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这时候别人要劝的话这俩会越带劲,知夏干脆撒手不管了,拿起自己的小包包转头就走,毫不留恋。
众人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还是谢君最先反应过来:“你们还有完没完,不嫌丢人啊,散了散了!”
一群人七手八脚的将两人拉开,谢安也没心思跟人在这掰扯了,本来他还想多拉扯一下,至少不能让知夏那么快得手又快速腻了自己将自己抛弃,结果这人丝毫不按套路出牌,明明白天的时候在医院他还明显感觉到对方看自己时那赤裸裸的目光,在他想着怎么吊着点她的时候,她却已经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去了。
自己的那些小心机似乎都成了笑话,他所有的手段打出去都装在了棉花上,让他气得不轻,这没良心的女人,谢安咬牙!
知夏今天是骑车过来的,但谢安因为憋着股劲死命骑,终于在知夏到家前赶到了她家门口,并在这里截住了她。
知夏从女士自行车上下来,拧眉看他:“你到底想干嘛?”
对方回来后的这些表现以及刚刚在老莫餐厅说的那些话,都让知夏皱眉,不懂这个从前一向在她面前饰演温柔邻家哥哥的男人到底要干嘛。
“你说我要干嘛?许知夏你还有没有良心?我都这样了你还明知故问?我要干嘛?我要你!我要你不要对我这么残忍,你明知道我没你不行,还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亲亲热热,你是要逼疯我吗!”
说着他的眼泪就跟断线的珠子一般砸了下来,双手扣住了知夏的肩膀,在知夏愣神的空档小心翼翼的将人拥入怀里,头埋进了她的颈窝,他的眼泪也就这么烫在了知夏的皮肤上,同时也烫进了她的心里。
他的声音此时也软了八个度,带着哀求:“别这么对我好不好,这几年我,在千里之外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无时无刻不在受着折磨,当听说江姨要给你相亲的时候我什么都顾不了了,求你别推开我。”
知夏觉得自己多少是有些变态因子在身上的,看到男人的眼泪她没有心疼,反而有些兴奋,那啥他哭得眼眶红红鼻头红红的样子踏马的也太过秀色可餐了,拿这个考验干部是吧!
明显,知夏不是个经得住考验的,这老色批装模作样的拍了拍谢安的肩膀,状似叹息妥协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哄着人然后将人带进了院子。
之前她还小,哪怕垂涎谢安的美色也顶多不过是拉拉小手,最过分也不过是亲亲了,真正纯真得不能在纯真了,现在可不一样了,她是个成年人了。
这晚谢安自然是没能回去了,两人再次重逢直接上了全垒打。
谢安本来就爱她得不行,好不容易见人态度有的松动,自然是想立马绑定两人的关系的,一个忐忑试探急于想证明些什么,一个半推半就,两人成就了好事,对谢安来说这是一场灵与肉的交融,无论身体上还是心灵上都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因此这一下手就没个分寸,两人闹得很晚,直到天亮才睡过去。
好在周末还有最后一天假期,知夏不用上班,不然家里电话非给被人打破不可。
知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才一动就感觉到了腰上的一只大手,扭头就看到谢安就这么痴痴的看着她。
“腰还疼不疼?”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功夫是一点不放松,已经在她腰上揉捏了起来,每一下按揉都带起了周围一片颤栗,那里是知夏的敏感点,知夏脸一下通红了,却没有推开他,做都做了,没必要矫情,再说了确实很舒服不是吗。
谢安也是试探她的态度,就怕她是昨晚喝了酒今天起来不认了他的哭死,眼下见人一点不抗拒他的靠近,心里那块石头终于是放下了,不由的将人抱得更紧了一点。
此时却一点不敢提起什么要名分的话,他依旧记得当初分手就是因为他逼得太紧了,才将人吓跑的,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再让她有机会扔下他了。
她不想结婚有什么的?只要她身边只有他就好了,其它那些形式上的东西有什么重要的?
谢安想通了后态度倒是越发坦然,这下倒是让知夏有些拿不准了,这边谢安不止是照顾她,连她在主院的妈也一起照顾了,每天的汤汤水水都有谢安张罗,再不需要她每天跑前跑后了,她只需要晚上下班后去看看她妈就行,一下倒是轻松了不少。
这下江兰女士每天看她的眼神日渐变得不一样了,虽然谢安每天送煲汤送饭菜啥的都是以知夏朋友的名义,但年轻人这点小九九哪里瞒得过老狐狸,几乎一下就看出了这俩的猫腻。
江兰本来就对谢安很满意,比自己女儿大三岁正好,大一点会照顾人,他还年轻有为,家世还好,江兰是怎么看怎么满意。
等到她半个月后出院的时候,就已经拉着知夏当着谢安的面问两家父母啥时候见面定日子了。
可给知夏给尴尬的,她这才刚刚在江兰同志的威逼下承认了两人的恋爱关系,这就立马要见家长定日子了?
