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称病,那自然是不会有请安这一茬了。
倒是有那没脸没皮的,以姐妹之称巴巴凑过来要看,都被松芝给挡在了门外。
“我们侧福晋精力不济,实在没精力招待冯格格了。”松芝是她们主子的忠实狗腿子,既然主子态度都明确不想搭理这人了,就别指望松芝态度能有多好了。
知夏既然打算离开,那自己这些心腹自然是要告知的,毕竟很多事情还需要人手去办。
她也不怕这些人有什么异心,且不说她身边这些奴才们都是年家送过来的人手,保证各个忠心,就说知夏一来给每个人都贴上了忠心符她就不怕这些人背叛。
门都没能进得了的冯若昭有片刻的紧张与心虚,毕竟她昨日才得了娘娘的命令,原本没脑子被她哄几句就一心将她当成姐妹的年世兰就不让她进屋了。
再一想又觉得定是自己多想了,娘娘的人手隐蔽,也就她一个人知道,连她身边的奴婢都不知道的,旁人就更不可能知晓了,年世兰肯定是真的不舒服。
再一想,她要是身子真不爽利才好呢,也能省的自己动手了。
知夏懒得跟这府里的女人磨叽,晚上等人都睡下了,她直接给自己贴上隐身符去了趟主院将乌拉那拉氏的库房收了一波,面上那些家具大件啥的就没要,藏里面箱子里的银子字画头面珠宝都给收了。
宜修一个庶女当时充数嫁给王爷,为了不结仇在嫁妆上乌拉那拉家也是不敢克扣的,除此之外纯元后来以嫡福晋的名义嫁过来也是嫁妆不菲的,后来纯元亖后这些嫁妆都进了宜修的库房,知夏也不嫌弃,都给收了。
忙活了一通一看时间就快要天亮了,看来是没法去前院了,有些遗憾但还是先回了自己院子。
晚上去做了夜猫子,白天可不就累吗?这也就导致后院宜修派人来探病实则是打探消息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侧福晋确实卧床不起的模样,看过人留下福晋送来的礼人就立马回去复命去了。
且不说宜修这边听闻消息有多高兴,另一边几个格格们也是心思各异,尤其冯若昭,她也是想亲自去看看究竟的,不过进不去,又进福晋那虽然稳得住但明显轻松的表情,她心里明白怕是年世兰那里是真有些不好了。
知夏半点不管,依旧是做着晚上做贼白天睡觉的活计。
胤禛的库房也被她给收了,不得不说这家伙是真有钱啊,前面佟佳皇后这个养母过世后,她的嫁妆可是都进了胤禛这个养子的口袋的,再有哪怕胤禛在德妃那不得宠,但就冲他是乌雅氏已经养成了的皇子,乌雅氏一族就亏不了他的。
毕竟乌雅氏那可是包衣出身,又是在内府库那种油水足的肥缺上,可没少贪,孝敬点给他们的“保护伞”拉拢一下那也是很有必要的。
知夏豪不客气 ,跟宜修那边一样,就外面这些样子货不收,其它都给收了,这样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发现。
她是一点不心虚的,咋了,这俩颠公颠婆上辈子花原主的花得少了?更何况胤禛以后也没孩子了,给他个机会养自己孩子不是应该的吗?
几天时间灵芝终于将信件送到了年家,年遐龄现在还在地方上,他是湖广总督,在清代巡抚一般主管一省、二省甚至三省的军民事务,年遐龄便是真正手握实权,捏着兵权的。
真正的有钱有权,不然怎么将女儿养成精贵呢?要知道年世兰不管是身上穿的入口吃的都无一不精的。
一见来送信的居然是女儿身边的陪嫁,他就知道这事怕是不会小,不然女儿不会让身边贴身伺候的来送信了。
打开信封饶是心里做好了准备也差点被气了个仰倒,他看到了什么?狗日的压根没想让他们年家的女儿生下这孩子?踏马还没过桥呢,狗日的嘴里喊得亲亲热热背后给他捅刀子是吧!
“好好好,好得很啊!”此时人已经愤怒到极点了,却还是忍耐着性子将信继续看了下去,看着女儿的安排,他心也慢慢平静了。
最终化成一声叹息:“年富,你去给她拿一百两银票,你回去复命吧,让世兰放手去做,其它事情自有她的父兄为她做主。”
前半句是对他的管家说的,后半句是对灵芝说的。
等灵芝拿了银票叩头退下去后,年遐龄立马写了封信让年富送去给儿子年羹尧,年羹尧这会儿已经是四川巡抚了,父子俩都是手握重权,不然也不会被人这么惦记了。
且不说隔壁年羹尧收到信息后又是如何暴跳如雷,这边灵芝这一去一回的也差不多小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知夏不但是搬空了四大爷的府邸,隔壁老八府邸她也没放过。
她出去自然是要做一番事业的,这老四的皇位眼看她儿子是得不到了,她总得为她儿子谋划一番吧,那既然是出去建功立业打江山的,自然少不得钱财,这钱财总不能让她从空间里出吧?
没得让人做任务还贴本的,这种亏本买卖知夏自然不会做了,用别人的钱财打自己的江山,嗯!没毛病。
四八九都住一条街,所以这一个月知夏都挨个逛了一圈,她怕人发现,将东西收走后还用魔杖施法弄了个障眼法,让人一眼看去那些东西还在,但这魔法最多维持一个月,所以这一个月她必须脱身。
也就是灵芝回来的第二天,她的“病”就好了,第二天就挺着个肚子,一脸气色红润的去了主院,这会儿正是请安的时候,这王府女眷自然都在这里聚齐了。
大家一看知夏这一副被养的跟娇花一般的模样,除了肚子大一点,她甚至容貌更盛了,一个个都嫉妒的在袖子里撕帕子。
但介于原主从前的战斗力,这些格格们可不敢上赶着来给她找晦气,就连宜修也是一副菩萨模样对她假惺惺的嘘寒问暖,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是个多和谐的家庭呢,谁看了不赞一句妻妾和睦?
等请安过了,都不带过夜的,回去的路上冯若昭就粘了上俩,一阵嘘寒问暖的,死活粘着知夏。
知夏冷笑,就等她了,自然不会拒绝这人这时候粘上来了。
一路上这人就没让话掉地上过,中心思想就是这些日子她有多担心自己之类的,等回了院子冯若昭更是亲自给她奉茶又给她后腰塞枕头,生怕她坐的不舒服了,那伏低做小体贴模样倒是做的足足的。
知夏不想看她演戏,只称自己有些犯困,给她空间发挥,果然对方上套退出了正屋,见小厨房在熬安胎药立马就过去了,凭着她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奴婢让她帮忙看着药,开口还是那几句话,如何如担忧姐姐,能为姐姐做点什么她也好安心。
熬药的奴婢是知夏的亲信,都是事先收到了主子的吩咐的,这时候自然顺势就将这厨房给让了出来。