管不了别人,但是管得了他们,还能把他们往死了管呢。
白梨对现在的京市不大熟,裴文婷带着她径直去了医院。
都不用问,直接去了骨科,问前台的护士病房号后。
白梨带着她,气势汹汹的杀了过去。
有白梨在,裴文婷完全不怕,她没带小满来,怕小满看到杨家栋丑恶的嘴脸。
孩子留下阴影了,办完离婚,她直接把小满接回娘家
以后,跟娘家杨家就再无瓜葛,总算可以解脱了。
病房里,杨家栋被包的跟个木乃伊一样,胡小芳和杨建设也没好到哪里去,脸上,手上都是绷带。
三个人躺在一间房里,那是疼的哎呦哎呦的叫。
杨家栋眼里都是怨毒,他不甘道:“娘,今天这事传出去,算是彻底没脸了,咋有那么恶毒的人,把我们打成这样,她难道不会愧疚吗?裴泫找的这是魔鬼吧?”
胡小芳把手里的杯子,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她气急败坏的说道:“肯定不会就这样算了,你等着瞧,看我怎么毁了她的名节,她想嫁给裴泫,我就让她成不了婚,力气大,照样有法子收拾他。”
杨建设在一边,没有阻止,显然,他也知道老婆要做什么。
但他作为一个男人,被白梨打成这样,不报仇,说不过去。
他会在暗中推波助澜,这件事,混得好的有几个拳脚功夫顶尖,还就不信,他们出面,制服不了白梨了。
敢把他打成这样,非得让那些男人把她玩烂了。
到时候拍下照片,传的到处都是,看她有脸呆在裴家?
惹到他杨建设,他要她后悔终生。
杨家栋眼里露出狂喜,“娘,那我等你的好消息。我们有计划的来,别让她抓着把柄了。
等她被男人玩烂了,我也可以玩一下呀,她那身材,那脸蛋……”
“砰”的一声,白梨一脚把房门踢开,看到她那一张让人恐惧的脸。
他“啊”的一声,尖叫着用被子蒙着自己,他透出一条缝,用手指着白梨,“你…你怎么来了?”
他头上的冷汗不断的冒,完!完了,刚刚说的话,肯定被这娘们听到了。
今天怕是活不成了,他翻咕噜下床,哐当一声,直接跪在白梨面前,用手抽着自己耳巴。
“白同志,我错了,刚刚是我嘴贱,我不该冒犯你的,请你原谅我。”
白梨把病房门关上,免得引起其他人的注目。
她走到一边,拉过凳子坐下,看杨家栋那窝囊样,“就你?还算个男人,不如我直接一刀,一了百了想,你也不会再有想法。”
杨家栋一听,立捂着自己的那啥,不断的往后退。
他朝着胡小芳求救,“娘,快救我!我可是咱家几代单传的独苗,我要没了,咱家香火就断了呀。”
胡小芳忍着痛,站到杨家栋的面前,她眼神警惕的看着白梨。
“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家面子也丢完了,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儿子打裴文婷,也没向你打的这么严重,你该报的仇,也报完了,还想怎么样?追着杀吗?”
她放在身上的手,都是抖的,身体也有些不受控制。
看到白梨,真的让她太害怕了,这简直魔鬼一般的存在。
白梨抱着双臂,往后一靠,笑眯眯道:“挨,打那是因为你犯贱,别人没犯贱,那怎么不挨打呢?
我过来,也不是跟你商量的,我是通知你,让你儿子下午去跟我家文婷把离婚证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