“妈,是不是太快了点,就算处朋友也得多了解了解啊。”
“你这孩子懂什么?咱们两家知根知底的,还有什么不了解的?你别说话听我的。”
江兰瞪向自己这个不开窍的女儿,这段时间她算是看出来了,谢安完全是被她闺女拿捏得死死的,将她照顾的那叫一个无微不至,就差点将她当祖宗似得供起来了,又会做饭又会做家务的,还勤快任劳任怨的,工作家世都没得挑,找到一个这样的可不容易,各项条件都是顶尖的 ,重点还对她闺女这么好,这种二十四孝好男人可不多了,撞上了那就是大运,不赶紧的拿下还等什么?
“谢安啊,你看什么时候安排我们两家见个面。”
谢安看了眼知夏,随后像个乖宝宝一样的垂下眼:“这个我随时可以,主要看夏夏的意思。”
知夏翻了个白眼,这话不就是将她架在火上烤吗!她说呢,这段时间谢安怎么这么老实,合着在这等着她呢!
这是直接上赶着来攻略她妈来了!
江兰女士一个眼神瞪过来,知夏只得挂上微笑的表情,一副“都听妈妈的”乖宝宝样子。
实际上是她“验货”后对谢安也很满意,再加上男人确实将她伺候得很舒服,那张脸她也确实喜欢,想着下半辈子每天面对这张脸大概也是不会腻的,所以才会这样半推半就的答应下来。
要是真不喜欢的话,她这人是不管怎么样都不会答应的。
接下来程序走的很快,两家见面,到订婚到结婚不过短短月余的时间,他俩结婚后谢家给分了房还给了一笔不菲的安家费,但知夏习惯了住自己那院子再有那里离她单位近,她也不想搬,所以谢家给的那房子便暂时空置了下来。
谢安倒是光棍,婚后直接卷了铺盖住进了她的院子。
新婚第一晚两人过了一个火热的新婚夜后,第二天一早谢安便将一个匣子交给了他,那里面是谢家给的安家费,以及他这些年的工资补贴。
“昨天奶奶不是给过了吗?怎么又给这么一大笔?”知夏看了下那个所谓的“安家费”整两万,饶是知夏都不由得吃惊,毕竟昨天结婚老太太老爷子可是给了两万的,另外还有一对水头极好的玉镯子,那个匣子还在她的梳妆台上呢,这里怎么又出来一个匣子。
“那是爷奶给的,这是爸妈给的,谢君也有,你拿着就是了。”
结个婚她手里就直接富了一波,六十年代的万元户是什么概念?可惜就算有钱这个时期她也不能胡乱挥霍,不过比起旁人她这日子实在算的上是滋润了,结婚后谢安更加无微不至体贴入微了。
他作为一名医生,实在是忙碌的,对比起来知夏反而成了那个比较清闲的了,对此她倒是乐见其成,对方忙一点就没时间粘着她了,偶尔良心发现的时候她也会做些甜品去探他的班,探一次班他能高兴老久。
贺铭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年以后了,这时候他三十多岁已经成了一方封疆大吏,当初她结婚的时候他并没有回来,据说是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这些年他也少有往家里打电话传信的时候,这次回来也是工作调动回了京城。
两人再见面当初年少时那些执念早就随着时间被压下了,这些年因为他一直在一线,所以也没成个家,这回回来了家里人自然也开始帮他张罗了起来。
三十多岁的年轻将军多的是姑娘想嫁的,再有这么多年过去,他那长脸依旧能打,比起年少时多更多成熟男人的韵味,也因为此谢安几乎是只要有家庭聚会他必定在,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这个名义上的大舅兄从前对他妻子的心思吗?
面对谢安的这种防贼似得态度,没等贺铭有什么表示,就先挨了知夏一顿排头,两人孩子都两个了,这家伙还摆出这死出是啥意思?
看着这对夫妻吵吵闹闹却一举一动都是默契的样子,贺铭心里的那点不甘也全都放下了。
没多久就听从了家里的选择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结婚了。
这辈子知夏活到了八十多岁,这辈子都几乎都在江兰身边,哪怕出嫁了生活方式也没变,每周也都会回家陪她,帮着一起带弟弟,后来她的孩子出生后便扔给了江兰,让孩子舅舅帮着带,很正常姐姐当初带弟弟,弟弟长大了了自然的帮着带外甥。
这辈子江兰算是儿孙绕膝,走的时候没有任何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